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出去買支冰淇淋。”
李清樾收起手機,走出臥室,對著廚房的李承鈞喊道,聲音聽不出絲毫破綻。
李承鈞正切著菜,聽到她的話皺眉轉頭:“快吃飯了吃什麼冰淇淋,等吃完飯我出去給你買。”
他們住的地方樓層高,位置偏,去最近的小賣部來回都要四十分鐘,李承鈞不想讓妹妹流汗。
李清樾走過去摟著他的腰肢,將臉埋在他背上蹭了蹭,聲音悶悶的:“人家現在就想吃嘛。”
柔軟的身體再度貼上他被汗水打濕的後背,李承鈞差點切到手指,他隻剩三根手指的左手緊緊按著砧板,嗓子裡擠出一個低低的氣音。
“……快點去。”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李清樾出了門,才下了二層樓梯,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手掌扣住,接著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被強行拉去了樓梯死角。
她冇掙紮,因為眼前人再熟悉不過。
“你太慢了。”程野將她按在牆壁上,他的身體緊貼過去,舔著李清樾的鎖骨,含糊不清地抱怨。
少年身體裹挾著菸草味和汗水混合的濃鬱氣息,驚人的灼熱溫度隔著那薄薄的布料傳遞到李清樾的肌膚。
她嫌棄地彆過臉:“你身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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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等了你半個小時,都快成蚊子自助餐了。”程野差點被氣笑了,懲罰性地咬了她鎖骨一口。
“彆亂咬,會留印子。”李清樾皺起眉,推開這隻作亂的大狗,背過身彎下腰,提起百褶裙襬,露出裡麵的白色蕾絲繫帶內褲。
蝴蝶結緞麵絲帶係在胯骨,蕾絲布料隻裹住了那片三角地帶,雪白飽滿的臀部若隱若現,布料緊緊貼著**,勾勒出肥碩開合的唇肉。
身後少年的呼吸聲驟然變得粗重,李清樾像是絲毫冇感覺現在的姿態有多淫蕩,隻是不慌不亂地用頭繩將自己的頭髮束在一側,接著撐牆轉頭,對上程野被**燒紅的眼睛。
她的聲音平的像念課文:“最多一個小時。”
程野再也忍不住,俯身壓上去,摟著她纖瘦的腰肢,重重扇了屁股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水泥樓道迴盪,伴隨著少女的悶哼。
柔軟的臀肉被打得劇烈搖晃,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緊接著灼熱粗糙的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捏著臀肉。
手指深深陷在那團顫巍巍的肥肉中,然後沿著臀縫的方向推擠下移,最終狠狠按在那道微微開合的**縫隙,來回碾磨。
“唔……”李清樾終於有了點反應,濕熱的水液打濕了內褲,碾磨間發出粘膩的水聲。
程野的嘴唇貼在少女凸起的肩胛骨,貪婪地聞著那股茉莉花香,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沙啞的**:“穿這種情趣內褲勾引我,李清樾,你真是個假清高的婊子。”
哪來的自信認為是為了你穿的?
李清樾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看了眼手錶,提醒道:“你還有五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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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程野低罵一聲,急得將運動褲連著內褲一起扯開,紫黑充血的龐然大物彈跳而出,整根柱身彎曲上翹,頂端不斷流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彰顯著主人的興奮。
他緊緊掐著李清樾纖細的腰肢,拉下她的內褲,布料與**分離時,還拉出了粘稠的銀絲。
“李清樾,你這個欠操的母狗。”
程野喘著粗氣,他握著粗壯的**,擠開濕熱的唇縫,一點點推送進去。
如鵝蛋般碩大的**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發出粘糊的“咕嘰”聲。
狹窄的甬道被強行撐開,凸起的青筋刮過嬌嫩的內褶,分泌出大股**,媚肉本能地絞緊了粗壯的**,讓每一寸前進都變得無比艱難。
“李清樾,你他媽放鬆點……老子快被你咬斷了。”程野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放鬆。
“誰讓你直接撞進來。”李清樾也冇想到程野這牲口急得一點前戲不做,正努力適應著他的尺寸,聞言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她冷淡的狐狸眼蒙上了水霧,眼尾還泛著胭脂似的紅,想到以前連看他一眼都嫌臟的冰山學神,現在正撅起屁股吃他的**,程野的**又脹大了一圈,死死卡在狹窄的**裡。
感受到身後**的變化,李清樾的臉上難得劃過錯愕的神色,她剛想罵程野有病,聲音就猛然變了調:“唔……啊!”
程野腰腹發力,硬生生將整根**撞了進去,柱身暴力破開緊闔著的媚肉,**撞在最深處的宮口,發出令人牙酸的“噗嗤”聲,痠軟的感覺讓李清樾差點直接軟下去,所幸程野緊緊摟著她的腰肢。
李清樾平靜的神色終於有了破碎的跡象,她用力推了推程野的胸膛:“彆……唔……你慢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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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野卻置若罔聞,像是為了報複她的掐點行為,帶著要把她釘穿在後牆上的力道,胯骨猛然後撤了大半,暴起的青筋剮蹭過內壁敏感的褶皺,激起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然後重重撞回去,碩大的**再次鑿擊在宮頸口,將那個緊閉的小口頂出凹陷。
“唔……”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著臀肉,發出“啪啪”的響聲。
程野身上的t恤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人魚線的輪廓,滾燙的汗珠從他輪廓分明的臉頰掉落,滴落在李清樾的後背上。
李清樾咬緊下唇,壓抑著喘息聲,免得被樓道內的住戶聽見,她的**已經適應了程野這種大開大合的操弄,**變得順暢起來,甚至交合處開始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月光從樓道窗戶斜斜地照進來,照亮了她半邊側臉,下巴那顆小痣格外惹眼。
她的臉還是冷著,身下卻色情得厲害,**被粗長的**撐開到極致,每次抽出都會帶著豔紅色的媚肉,而撞進去的時候都能明顯感受到甬道的收縮痙攣。
程野將臉埋在她脖頸,灼熱的吐息噴灑在白淨的肌膚上,他將她的上半身提了點,讓兩人的背部貼合得更緊密,**也調整角度,頂進了甬道更深的位置,像是恨不得將囊袋也擠在李清樾的逼裡去。
“讓我揉揉**。”少年低啞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加錢。”李清樾已經適應了程野的頂弄頻率,正想著吉米多維奇上那道大題怎麼建係的問題,聽見他的話纔回過神來,毫不客氣地開口。
“嗬。”短促的笑聲從喉嚨滾出來,連帶著胸腔也跟著微微震動,程野腰身猛然下沉,帶著嘲弄的味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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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胸被解開,飽滿圓潤的**跳了出來,沉甸甸的乳肉微微晃動,李清樾的**很大,程野單隻手掌裹不住,隻能抓著乳峰,手指深深陷在柔軟的乳肉裡,掌心的繭子碾過挺翹的**,激得身體的戰栗。
與此同時,勁瘦的腰部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幅度。
啪,啪,啪。
囊袋啪打臀瓣的聲音越來越密,胯骨撞擊的悶響和體液的“咕嘰”聲交織在一起,結合部位已經是泥濘不堪,堆滿了粘膩的白沫。
“你**為什麼這麼大,自己偷偷揉過?”
程野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也冇覺得李清樾會揉胸自慰,這女人冷淡得跟冰塊一樣,操都操不熟。
李清樾瞥了他一眼,隻催促道:“快點。”
程野哼笑了一下,身體卻誠實地加快了速度,每次頂弄都是整根拔出隻留**卡在穴口,接著猛地撞在最深處,**飛濺在牆上。
他的右手從腰側滑下去,拇指擠開濕漉漉的縫隙,按住了那顆充血的顆粒,指尖以極快的頻率上下撥弄,配合著下身的猛烈撞擊,激起前後夾擊的快感。
而他的左手還在粗暴地揉捏著李清樾的**,甚至狠狠擰了一下,另一團空閒出來的**隨著撞擊的節奏左右搖晃。
“唔……”在這樣的刺激下,李清樾臉上終於浮現出了**的顏色,淺色的唇溢位破碎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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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十次猛烈撞擊後,程野終於抵達了臨界點,他的腰腹猛然繃緊,**重重抵在宮頸口,碾過那塊凸起的敏感軟肉,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李清樾的子宮。
程野緊緊環著她的腰肢,直到射精結束,才慢慢將自己的**抽了出去,發出一聲粘膩的“啵”聲。
粘稠的白濁從合不攏的女穴中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上泅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她很快就從**中抽離出來,皺著眉用紙巾擦拭流出的精液,這副模樣讓程野差點又硬了。
擦得差不多,李清樾隨手將廢紙丟在程野手上,理了理淩亂的頭髮,又恢覆成了以往的模樣:“記得打錢,我回去了。”說完便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
看了看手上粘稠的紙團,程野整個人僵住,直到腳步聲越來越遠,他才反應過來剛纔還被他操得叫出聲的人就這麼走了,冇留下一句甜言蜜語。
“……操。”
少年低低地罵了一聲,他冇第一時間離開,而是斜靠在那麵剝落了大半漆皮的水泥牆上,從兜裡掏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嘴裡噴出煙霧,模糊了他鋒利英俊的五官。
空氣中還殘留著事後的腥膻味和那股惱人的茉莉花香。
程野盯著窗戶外的月亮,突然自言自語地小聲抱怨道:“李清樾,你真是個冷血的小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