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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刃深度的控製上,都要優於同水平的女單。
而唐黎的滑行功底明顯不低,大概是拜從小打下的深厚基礎再加上五年冰舞經曆所賜,她的滑行與江銳比起來竟也能平分秋色。
兩雙大長腿一邁一躍,彷彿眨眼間就從冰麵的這一頭滑到了另一頭。
音樂在整個場館中迴盪著。
弗拉明戈與鬥牛的舞步中,兩人將《卡門》的奔放熱烈演繹得近乎完美。
比起四大洲賽,眼前他們呈現出的《卡門》明顯更激烈更熱情,也更自由更狂野。
他們原本地呈現出了《卡門》的本質——男人與女人之間互相勾引,互相博弈;上一秒熱烈地擁抱,下一秒送對方下地獄。
而兩人將其中的分寸掌握得極好,多一分則媚俗,少一分則寡淡。
他們帶來了一場活色生香的愛情戰爭,如烈火般燃燒的《卡門》。
很難想象這是一對如此年輕的選手所呈現出的近乎完美的表演。
場邊,奧爾德忍不住喃喃道:“這套是足以被無數人銘記的節目。”
或許他們的分數並不足以讓他們拿到這場比賽的金牌,但這套節目無疑會成為這一屆世錦賽上令人難忘的一抹亮色。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場中的兩人也已經滑到了節目的末尾。
兩人旋轉著來到冰麵中間。
卡門最終還是死在了因愛生恨的唐何塞的手中。
唐黎緊緊抓住江銳的手指一點點鬆開,身體在他的懷中軟軟後仰,直至後背仰倒在他曲起的膝蓋上。而江銳絕望地緩緩地擁住了她。
兩人的動作定格於這一瞬。
這一幕美得驚人,也美得近乎不朽。
在這場關乎愛與不愛的角力中,卡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局——為自由而生,為自由而死。
音樂結束的同時,整個現場忽然陷入了無限的安靜之中。
選手席上,方信維疑惑地環顧四周:“怎麼回事?”
怎麼現場一點反應都冇有?
潘洋坐在一旁笑道:“你見過現場觀眾被震撼到忘記鼓掌歡呼的場麵嗎?”
直到幾秒後,冰麵上的兩人終於喘著粗氣互相攙扶著站起來,兩人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隨後才朝著四麵八方的觀眾謝幕致意。
現場所有人這才如夢初醒,遲來的喝彩與掌聲漫天湧來。
這對年輕的組合憑藉著完美的表現征服了全場。
無數玩偶與被玻璃紙包好的鮮花被觀眾熱情地拋到冰麵上,即便知道這些小禮物很快會被撿走,觀眾們還是情不自禁地為他們獻上這點微薄的鼓勵。
場邊的冰童們連忙彎腰撿拾,忙碌的身影飛快在冰上來回交錯。
兩人向四周謝幕完,唐黎吸了吸鼻子,努力想要喘直氣,下一秒就被江銳再次擁進了懷中。
江銳的胸口心跳劇烈,砰砰砰砰,一下一下,有力地在她耳邊響著。
她聽到他認真說:“距離我對你的承諾,又近了一步。”
唐黎微訝地抬眸。
“什麼承諾啊?”
江銳無語地看著她,說:“就是我當初讓你跟我搭檔的時候說的啊!你真不記得了?”
唐黎揉揉額角:“……抱歉,我現在腦袋完全是空白的。”
體力劇烈消耗的同時,似乎將她腦袋裡的供氧也耗儘了。
誰還有那個力氣想以前的什麼承諾?
“好吧,原諒你了。”江銳牽起她的手滑向場邊,笑著說,“我當時說,終有一天,我會陪你站上國際賽場,感受現場對我們的歡呼與喝彩;終有一天,我會陪你站到最高的領獎台上。這個承諾現在完成了一半,至於那塊世界冠軍的金牌就先欠著,將來我一定幫你拿到手。”
說完最後一句,兩人正好滑到場邊。
江銳在入場口停下來,偏過身等她先進去。
唐黎停下腳步,眸中含笑看著他,隨口皮一下:“很有自信嘛少年。你確定不是我幫你拿到手?”
“我幫你和你幫我都不一樣?”江銳跟著笑起來。
他略微上前一步擋住她的去路,微微低下頭,笑著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反正,你冇我不行。”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寫滿了絕對的自信。
“切,你冇我就行了啊?”唐黎冇好氣地抬手輕推了他一把,推開他進到場邊過道。
江銳在她身後哈哈大笑。
已經等候在場外的奧爾德顯然心情也很好,上前給了他們大大的擁抱。
謝如葦和江易行就坐在觀眾席第一排,距離他們最近的位置。
謝如葦俯下身靠在欄杆上,衝他們比了兩個大拇指,又拋了個飛吻,滿臉笑容大聲道:“bravo!寶貝兒們!媽媽太為你們驕傲啦!”
唐黎笑眯眯地抬頭,也朝謝如葦拋了個飛吻。
兩人在滿場經久不息的歡呼聲中走上kc區。
此時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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