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長老,你這個喜悅角度也太現實了
“秦執。”
“你找死。”
秦執本能後撤,嘴上卻還想硬撐:“裴師兄,你什麼意思?我在賽場中出招,與你——”
“閉嘴。”裴照野冷聲打斷,“你沖場外出針。”
這句話一落,場中氣氛猛地綳到極點。
群體賽本就還沒結束,可此刻,不隻是場邊,連台上負責判局的長老都已經站了起來,目光直接釘向秦執那邊。
流雲宗那位帶隊長老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因為他看到了,他沒有辦法包庇秦執,流雲宗的教宗不會讓他包庇秦執。
他現在甚至想把秦執趕出去,但是隻能心裡默唸孩子還小,還要教育。
在大比場邊對沒上場的人出暗器,這事若真坐實了,別說這一場群體賽,流雲宗接下來的臉都別要了。
可秦執顯然還沒打算認。
他退到葉沉霄那一線後,臉色難看,語氣卻還在硬撐。
“裴照野,你少血口噴人。”
“賽場混亂,靈器、符紙、木片亂飛,誰能證明那根針是我出的?”
這話一出,寧病酒反倒很輕地笑了一下。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人群裡忽然響起一道脆生生的聲音。
“我可以作證呀。”
這一聲,太輕,太嫩,也太突兀。
像一顆圓溜溜的小玉珠,突然“叮”地落進一群大人互相壓著聲音、算著規矩的沉悶局麵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帶偏了一下。
眾人下意識循聲看去。
明水宗那邊,人群最前頭站著個小姑娘。
真的是小姑娘。
看著最多不過十三四歲,個子不高,生得雪白雪白,臉圓一點,眼睛也圓一點,偏偏睫毛又長得過分,眨一下時,像兩把小扇子撲棱一下合起來。她穿明水宗弟子服,水藍色的裙裾外罩了件輕紗短氅,衣角墜著一串小銀鈴,走動時很輕地響,像山澗裡碎碎的水聲。
頭髮梳得很講究,兩邊各盤了個小髻,剩下的發尾柔柔垂下來,發間還別著兩枚極小的白玉魚形簪。整個人看起來不像來打大比的,倒像是誰家嬌氣卻不怕生的小小姐,誤闖進了一群劍拔弩張的大人中間。
可她一點也不怕。
甚至因為所有人都看過來了,還很自然地往前又走了一步,裙角一晃,像尾輕快的小魚。
“我可以作證呀。”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軟軟的,卻很清楚,“因為我錄了留影石。”
這一句落下,殿前徹底靜了。
寧病酒抬眼,也毫不留情地揭穿秦執。
“你右肩先沉,後翻腕,針從袖裡滑出時你中指還壓了一下尾端。”她語氣很平,像是在複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我可以幫你把動作還原給大家看。”
秦執臉色當場變了:“你偷錄比賽。”
那小姑娘立刻轉頭看他,眼睛圓圓的,表情無辜得很。
她眨了下眼,“我隻是喜歡留影做紀念,而且規則沒說不許錄留影石。”
聞人渡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軟綿綿一句,真誠果然是必殺技。
明水宗那邊,這時纔有人慢吞吞跟上來,像是終於想起要把自家小師妹看著點。來人是個年紀稍長些的女修,神情很無奈,走到那小姑娘後頭,低聲道:“阿鯉,別亂插話。”
叫阿鯉的小姑娘立刻回頭,很理直氣壯:“我沒有亂插話,我是熱心作證。”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認真得不得了:
“而且是非常關鍵的證人。”
阿鯉心裡os:其實我是因為葉沉霄和裴照野長得太帥了,這個青玄宗小師妹也長得太好看了,導致後麵留影石一直對著正好拍到了。真好看啊,斯哈斯哈。
姐姐,我可以!
大殿前幾位長老神色都有點古怪。
流雲宗那位帶隊長老終於也坐不住了,沉著臉起身:“夠了!”
他看向秦執,眼裡已經帶了明顯的怒意。
“道歉,秦執。”
秦執嘴唇動了動,臉色青白交錯。
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已經沒法再硬說“沒有”。
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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