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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快,今年幾乎冇怎麼長了,現在大概186吧。”兩人搭檔後他又躥了將近一厘米。
以前他一直不喜歡自己的身高。
身高快速拔高的那一段時間裡,他幾乎每天站在冰麵上都能感覺到自己跳躍軸心的偏移,那是一種讓人無力又恐懼的感覺,每當他終於適應了身高帶來的一係列技術上的變化,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又長高了,一切又得從頭再來,周而複始,而適應卻變得越來越困難。
轉項之後,這一係列的問題迎刃而解,他反倒忘了再關注自己的身高了。
他有時候甚至覺得再長高點也不怕,反正能跟唐黎配合好就行。
“好了。”唐黎粗粗擦過一遍,確認不會再往下滴水,這才收回手,“大冬天的,趕緊吹乾吧。”
“唔,好。”
江銳垂下眼,視線在她粉嫩的唇瓣上一掃而過。
“愣著乾什麼呢?就算有暖氣也不能光膀子跑出來啊!還不趕緊進去穿衣服?”
唐黎原想直接按著他胸口將他推回去穿上衣,結果手都抬起來了才反應過來,趕緊臨時往旁邊一偏,拍在他的手臂上,“進去吧進去吧。”
不知怎麼的,她忽然就覺得尷尬了起來。
她不由分說就把人按回去,門一關,她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
鼻腔裡滿是他沐浴露的味道,混了點他獨有的氣息。
明明是聞慣的氣味,這一刻卻令她有點走神。
“……哎?怎麼回事啊……”她揉了一把臉,一邊往回走一邊咕噥。
對著那小子,她在那自我意識過剩個什麼勁兒?
她覺得自己腦子也有點壞掉了。
救命。
原來傻子真的會傳染!
……
第二天上冰練習。
冰場不像練舞教室,冇法關起門來練,場邊的人來來去去,隊友和教練們都在。
唐黎和江銳在奧爾德的安排下直接進行冰上合樂訓練。
因為是比較正式的完整訓練,冰麵上需要清場,隊友們都退到了場邊。
本也是很正常的訓練,大家一開始都冇當一回事,直到音樂響起,十秒後——
——整個場館轟動了。
人類的本質是什麼?眼下這一刻,大概就是傳播八卦的本能。
一套節目四分多鐘結束,唐黎一扭頭,發現場邊的觀眾多了三倍,整個花滑隊幾乎到齊了,甚至還有幾個隔壁短道女隊的也聞風而來。
圍觀群眾目光灼灼地望著他們倆。
一個冰舞隊的女選手放下手機,一臉幸福地說:“這就是近距離磕cp的幸福啊!”
另一個短道隊的女隊員趕緊揚聲問身邊的人:“我來遲了!隻看到你們發的一段啊!誰有完整版視訊?”
“我有我有!”
“來一個來一個!加我加我!”
“我也要!給我也發一個!”
甚至連方信維都隔空朝他們喊話:“你倆這套棒呆了!”
唐黎:“……”
她下意識地偏頭看了江銳一眼,發現他也是一副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的表情,一臉尷尬地抬手揉著鼻尖。
“趁早適應吧。”她輕歎了一聲,說,“這套要是拿到賽場上去,觀眾們的反應估計更大。”
江銳:“……嗯。”
兩人滑到場邊聽希拉與戴維的反饋。
希拉朝兩人比了個大拇指,笑道:“有進步,不過細節上還得繼續磨。這事慢慢來,我們還有時間。”
而戴維則一臉高深莫測地摸著下巴,說:“我覺得你們兩個之間的感覺還不太對。”
唐黎疑惑地抬眉,虛心求教:“哪裡不對?”
她自認已經將希拉和戴維的動作學了個十足十了。怕動作不到位,還特意將昨天他們示範的動作錄了視訊,晚上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她甚至有自信說他們倆的動作跟希拉戴維他們幾乎分毫不差了。
所以,到底哪裡還有問題?
“眼神。”戴維笑著抬起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笑得意味深長極了。
“光是動作到位了還不夠,形似隻是皮毛,神似纔是精髓。”
“你們兩個的眼神還不夠熱烈,還得找找那種相愛的感覺才行啊。你們得讓人相信你們真的是墜入愛河的情侶才行。”
“你們還差得遠呢。”
“那……”唐黎疑惑地慢慢問道,“怎麼才能找到那種感覺呢?”
“這得你自己悟!”戴維抬手在她腦門輕彈了一下,“有些功課得你們自己做啊!反正解題思路已經給你們了。加油吧孩子們!”
唐黎摸了摸額頭,眼神裡充滿了質疑。
她懷疑他在唬她,但她冇有證據。
她又看了看希拉,期望從她臉上看到“戴維在整蠱你們”幾個字,卻發現希拉也衝她點點頭,一臉慈祥地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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