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蘇清歌口中的“堂姐”?
衛昊隻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這特麼……
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就在衛昊發愣的時候。
蘇清歌已經看到了他。
原本還維持著高冷女神範兒的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老公!”
她歡呼一聲,直接鬆開了挽著蘇婉的手。
像隻歸巢的小燕子一樣,不顧周圍人的目光,直接朝著衛昊撲了過來。
香風撲麵。
軟玉溫香抱滿懷。
“想死你了!”
蘇清歌緊緊摟著衛昊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更是直接纏上了衛昊的腰。
這一幕。
瞬間引爆了整個接機大廳。
無數心碎的聲音此起彼伏。
而衛昊,卻根本顧不上週圍人的目光。
他一邊穩穩地托住蘇清歌的翹臀,一邊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個女人。
隻見蘇婉靜靜地站在那裡。
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兩人。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冇有任何波瀾。
就像是在看兩個陌生人。
冷漠。
疏離。
還有一絲……
不易察覺的厭惡?
機場的高檔餐廳內。
包廂環境私密,燈光柔和。
衛昊坐在蘇清歌身邊,對麵坐著那個清冷如雪的蘇婉。
氣氛……稍微有點微妙。
蘇清歌顯然冇有察覺到這種微妙。
她此刻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像個冇長大的小女孩一樣,不停地給衛昊夾菜。
“老公,嚐嚐這個澳龍,很新鮮的。”
“還有這個和牛,入口即化哦。”
“啊——張嘴,我餵你。”
衛昊有些尷尬地張嘴吃下,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對麵的蘇婉。
隻見蘇婉優雅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動作行雲流水,透著一股刻在骨子裡的貴族禮儀。
但那雙眉頭,卻微微皺起。
似乎對眼前這“秀恩愛”的一幕,感到有些……不適?
“清歌。”
終於,蘇婉放下了刀叉,拿起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
聲音清冷,如同玉石撞擊。
“食不言,寢不語。”
“在外麵,要注意蘇家的體麵。”
這一句話,瞬間讓包廂裡的溫度降了幾度。
蘇清歌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筷子。
“知道了嘛,堂姐。”
“人家這不是太久冇見衛昊,太想他了嘛。”
說著,她還在桌子底下,用那隻穿著高跟鞋的小腳,輕輕踢了踢衛昊的小腿。
衛昊心裡苦笑。
這堂姐……氣場真強啊。
“衛先生。”
就在這時,蘇婉忽然轉過頭,看向衛昊。
那雙清冷的眸子,彷彿能看穿人心。
“聽說,你還在上學?”
“是的,大三。”
衛昊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家裡是做什麼的?”
“普通工人家庭。”
“哦。”
蘇婉淡淡地應了一聲,冇有再多問。
但那個眼神,卻已經說明瞭一切。
來之前,她就已經把衛昊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了。
獨生子,家境貧寒,靠勤工儉學和送外賣賺取生活費。
雖然長得還算一表人才,但在蘇家這種龐然大物麵前,簡直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前兩天蘇清歌跟她說找了個男朋友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哥。
結果……
她勸過蘇清歌。
門不當戶不對,是不會有幸福的。
但蘇清歌卻像是中了毒一樣,說什麼“非他不嫁”、“我就喜歡他送外賣的樣子”。
蘇婉覺得,這丫頭就是在象牙塔裡待久了。
冇見過世麵,被幾句甜言蜜語就騙走了心。
以後吃了苦頭,自然就懂了。
想到這裡,她眼中的那一絲輕蔑更甚。
“衛先生,雖然清歌喜歡你。”
“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