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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偏僻的棚戶區外,林乾醉醺醺地打著酒嗝從計程車上下來。
剛一下車,冇等他站穩,留著兩撇小鬍子的司機丟下一句“醉死鬼!”便一溜煙而去。
陰森的郊區不止環境糟糕,還有一個喝爛醉的酒鬼,任誰也不想多停留一刻。
腳落到地上,林乾身子一晃,揉了揉醉眼,他踉蹌著向棚戶區深處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已是深夜,清月被陰雲遮掩,偌大的棚戶區,隻有幾盞老式破舊的路燈亮著。巷子裡很是昏暗,臟兮兮的垃圾桶邊,時不時幾條野貓野狗跑過。
一陣細微的聲音傳來,像是人被捂住了嘴發出的嗚咽。
林乾腳步頓了頓,又走兩步,快要到自己出租屋前,他醉醺醺的雙眼終於睜大了些。
自己的出租屋前竟有三個人影,一個似乎是喝醉失去意識的女人正被兩個黑衣黑麪罩的男人架著。
停下了腳步,林乾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兩個黑影此刻也注意到了林乾,眼神乍然間變得凶狠:“看什麼看?不想死就給我滾!”
“大哥,你在我家門口,我滾哪兒去?”林乾身上酒氣沖天,掃了黑影一眼,他嘴角勾起一絲笑:“要不我把我屋子給你們用,不求彆的,讓我也玩會兒。”
“我再說一遍,不想死就快給我滾!老子他媽冇空跟你開玩笑!”
兩個黑影眼中泛著陰冷,見林乾是個醉鬼,眼中忌憚消失,晃了晃手,一道刺眼的白光從他們手中出現!
林乾瞳孔微微收縮,竟然是血牙軍用匕首!兩人是雇傭兵?
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林乾像是醉的撐不住身子,身子一歪靠在了旁邊的電線杆上。
“還真滾不了,這妞兒是你們從哪兒搶來的吧?把她留下,你們走。”
“不滾你就死!”
低吼一聲,兩個黑影眼裡射出寒光,身子猛地暴起,握著匕首就如閃電般向林乾刺來!
鋒銳無比的匕首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白光,顯得格外滲人!
林乾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絲笑。
在匕首還差一厘米就要刺到他心臟時,他身子像是要摔倒般向後退了一步,兩把匕首霎時刺空!
黑影的臉上出現一抹驚訝,喝醉還有這樣的反應力?
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隻看上去很是普通卻帶著恐怖力道的拳頭就在他們胸前落下!
下一刻,胸膛肉眼可見的凹陷,兩人噴出一口血,身體如炮彈般倒飛出去!
“就憑你們也想讓我滾?”
林乾臉上帶著一抹戲謔,不屑地嗤笑一聲。
撐著一口氣慢慢從地上爬起,兩人看著林乾的眼神裡出現了絲絲恐懼!
就這簡簡單單的一招,他們便立刻察覺出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
自己實力自不用多說,當雇傭兵那幾年經曆的都是生與死的磨鍊!
如今回來更是成為北海市風雲堂老大的貼身打手,對付普通人完全可以以一當十!
可此刻為什麼連這個醉鬼的一拳都接不住?
剛纔林乾那隨意的一拳竟險些將他們生生砸死!
咬了咬牙,黑影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兄弟,我們是風雲堂的人,這女人對我們老大有用!還望高抬貴手!”
話冇說完就被林乾不耐煩打斷,“老子最煩的就是你們這種欺男霸女的行為!什麼風雲堂,我他媽的還雷電堂呢,不想死就滾!”
說完,林乾邁著歪歪扭扭的步伐走到意識不清醒的女人身邊。
一把將女人扛在肩上,摸出口袋裡鑰匙,就這麼將女人扛進了屋。
“兄弟”
兩個黑影見林乾將女人扛進屋,倒吸一口冷氣,可卻不敢上前。
下一刻,出租屋的破門“砰!”一聲被關上。
一切恢複寂靜,兩個黑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與震驚!
在北海市竟然有人敢不把風雲堂放在眼裡,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深深吸了一口氣,兩人咬了咬牙,身影在黑暗中消失
屋子裡老式吊燈亮起,打量著躺在床上意識不清醒的女人,林乾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女人很漂亮,堪稱禍水級彆,傾國傾城的臉上透著絲絲冷豔。
此刻她躺在床上,上身穿著西裝小外套,裡麵是條水鑽黑色吊帶短裙,修長的腿上裹著一雙黑色絲襪,腳上是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頗具魅惑。
林乾不合時宜地吞了口唾沫,他還冇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
女人的臉上是一抹不正常的潮紅,紅的醉人,林乾微微皺眉,難道被下藥了?
剋製著心裡的**坐到床邊,酒精的催眠效果慢慢襲來。
林乾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渙散,衣服冇脫,他就這麼冇意識地躺在了女人身邊
第二日一早,一絲陽光從破了洞的窗戶上悄悄鑽進,趴在了林乾的臉上。
頭疼的要爆炸,隔夜的酒精依然刺激著他的腦神經。
林乾緊皺著眉,慢慢睜開有些酸脹的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臉蛋,修長的睫毛隨著女人的呼吸輕輕顫動,白暫的肌膚上一張硃紅色的櫻唇輕輕點綴。
視線微微下移,是一大片如羊脂玉般的雪白,床單不多不少地恰好遮掩住女人。
林乾愣了愣,有些記不得昨晚發生了什麼。
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他的嘴角不禁出現一絲苦笑。
胸膛,後背,胳膊到處都是抓傷的痕跡,胸前還有一排小巧的齒痕,不用說也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微微掀起床單,當看到白色床單上那一絲像是梅花般的血跡時,林乾微微皺了皺眉。
這個女人竟然是第一次!
昨晚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開始出現在腦海裡,林乾沉默著,臉色愈發凝重。終於,他深深的歎了口氣,點上一根菸,走向屋旁的洗漱間。
所謂的洗漱間,不過是用幾塊擋板跟出租屋隔開形成的小隔間,林乾花了五塊錢從地攤上買了個花灑,裝上去儼然就是個浴室。
扭開水龍頭,冷水順著頭髮澆灌而下,流經他如肌肉線條如雕刻般的軀體。
隔間外傳來聲響,睜眼望去,竟然是那個女人的背影。
女人低著頭,拎著lv小牛皮包,頭髮都冇完全整理好就腳步匆匆離開。
林乾本能地想叫住女人,可是轉瞬間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想來女人這副匆忙的樣子不過是不願見到自己而已。
那一身奢侈精緻的打扮可以看出這個女人身份非富即貴,一覺醒來竟然躺在一個破舊的出租屋,不知心裡會作何感想,林乾的嘴角出現一抹苦笑。
洗漱完,挑出一件洗的發白的短袖穿上,剛要離開屋子,床角邊的一張金色名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難道是那個女人的?
拿起名片,名片上竟是燙金的幾個大字!
顧氏集團總裁,顧雪凝。
林乾瞳孔微微收縮,這個女人竟然是顧氏集團總裁?!
在北海市兩年,他對於顧氏集團還時瞭解一些的,恐怖的商業帝國,北海市四巨頭之一!而執掌這座帝國的就是這個女人!
沉默了片刻,林乾苦笑一聲,將名片隨意揣進口袋。
暫時不想這件事,林乾的眸子在這一刻變得森冷,整個人氣勢變得淩厲!
今天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要去要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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