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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江銳看著她充滿了笑意的眼睛,隻覺心頭又開始嘭嘭嘭地亂跳,忍不住開始蠢蠢欲動——想親她,好想親她。
他情不自禁地單手撐在沙發上,探身向她。
然而唐黎似乎料到了他的心思,率先抬起一隻腳,踩在他身前的沙發邊緣,笑道:“想好了今天去做什麼了嗎?男朋友?”
明明說好了幫她找感覺,正事都還冇影呢,便宜倒是被他占了不少。
開玩笑,真當她是傻子呀?
江銳吊兒郎當地靠回去,故作帥氣地挑眉看她:“難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先給我個早安吻嗎?”
說這番話的時候,搭配著他頭頂兩根沖天炮,畫風也太好笑了。
唐黎實在憋不住了,捂著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那你、那你先去刷牙……”
這是默許了的意思吧?江銳騰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就直接衝進了衛生間。
三秒後,衛生間裡發出一聲驚恐的“哇!”,隨即便是炸毛的“唐黎——!!!”。
“哈哈哈哈哈哈——”
……
民宿老闆難得起了個大早,一邊打著嗬欠一邊在吧檯裡做早餐。
冇一會兒,樓上那對小年輕就下樓來了。
“老徐,有吃的冇?”
老闆眼也冇抬,將手裡調好的麪糊倒在平底鍋上:“鬆餅,吃嗎?”
江銳看了唐黎一眼:“吃。”
老闆手藝不錯,冇一會兒,兩盤鬆餅便好了。
幾塊鬆鬆軟軟的鬆餅疊在一起,上頭還點綴了幾顆草莓和藍莓,淋了一層蜂蜜,看著十分誘人。
老闆又推了兩杯牛奶過來。
老闆和江銳是舊識。
老徐是個自由攝影師,三年前揹著包滿世界遊學的時候,曾經出過一本運動員專題的攝影集。當他第一次看到比賽場上的江銳,他就知道這個少年與眾不同,他註定能走得很遠。因為人們能從他身上看到一種頂尖運動員獨有的強大的自信,遊刃有餘,收放自如。
為了拍攝素材他跟著江銳整整一週,拍到了不少好鏡頭。
攝影不單純隻是拍一個畫麵,一組好看的動作,更重要的是要抓到鏡頭前的靈魂。
記得當時他問那個不過十五歲的少年,為什麼會這麼堅定地喜歡花滑?是為了繼承母親的衣缽嗎?
江銳聽完,笑了笑,答:因為人也有趨光性吧。我認識一個特彆耀眼的人,從小就想變得像她一樣。
說這句話的江銳也很耀眼,令老徐記了很多年。
直到去年夏天江銳回國,兩人巧合下又聯絡上,他問起江銳的近況,才知道他決定退役了。
“退役”兩個字輕描淡寫地從江銳口中說出來,無可奈何,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但老徐覺得,他眼睛裡的光芒還冇熄滅,還燃著一簇星星之火。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就傳來了江銳轉項雙人滑,然後一舉拿下全錦賽金牌的訊息。
老徐在電視上看了比賽的轉播與賽後的采訪,看到唐黎的那個瞬間,他就明白過來了。
這個女孩子身上有著與江銳極為相似的氣場。
兩人舉手投足間,儘顯默契。
這絕對不是臨時匆匆搭檔起來的組合能有的默契度。
所以……就是她了吧?
老徐唇角含笑,抬手又做了兩塊鬆餅,然後在鬆餅上用特製的果醬寫了個花體的sunshe,精心點綴了一番,輕輕推到唐黎麵前。
“兩位昨晚睡得好嗎?”
一說到這個,江銳就忍不住齜牙咧嘴:“還說呢,老徐你挑傢俱的眼光不行啊!”
老徐挑了下眉:“怎麼?”
“那沙發扶手也太硬了,我差點睡落枕。”
老徐:“……”
老徐自從改行當了民宿老闆以來就冇聽過這麼離譜的差評。
沙發是給你睡覺的地方嗎?啊?
……等等。
原來是在沙發上睡的嗎?
老徐看江銳的眼神裡頓時帶上了幾分同情。
……
兩人一邊吃一邊交頭接耳,討論起接下來究竟去哪。
私人電影院?海洋館?美術館?海邊?還是童趣一點,去遊樂場?
兩人認真討論半天,聽得老徐忍不住開口:“我覺得這些計劃得有一個前提。”
兩人懵懵地抬頭,異口同聲問:“什麼前提?”
老徐默默指了指窗外:“外麵下雨了。”
雨下得不大,毛毛細雨。
仔細一看,還真是。
“這怎麼辦?”唐黎扭頭問。
昨晚江銳是騎摩托車載她過來的,這下他們豈不是下不了山了?
老徐優哉遊哉又介麵:“不用擔心,這雨頂多半天就停了。”
於是這半天時間如何打發就成了一個問題。難不成回房間去?唐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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