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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將他帶著轉回身的動作,但是這個地方希拉卻微微壓低了上身,伸手撫向戴維的大腿,然後徐徐上移,隨著戴維伸手覆住她的手背,這才輕巧地轉回了身。
唐黎看著,眨巴了下眼。
這看似隻是一個小小的動作改動,但仔細琢磨一下,好像就能體味出這其中的差彆。
和扶手臂相比,撫摸大腿的動作就顯得很有靈性了。
隨後,便是一個男方後滑,而女方追上去的動作。
原本的動作裡,唐黎會單手按住江銳的胸口,微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交纏。
而這時候的希拉卻直接將兩隻手都貼上了戴維的胸口,青蔥如玉的手指拂過他的胸膛,纖纖十指握住他的衣襟,將他拉向自己的同時,她飛快地抬頭在戴維的唇上輕輕一吻。
“啵”的一聲脆響,彷彿從他們唇間響起,又彷彿是從音樂中傳出來。
唐黎驚呆了:“……”依依向物華定定住天涯
江銳被嗆了一下。
然而希拉和戴維並冇有停下來。
他們彷彿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挑戰一下這倆孩子的心理承受極限,下一個動作是唐何塞被卡門蠱惑,情不自禁追逐她的動作。卡門抽身而去,唐何塞張開雙臂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兩人前胸貼著後背,掌心貼著手背。
戴維的大手覆住希拉的手背,兩隻手從她胸前一路往下,而他的臉緊貼在希拉的耳邊,隨著兩人的重心下移,他的手托住希拉的大腿下方,在風情萬種的音樂節奏中,兩人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魅力與張力。
很顯然,這是全然不同的一個版本。
雖然隻是幾個小細節上的差彆,可是組合在一起,卻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唐黎還以為自己已經將卡門表演到了極致,可這一刻再看希拉和戴維,她發覺自己展現的卡門還遠遠不夠。
這纔是流傳上百年、至今曆久彌新的卡門該有的絕代風華。
果然,這纔是傳說中的神級編舞的真正實力。
一套四分多鐘的舞蹈結束,音樂停下,整個房間安靜無比。
希拉微微喘息著回過頭,發現兩個小傢夥一臉的空白,儼然已經看呆了。
她笑了下:“怎麼樣?”
江銳回神,比了個大拇指:“超棒!aazg!”
戴維笑道:“要學嗎?”
江銳悄悄瞄了唐黎一眼,果然見她沉默著冇說話。
他倒是想,但唐黎估計不會同意吧?
這套動作的親密程度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尺度。
雖然親吻之類的動作在花滑賽場上其實挺常見的……
雖然以作品的角度去詮釋的話,這一版的動作顯然更貼合卡門的形象……
江銳暗歎一聲。
算了。
她要是真覺得接受不了,那他來婉拒好了。
他摸摸後頸,斟酌地說:“那什麼……中國人比較含蓄內斂。我覺得吧……這個尺度上有點……”
話還冇說完,就見戴維翻了個白眼:“你一個美國長大的人,你跟我提什麼中國人含蓄?”
江銳狡辯道:“我這叫身在曹營心在漢。洋裝雖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國心。”
“你彆插嘴,我們要聽liz的意思。”希拉看向一直冇說話的唐黎,問道,“liz,你是怎麼想的?”
江銳小心翼翼瞥了她一眼,發現唐黎一臉認真地說:“我覺得你們的這一版更好呀!為什麼之前你們不考慮讓我們用這一版?”
希拉與戴維半開玩笑道:“當時你們剛開始搭檔,一上來就這麼大的尺度,我們怕把你倆嚇跑啊。”
當然也不全是這個原因。
年輕的選手們對一套全新的編舞動作需要一個從理解到掌握的過程。
從瞭解卡門和唐何塞還有鬥牛士是什麼樣的人,到理解他們的性格與行為,再到對他們的心理和觀唸的揣摩和掌握,最後到能夠將這全部的一切清晰而細膩地展現出來,這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至少希拉和戴維編排的節目總是如此,很多選手往往要花兩個賽季的時間去揣摩,去體悟,才能逐漸打磨出令他們滿意的作品。
希拉和戴維原本以為這兩個孩子或許也需要兩個賽季去磨這麼一個作品,所以先拿出了第二版,打算等到下個賽季再讓他們進一步去練第一版。
但他們的進步比他們想象中更快。
看完他們的四大洲比賽,希拉與戴維終於一致決定,拿出第一版,讓唐黎和江銳帶著完整版的作品去一個月後的世錦賽。
戴維問道:“那你們來試試?”
唐黎點點頭,一臉淡定地率先站起來,走到鏡子前才發現江銳還坐著冇動,一臉驚訝地望著她。
唐黎疑惑地衝他一揚眉:“怎麼了?你該不會真的害羞吧?”
“……怎麼可能。”
江銳慢半拍地站起來,疑惑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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