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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銳刻意往自己想聊的話題上引:“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啊?”
聞言,唐黎微微皺眉,奇怪地看他:“你還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啊?”
“一般吧。”江銳故作波瀾不驚,淡定地說,“這不是戴維和希拉給我們留作業了麼?我幫你參謀參謀嘛。”
唐黎半點麵子不給地懟了句:“你一個母胎lo的還幫我參謀啊?”
江銳眼也不抬地反擊:“你不也就隻比我多了一次經驗?還是一次失敗的經驗……驕傲啥?”
“……”
“……”
又吵起來了。
這幾乎是他們重逢之後每天的必修課。
好在,兩人吵架互懟爐火純青,和好也駕輕熟就。兩人大眼瞪小眼半天,然後默契地同時翻篇。
唐黎回到最初的話題。
“我喜歡什麼樣的啊……”她摸著下巴想,“以前喜歡溫柔會照顧人的暖男。”
“那現在呢?”
唐黎耍了個心眼:“這算第二個問題了吧?”
江銳橫她一眼,不吃她那套:“你少耍賴,這問題跟上一個有什麼區彆?還不是你非要分什麼現在以前?”
“行吧。”見他不上當,唐黎隻好老實答題,“現在啊,冇有喜歡的型別了吧。”
“為什麼?”
唐黎咕噥了一句:“你問題怎麼這麼多?這真的不能算第二個問題嗎?”
“不能,趕緊說。”
“嘖。”
唐黎想了想:“因為我發現,就算溫柔暖男,也是會變的。”
當年她對周延的心動,就是源自於他當時對她的偏愛和照顧。
人在困境中,很容易會對那一隻向自己伸來的援手產生依賴。
“人都是會變的。”她說,“感情也是。”
所以當週延變了,她對他的喜歡也跟著變了。
而她隻要一想到這一點,就對身邊所有人都生不出半點心動的情緒了。
反正到最後都會變的。
唐黎滿臉認真地說:“我不明白愛情有什麼好,反正也不是活著的必需品。自己獨善其身不好嗎?”
江銳笑了下:“難怪戴維說你找不準感覺,原來你已經不相信愛情了啊。”
唐黎想了想,冷靜地說:“原則上來說,我還是相信愛情的。比如我相信卡門和唐何塞之間有愛,但他們是他們,我是我。而我應該不可能會愛上誰了吧。”
江銳靜默地看著她。
他覺得,他好像,找到自己始終無法突破她心防的癥結在哪裡了。
她在周延身上摔過跤,受過傷。
江銳曾以為,隻要兩人分了手,讓唐黎遠離那些令她痛苦的人和事,她就能慢慢恢複如初。
如今看來,是他想錯了。
傷口不上藥,不讓它曬曬陽光,不讓它接觸空氣,就那麼死死地捂著,是很難癒合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這時候,兩人的側臉上忽然映出一片光亮。
唐黎下意識地偏頭看去,發現遠處升起了一片煙花,五彩的顏色,在夜空中璀璨耀眼。
煙花散去後,無數光點從廣場上徐徐升起,彷彿一片萬家燈火緩緩升空,成了一條蜿蜒星河。
無人機的表演秀,開始了。
這時候,她忽然聽到他問了一句:“那你想嘗試一下嗎?”
“什麼?”唐黎回眸。
江銳直勾勾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嘗試一下,愛上我。”
唐黎愣住了。
腦海空白了一瞬。
“你說什麼?”
江銳眨了下眼,輕輕笑起來。桃花眼裡斂著五彩的光。
“……我是說,就一天,咱們兩個當一天的情侶。從這一刻開始,到明天午夜十二點結束。這一天的時間裡,我們就是一對相愛的情侶,怎麼樣?”
他循循善誘:“反正是假的,我們兩個隻是幫對方找找感覺,不是挺好的嗎?”
唐黎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
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邏輯上來說……好像的確是在替她考慮的樣子。
隻是……
“這樣的方法,能有用嗎?”唐黎懷疑地問道。
江銳看著她將信將疑的表情,笑了笑。
不知怎麼的,他忽然就想起了小時候動畫片裡看過的一個捉老鼠的遊戲,寬大的空盒倒扣著,支一根小木棍,盒子底下放上香甜的乳酪,接下來隻需要等著小老鼠們聞香而來,到時他要做的隻是輕輕一拉小木棍上的繩子,輕輕鬆鬆就能將狡猾的小老鼠捉住了。
“有冇有用,你試過不就知道了?”
唐黎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試試就試試,反正又不會掉塊肉。
“行啊,那就試試——”
話音未落,就見眼前江銳的臉倏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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