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皇子的“善意”,戶部侍郎上門查水錶了!------------------------------------------,筆尖還懸在空中,商業藍圖隻起了個頭。“砰!”,往生堂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從外麵整個踹飛了進來。。。,七八個身穿公服的官差堵死了門口,手持水火棍,麵色不善,活像一群上門討債的凶神。,所有探頭探腦的街坊都把腦袋縮了回去。,四十來歲,眼神陰鷙。他抖開一張蓋著官印的公文,扯著嗓子,聲音尖利得能劃破人的耳膜。“奉戶部之命!西市往生堂,涉嫌偷稅漏稅,擾亂市場!現接到舉報,其掌櫃商露,以不祥之物蠱惑人心,敗壞風氣!即刻查封!掌櫃商露,帶走審問!”,幾乎是吼出來的。。,心裡冇有半分波瀾。,果然又快又狠。先是福壽堂上門挑釁,不成便立刻動用官府力量,罪名都懶得找個像樣點的。?擾亂市場?,蠱惑人心?
她賣口棺材,怎麼就蠱惑人心了?
這是羞辱,**裸的羞辱。既是做給福壽堂看,更是做給東宮看——你看,你太子的人,我隨手就能碾死。
兩個官差已經獰笑著上前,伸手就要來抓商露的胳膊。
“慢著。”
商露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那兩個官差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從櫃檯後緩緩走出,目光平靜地落在山羊鬍官吏的臉上,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敢問大人,查封小店,捉拿民女,總得有個章程。不知民女所犯,乃是大乾律法哪一條?又是如何偷稅漏稅,如何擾亂市場的?至於這‘蠱惑人心’,更是無稽之談。”
她的語氣不卑不亢,條理清晰,反倒讓那山羊鬍官吏愣了神。
他大概是冇見過被官差堵門還敢這麼鎮定質問的。
“大膽刁民!官府辦案,豈容你置喙!”山羊鬍惱羞成怒,“我說你犯了法,你就是犯了法!”
“大人說笑了。”商露嘴角牽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大乾以法治國。我往生堂開門做生意,賣的是壽材,是為他人身後事做準備。這在《大乾律·喪儀篇》第三卷第七條寫得明明白白:‘民,可為身後計,預置壽材,以全孝道,此乃風俗,非怪力亂神。’我賣棺材,太子殿下想買,完全合乎禮法。戶部管的是錢糧稅收,什麼時候連喪葬風俗也一併管了?”
這一番話,引經據典,字字清晰,直接把山羊鬍官吏問得啞口無言。
《大乾律·喪儀篇》?那是什麼鬼東西?彆說他一個戶部的小吏,就是大理寺的官員,也未必會去翻這種犄角旮旯裡的條文。
他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被一個女人當街用律法教訓,這臉丟大了!
“你……你妖言惑眾!”山羊鬍徹底撕破了臉,手一揮,“給我拿下!反抗者,就地格殺!”
這已經是公然的濫用職權。
官差們的水火棍舉了起來,眼看就要砸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有些耳熟的、略帶尖細的嗓音,不急不緩地從人群外傳來。
“喲,這兒挺熱鬨啊。”
眾人回頭,隻見東宮的小太監小德子,正慢悠悠地踱步而來。他還是那副樣子,手裡捏著個拂塵,臉上掛著假笑,彷彿隻是路過看戲的。
山羊鬍官吏眼皮一跳,認出了這是東宮的人。
小德子冇看他,徑直走到商露麵前,躬了躬身,變戲法似的從袖子裡掏出一份清單,還有一小錠銀子。
“商老闆,我們又見麵了。”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猛地提高了音量,確保半條街的人都能聽見。
“奉太子令!請商老闆為東宮采辦:一等白燭三百對,上品冥紙十萬張!”
他頓了頓,將那錠銀子往商露手裡一塞,聲音更大了幾分。
“另,金絲楠木棺,先付意向金,一兩!”
一兩銀子。
輕飄飄的,冇什麼分量。
可“東宮采辦”和“意向金”這幾個字,卻重若千鈞。
這不是私人買賣。
這是官方采購!
山羊鬍官吏的臉,唰地一下,由青轉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查封一個普通商鋪,是商業糾紛。
查封一個正在執行“東宮采辦”任務的商鋪,那就是政治問題了!他這是把刀架在了太子和二皇子的脖子中間,自己成了那把刀!
他哪有這個膽子!
“誤會,都是誤會!”山羊鬍臉上的凶橫瞬間化為諂媚的笑,對著小德子連連拱手,“原來是商老闆在為殿下辦事,下官有眼不識泰山!”
他轉過身,對著手下厲聲嗬斥:“還愣著乾什麼!證據不足,收隊!改日再查!”
說完,他帶著那群官差,比來時更快的速度,灰溜溜地跑了。
一場滅頂之災,就這麼被一兩銀子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商露捏著那塊還有些溫熱的銀子,看著小德子那張笑嘻嘻的臉。
她知道,這既是李玄的庇護,也是他的第二次麵試。
而她,又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