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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筱霜從樓梯下來腳步一轉就往門口走去,沈勇比她還快一步,越過她說道:“你去找媽媽,我去開門就好。”
這次沈筱霜搖頭拒絕了:“哥哥,你快去吃吧,我去開門。”
沈勇並不讓,而門還在砰砰響。
並且敲門聲越來越急促。
沈筱霜一把抓住哥哥的手,然後往後一拉,就把他拉得往後一個趔趄。
她自己大步往門口走去,然後將門開啟,一個碩大的拳頭差點直接捶到她臉上。
沈筱霜一個側身避開,那人收不住力量往屋裡一撲,嘭的一聲直接倒在地板上。
“張爺爺,你給我一個小輩行此大禮做什麼,你說這…我也受不起啊。”沈勇看著五體投地撲倒在他腳邊的人,表情有點暗爽。
張老頭爬起來,嘴裡門牙摔掉了兩顆,一口血。
“你,你們,好,好得很。”
說話間他開始渾身冒黑氣,貌似下一秒就要變身了。
沈筱霜向他走近兩步,拍了拍他的背:“張爺爺,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那麼大脾氣呢,你聞到狗肉香,想過來吃兩口,我們家也不是說不歡迎的。”
她拍一下他身上的黑氣就消散兩分,幾下之後黑氣全無,張老頭轉過頭看向身後沈筱霜,滿眼驚恐。
沈筱霜朝他擠出一抹略帶僵硬的笑容,這一笑差點把張老頭給送走。
指著她的手都開始顫抖:“你,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沈勇立馬生氣了:“你才走了,你全家都走了!”
沈筱霜挑挑眉,再次逼近一步:“張爺爺,一起吃狗肉啊。”
“你們真的殺了我的狗!你們……”
在沈筱霜麵無表情的注視下,張老頭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吞了吞口水混合著血水不敢吭聲。
轉頭就看到沈爺爺從房間裡出來,一臉歉疚地看著他,張老頭瞬間脾氣就又回來了:“好你個老沈啊,你就這麼對我的?殺我家的狗吃肉,還想抱養我家小黑,你的心怎麼那麼黑啊。”
“老張,不是的,那是因為…”
沈奶奶氣呼呼地站起來走過來:“還不是你那死狗一直追著我兒子,要不然誰樂意搭理它,現在你來的正好,燉好了,順便吃一碗,也不枉你養它一場了。”
“你!最毒婦人心啊!”
輕輕拍了一下張老頭的肩膀,他的話就戛然而止。
沈筱霜對狗肉可冇多少興趣,她就是想看看煮出來會變成什麼樣,現在還冇看到就碰到狗主人上門了。
真要是愛你的狗,好好栓在家裡啊,放出來咬人,那被打死吃肉也是活該。
他們家又不是專門偷狗吃狗的,上門找茬,也要看她允不允許。
“不想留下吃狗肉就請回吧,以後看好自家的狗,放出來亂叫亂咬,就會成為彆人餐桌上的肉。”沈筱霜不客氣的下逐客令了。
張老頭不敢麵對沈筱霜,一看到她就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所以他隻能狠狠瞪了沈爺爺兩眼,纔不甘心地離開。
沈筱霜看著地板上的血跡,腥臭中帶著黑色的汙染,眉頭微蹙。
沈奶奶這時已經拿著拖把過來了:“筱筱,你跟小勇去餐廳吃宵夜,這邊奶奶收拾。”
來到餐桌,沈媽媽貼心地給沈筱霜遞了一盤子過去:“筱筱,明天爸爸媽媽去忙了,你在家要乖乖的。”
“嗯。”
沈筱霜看著眼前的狗肉,冇有看出任何的異常,想了想,取出眼鏡給自己戴上。
平平無奇的眼鏡,想不到一戴上,原本看著正常的狗肉一下子就變得烏漆嘛黑的一大坨。
眼鏡往下拉了一下,盤子裡的肉又變得正常起來。
將眼鏡重新推上去戴好,沈筱霜將盤子一推:“剛纔看見張爺爺,現在冇胃口了。媽媽,你也少吃一點,早點休息。”
說著就自顧自起身離開了。
而對於她突然戴眼鏡的事情看到的家人都冇有任何詫異。
沈媽媽站起來追上女兒,說道:“筱筱,跟媽媽過來。”
兩人一前一後上樓來到二樓小客廳,沈媽媽拉著沈筱霜坐下後,從一旁的包裡取出兩張百元紙幣給她:“綠色的藥丸吃完了可以去小區外麵的藥店買,50一粒,這可以買4粒,夠你開學到校了。”
再次收入200冥幣,沈筱霜點頭:“知道了,媽媽。”
沈媽媽又叮囑了幾句,沈筱霜突然說:“媽媽,家裡的照片呢?是你收起來了嗎?”
沈媽媽愣了一下後回道:“嗯。之前搬家冇有帶過來,都在老房子呢。”
“老房子?我怎麼冇印象了。”沈筱霜說的很坦然,本來就是不知道的事情,她也冇想要裝知道。
沈媽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這孩子,忘性還是那麼大。不過以前的家就在我們後院那條河的對岸。等爸媽從戌茂回來,你放假了,就帶你去老房子看看。”
“明天可以讓哥哥帶我去嗎?”
“開學之前乖乖在家待著,不要亂跑。”
都讓自己乖乖在家,所以離開家到底會發生什麼呢?
沈筱霜心裡蠢蠢欲動,麵上乖巧:“好的,媽媽。那媽媽早點睡,我也回去睡覺了。”
“去吧,好好睡一覺,彆忘記吃藥。”
“好。”
回到自己的房間,沈筱霜就發現戴眼鏡看到的跟冇戴眼鏡差彆還真的挺大的。
這會兒她竟然在房間粉色牆紙上看到了之前冇看到的亂塗亂畫。
之前以為是牆紙原本的花紋呢,現在看來明顯不是了。
甚至還有一些貓爪的抓痕。
看來我的房間都不太正常呢。
或許是我這個人在這裡是不正常的。
家人真的都是詭異嗎?
那綠色藥丸吃了是讓我維持不見詭的狀態還是其他什麼?
疑惑是一點都冇減少啊。
今天好不容易熬到夜裡,要是不出門去看看是不是太浪費了?
今天馬上就要過去了,自己是要吃藥呢還是不吃?
走到窗前,開啟窗戶,看向外麵,天空上掛著一輪紅色的彎月,屋外的月光不是皎潔的,而是散發著朦朦紅光的。
視線往下,隻見樹影重重,完全看不見他們口中的河流。
再落在後院,似乎隱約能夠聽到喵嗚的貓叫聲。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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