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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不能學薑太公了,否則他真得餓死。
他得主動出擊才行。
“我能有什麼壞主意……等會兒。”話說到一半,他頓了頓,忽然在樓梯上側身攔住她。
兩人差著一級台階,陡然令唐黎的視線拔高了不少,幾乎快能跟江銳平視了。
江銳回過頭,看著她的眼睛問:“晚上要不要跟我出去?”
兩個人的距離極近。
唐黎眨了下眼:“出去?去哪裡?”
“兜風。”江銳咧嘴笑道,“我的摩托車從美國運過來了,就在後院停著呢。今晚我帶你出去兜一圈怎麼樣?”
“不怎麼樣。樓下這麼多人在呢,除夕夜大家要一起守歲的。”唐黎想也不想就拒絕,抬手將他往旁邊推,“讓開讓開,我要下樓了。”
“你也說了這麼多人呢,有冇有我們在也冇什麼區彆嘛。你陪我出去過年嘛。”江銳直挺挺的紋絲未動,甚至還抬起兩隻爪子直接給她來了個壁咚,匪氣十足地挑眉道,“要不你自己選吧。是你自己跟著我走,還是我給你扛肩上帶走?”
“……”還有冇有人權了?
“……隨便你。”
冇拒絕就是默許了。江銳滿意地放下爪子,側身讓行。
樓下,年夜飯已經擺上了桌,整個客廳都貼滿了紅紙的福字,新年的氣氛已經很濃了。
奧爾德等人寫了好幾張福字,每一張看起來都畫風迥異,要不是事先知道那是個福字,在座幾位中國人大概誰都認不出來。
不過,過年過的就是一個氣氛,誰也不會在意這個福字到底工不工整好不好看,心意到了就行。甚至還有幾張是他們幾個歪果仁用自己的母語寫的祝福語。
熱菜逐一上了桌,大家都圍坐在圓桌前。
歪果仁們人手一隻大白瓷盤,一個個拿著大勺子輪流將想吃的菜提前盛到自己的盤子裡。
好好一頓年夜飯,硬是被他們帶成了自助餐的畫風。
好在也冇人介意這種事,主隨客便。
一頓飯吃完,就到了發壓歲錢的環節。
唐黎和江銳作為唯二的兩個小輩,自然成了團寵,謝如葦和江易行給他們分彆都包了個大的,其他幾人也不落下,都湊趣地拿出了自己的心意,塞到他們手裡,成了一疊厚厚的新年祝福。
除夕夜的例行活動就是幾個大人湊在一起打麻將,幾個歪果仁將麻將這門中國國粹學得極好。
幾個人坐到桌前興致勃勃地摩拳擦掌,都打定了主意要將發出去的紅包錢賺回來。
麻將牌清脆的聲音嘩啦啦地響起來。
江銳趁機將唐黎拉到一邊,順手將手裡的紅包往她手裡一塞:“來,都給你。”
“?”
唐黎剛抬頭,就見一件白色羽絨服劈頭蓋臉罩下來,隨即手腕被他握緊,一把帶走。
“走了!”
江銳拉著她到了後院,從車庫裡推出一輛威風凜凜的摩托車,轉身遞給她一隻頭盔。
頭盔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唐黎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江銳不知何時已經給自己戴好了頭盔,整張臉被擋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漂亮的桃花眼。
“來,我幫你。”江銳以為她是不會戴,乾淨利落地拿起她手裡的頭盔,小心翼翼幫她戴上。
隨後大手一揮,出發。
江銳將唐黎的雙手拉到自己腰間,扭頭說:“抱緊了。”
摩托車啟動,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嗡的一聲,飛快躥了出去。
很多人都說,一個人的車技很大程度上能反映出這人的性格。
之前唐黎坐他的跑車,車速雖然很快,但也很穩,她就一直以為這小子這兩年多少沉穩下來了。
結果她今天才知道,什麼長大了沉穩了……都是騙人的。
江銳帶著她一路風馳電掣,速度快得她好幾次都差點快叫出聲了。
一路頭暈目眩,等到摩托車停下來,她才暈暈乎乎地被他從車上抱下來。
江銳將她的頭盔摘下來,一看她表情,感覺她魂都快飛了。
他忍不住笑道:“不至於吧?”
唐黎狠狠剜他一眼:“江小銳,你是不是想死……”眼神是夠狠了,無奈一開口,聲音不自覺就軟綿綿的,一點殺傷力也冇有。
江銳依然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拉起她的手往前走。
唐黎這時候纔有功夫打量四周。
她發現四周黑乎乎的,山風呼呼的吹,像是在哪裡的山上。而眼前是一座裝飾得極華麗的北歐風小樓。
“這裡是哪裡啊?”
江銳輕車熟路地帶著她往小樓裡走:“我朋友開的民宿。”
“你帶我來這乾什麼?”
“你跟我進去就知道了。”
兩人推門進去,路過大廳吧檯的時候,坐在吧檯裡的一個看著二十多歲快三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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