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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進行到後半段,原本快節奏的旋律轉入《alliaskofyou》柔和深情的曲調。
冰麵上的兩道身影在纏綿的旋律中互相追逐,又不斷遠離。
接續步精彩得令人眼花繚亂。
直到兩人身形相貼,趙浩飛抱起齊悅,高高地丟擲。齊悅嬌小纖細的身體在空中飛速旋轉過四圈,然後冰刃清脆地磕在冰麵上,她的膝蓋微彎,努力卸去身體對腳步造成的巨大壓力,然後向後抬腿滑出,姿態優美。
這個拋四完成得很漂亮。
這就是之前全錦賽上他們失敗的那個動作,第二次在正式比賽中挑戰拋四,他們成功完成了這個動作。
隨後的後半段自由滑一氣嗬成,等到觀眾們回過神,音樂已經到了尾聲。
兩人在全場觀眾的尖叫喝彩中鬆了一大口氣,大笑著相擁。
最後的比賽成績不負眾望,他們的自由滑直接衝到了15074分,加上短節目的分數,他們兩人的總分達到了23091分。
比目前暫居第二的加拿大組合的21571分整整高出15分。
這纔是當之無愧的金牌。
隨著最後總分榜單重新整理,這一次四大洲賽的最終名次終於定格。
齊趙以絕對的優勢強勢登頂冠軍,加拿大老將組合與中國新銳組合唐江之間以微弱的分差分列亞軍季軍。中國隊何楊組合拿到了第五。
“戰績輝煌啊各位!”潘洋笑嘻嘻地說,“回去想吃什麼就說,我請客!”
楊一楠舉手:“那我們能喝酒麼!”
潘洋扭頭笑罵:“等你拿到獎牌了再說。”
江銳聞聲抬頭:“這麼說我們能喝?”他說著扭頭喊趙浩飛,“趙哥,喝酒去啊——”
冇說完就被潘洋從背後一招鎖喉:“你少帶壞我們老趙。你們想喝也等世錦賽過了再說。”說著,潘洋壞笑了下,“等到時候你們拿到了世錦賽獎牌,你們要喝多少我都不攔著你。”
世錦賽獎牌?
江銳:“……你這不是故意坑我呢麼?”
這四大洲賽他們都隻能勉強拿個第三,到時候世錦賽上,還會遇到歐洲賽區的選手。
俄羅斯軍團在女單與雙人專案上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每年都是滿名額參賽不說,派出的每一名選手,幾乎都是世界頂尖的水平。每年世錦賽上看著俄羅斯選手屠榜,幾乎都成了花滑專案的例行劇目了。
那是三對俄羅斯選手嗎?
那是三對齊趙啊!
強敵環伺下,他們拿什麼去世錦賽搶銅牌?拿頭搶嗎?
潘洋笑嘻嘻地說:“歡迎來到國家隊。咱們國家隊的規矩就是這樣,世界冠軍纔有資格喝酒,世界冠軍纔有資格談戀愛,世界冠軍才能要什麼有什麼。”
江銳麵無表情地看他半晌,忽地扭頭對唐黎說:“走,回國咱們就回anic去。”
唐黎被這兩人的對話逗得哭笑不得,拐了他一肘子:“為點酒你至於嗎?”
“……至於。”他為的是酒嗎?
為的是自由!
……談戀愛的自由!!
……
回國的時候,是個豔陽高照的大晴天。
花滑隊大門口的雪人已經化光了,但大家拎著行李箱魚貫走進大門的時候,一眼就望見一旁照片牆上出現了雪人大軍的照片,就在最顯眼的位置。
這麵照片牆也算是他們花滑隊的榮譽牆,照片上全部都是過去二三十年裡中國隊選手代表國家征戰國際大賽的名場麵。
唐黎剛到集訓中心的第一天就看過了。
齊趙就在上麵,有兩張,分彆是他們前兩次世錦賽奪金的比賽畫麵。另外,牆上還有不少國民們耳熟能詳的花滑前輩,以雙人滑居多。
相信一個月之後的世錦賽上,齊趙還能有第三張照片登上這麵榮譽牆。
一行人路過大廳,各自解散回宿舍。
大賽結束,國家隊給所有選手放了一天假。
唐黎與江銳原本打算出門逛逛,結果剛到集訓中心大門口就遇上拎著大包小包風塵仆仆的戴維和希拉。
“你們怎麼來了?”這兩人背對著大門口,正在跟保安比手畫腳地說話,唐黎一眼就認出他們來了。
畢竟這個季節這個氣候,大概也就戴維和希拉這對不怕冷也不要命的夫妻敢穿著單衣在街上走。
唐黎看看他們,又看看自己身上的羽絨服,下意識將脖子上的厚圍巾塞了塞,塞得更加密不透風。
希拉聞聲回過頭,說:“當然是為了你們呀。”
“為了我們?我們挺好的啊。”江銳插話道,“難不成是來慶祝我們拿到了季軍的?”
“季軍?季軍值得慶祝嗎?”戴維故意扳出一張嚴肅臉,將掛在領口的墨鏡摘下來一戴,微抬下巴道,“拿著我們倆世界冠軍級的編舞作品,p分卻隻有6834分?這我們不能忍。”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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