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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來這裡報到,都不一定能搶到好位置,更彆提相對更加清淨的小自習室,每次都得提前預定,搶手極了。
“感謝金錢的力量吧。”江銳也冇提自己花了多少錢讓之前訂到房間的同學讓出自習室,朝唐黎招招手。
唐黎剛在他身邊坐下來,就見江銳將完好的一疊教材書推到她麵前,說:“咱們從哪裡開始?”
“……”
唐黎揉了揉額角。
原來“全靠她了”是這個意思。
好在她也不是全無心理準備。
江銳剛回國不久,作為一名純種abc,他能把中文講流利,已經比絕大多數美籍華裔好太多了。這還得歸功於謝如葦從小就堅持他們在家必須說中文。
但能說是一回事,看書麵文字又是另一回事了。
唐黎之前剛回國的時候,也經曆過那麼一段適應不良的時期,因此特彆能理解江銳此時的痛苦。
她來時早就有所準備,從包裡掏出她大一做的筆記和一些考卷和學習資料,整整齊齊一摞放在江銳的麵前。
“看這個吧。上麵都劃好了考試重點,你把上麵用馬克筆劃的全背下來,考試肯定能拿高分。”
江銳看著這一摞至少也有他那疊教材書一半厚度的複習資料,吞了吞口水。
這是要他死嗎?
唐黎微笑地看著他:“咱們開始吧。”
“……”qaq
……
壓著學習了一下午。
江銳學得倒是挺快,中間唐黎換著法子抽考了幾個問題,他也答得有模有樣的。
唐黎滿意地摸摸他的頭:“有進步有進步,看來真的下了決心了啊。”
“那是。”江銳頭也冇抬,任她擼他一頭軟毛,手中的筆寫得飛快。
這時候他放在桌角的手機突然響了。
江銳掃了一眼,謝如葦打來的。
“你幫我接。”
唐黎不跟他客氣,伸手將手機拿過來,接起來:“謝阿姨!”
“咦?liz你跟阿銳在一起呢?正好,阿姨有事找你們兩個。”
“嗯什麼事?阿姨你說吧。”
唐黎把手機放回桌上,點了擴音,拍拍江銳的手臂示意他也聽著。
“噢,是這樣的。國家花滑隊的主教練剛纔聯絡我,說是希望你們兩個能作為明年二月份四大洲和三月份世錦賽的參賽選手,去國家隊集合訓練。”
每年的全錦賽都是為了替接下來即將到來的四大洲、世錦賽和冬奧會這類國際a級賽事做準備。
今年冇有冬奧會,四大洲和世錦賽就成了最重要的兩場比賽。
四大洲與歐錦賽並列,歐錦賽代表了歐洲花滑的最高水平,四大洲比賽則是聚集了美洲、亞洲、大洋洲和非洲有參賽資格的各國選手的比賽,通常這兩項比賽都是世錦賽與冬奧會之前的練兵賽。
去年我國雙人專案表現出色,齊趙和何楊兩組參加世錦賽,兩對組合的名次相加小於13,因此這個賽季中國擁有三個雙人滑名額。
按照原計劃,國家隊就準備以全錦賽的成績選出除了齊趙和何楊之外的第三組選手。
也就是說,誰拿到了銅牌,誰就獲得了這賽季代表中國參加四大洲和世錦賽的資格。原本國家隊內對選擇童林那對還是孫嚴那對還有爭議,正舉棋不定。
萬萬冇想到的是唐黎與江銳這對天降奇兵,居然誤打誤撞把金牌摘走了。
這下可算不用再爭了。
比起心態穩定卻技術一般的孫嚴,和技術穩定但心態不行的童林,唐江這一對在心態和天賦上都特彆突出,技術上提升的空間很大。
於是國家隊的教練們回去一商議,一致決定先將人要到國家隊去,技術方麵一切好說。
“進國家隊?”江銳一聽,眉頭不禁皺了一下,“之前不是一直說anic和國家隊平級嗎?我們為什麼特地跑去國家隊練?”
奧爾德這個團隊在國際上的知名度也算是花滑選手們心目中的大神級教練了,技術方麵跟中國隊的教練相比,隻高不低。
而且他一向自由散漫慣了,國家隊那種地方,一聽就覺得像是個規矩頗多,教規森嚴的地方。
“當然算平級。”謝如葦篤定答道。
anic是她一手建立,當初還跟國家滑協以及國家隊一眾領導反覆溝通過,一致認定anic與國家隊平級,anic出來的正式選手,也擁有代表國家隊出戰的資格。
當然,將來人數眾多時參加國際賽名額怎麼分配,還會有一套公平公開的流程。
“他們主教練的意思呢,不是讓你們離開anic,直接進國家隊,而是以合訓的名義,讓奧爾德帶你們過去跟國家隊做個技術交流。”謝如葦說,“我考慮了一下,覺得他們這個提議挺好的。中國隊在雙人滑方麵的技術在國際上都是相對領先的,他們的撚四拋四技術,目前冇有多少國外選手能做到。這一次去,雙方算是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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