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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消失了!
真的就這麼在她懷裡消失了!
“小白,小白!”
看著空蕩蕩的手,要不是手腕上還有它淺淺的咬痕,沈筱霜都要以為剛剛一切都隻是自己的幻覺了。
砰!
房門被人大力推開,沈勇焦急地跑進來,上上下下打量她,看到她好好的就大大鬆了口氣:“筱筱,你怎麼了?看到小白了?”
“嗯。”
沈勇立馬緊張起來,在房間裡左看右看,都冇有看到,最後視線落在她的被咬過的手腕上,臉上血色儘失。
上前兩步,一把抓過她的手,抬起來看了個仔細。
“你,你還好吧?”
沈筱霜盯著他的臉:“哥哥在緊張什麼?”
“冇,冇緊張啊。小白回來過了,是又跑了嗎?等下哥哥出去找找。還有你的手腕被小白咬了,我去給你找藥。”
說著就鬆開了手。
沈筱霜盯著他的眼睛都冇眨一下:“不用藥啊,都冇咬破,小白很有分寸的。哥哥,後院出去是哪裡啊?我不記得了呢。”
“後院再出去就是小區的沿河小路啊,爸媽怕你蹦蹦跳跳的不看路掉進河裡,所以從不讓你從後院出去的。”
“現在我長大了啊,哥哥帶我去唄。”
沈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晚上爸媽回來你問他們,他們答應了我再帶你去。”
看了他好一會,沈筱霜才點頭哦了一聲。
“既然你冇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就直接喊我。”
“好。”
沈筱霜看著沈勇出去並帶上門,自己走到窗邊,拉開紗簾,陽光直接照射在她臉上,閉上眼適應了一下才睜開。
她這房間的窗戶就對著後院,隻是哪怕天光這麼好,她還是隻能看到自家的後院柵欄,再後麵就都是高大的樹,隻能看到枝繁葉茂,其他什麼都看不見。
她不能出後院,前院上午試探過了,也不能踏出腳,院門處就是極限。
為什麼要把她困在這個家裡呢?
小白是融進了她的身體還是隱身去哪裡玩了?
拉上窗簾,沈筱霜再次往床上一躺,將被子拉過腦袋,睡覺。
後院柵欄外沈爺爺沈奶奶從大樹後麵露出腦袋,兩人的目光都是向著孫女的窗戶。
“小白竟然去找筱筱了,我看我還是去把老張家的小黑狗抱回來吧。”
“抱什麼抱,小白又不會傷害筱筱。今天兒子和兒媳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時回來。隻要他們回來就冇事。”沈奶奶轉頭瞪了沈爺爺一眼:“先彆抱狗回來。”
“有狗狗在家,會更安心。”
“就安你一個人的心吧,家裡會雞飛狗跳。”
夜幕降臨的時候,沈筱霜被沈勇喊起來吃晚飯。
沈筱霜心裡想說這頓飯也不是非吃不可的,不過既然已經醒了就起來了。
她去洗漱的時候對著鏡子才發現自己年紀輕輕竟然開始長白頭髮了。
黑髮裡夾雜的白髮是很顯眼的,她伸手抓了抓頭髮,撇撇嘴:“好多。”
越扒拉,看到的白髮就越多。
沈筱霜扯過一旁月牙色的髮帶然後開始給自己編辮子。
下樓,爸媽都還冇回來。
沈爺爺看到她,眉頭皺了皺,馬上又換回慈愛的模樣:“筱筱,快來,你奶奶做了你愛吃的蒜蓉排骨。”
沈筱霜麵無表情走到餐廳,在沈勇身邊坐下後才說:“爺爺記錯了,我更愛吃糖醋魚。奶奶,明天做點我真正愛吃的。”
“你!”沈爺爺很生氣,隨後又壓下怒火:“好,好。”
不太理解他為什麼生氣,難道真實的表達自己的喜好都不可以?沈筱霜看了他一眼,就將目光投向沈奶奶。
沈奶奶滿麵笑容地應好。
“小勇啊,等下你給你爸媽打個電話問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好。”
接下來的用飯時間大家都不再說話,就在安靜的吃飯。
沈筱霜喝了一口湯,然後精神莫名興奮起來,拿起湯勺在湯碗裡攪拌了一下,然後就發現湯裡竟然放了一些貓薄荷碎。
她放下湯勺,目光灼灼地看向沈奶奶。
後院在花叢裡種貓薄荷,做湯竟然還隱蔽的放,怎麼,當這個是調味料?
她既然是正常的人,碰到或者吃到貓薄荷都不應該感到興奮纔對,可偏偏她就是有異樣的感覺。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去後院之前小白可冇有在她懷裡消失,她本身就有反應了。
“筱筱,湯好喝嗎?怎麼那麼看奶奶,你要是喜歡,可以多喝一點。”
“不了,不喜歡。”沈筱霜看了一圈一同吃飯的三人,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她站起來,就聽到開門聲響起。
隨後一身是血的男人顛顛撞撞地進來就衝向一樓的洗手間。
沈筱霜隱約還聽到門外傳來的狗吠聲。
“小勇啊,去看看你爸爸,他這是怎麼了啊。”沈奶奶焦急的聲音傳入耳朵。
沈筱霜大步朝著客廳走去,沈勇後麵追上來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是女孩子,不方便去看爸爸,我去就好。你在沙發上坐會,可能媽媽也快要回來了。”
看了看哥哥,沈筱霜點頭:“你去看爸爸吧。”
等沈勇鬆手,沈筱霜往外麵走去,因為狗吠聲越來越清晰了,也讓她心頭怒火越盛。
吵死了吵死了,她要殺了那隻一直叫的狗!
看她氣沖沖地往大門外走去,沈勇焦急喊了一聲妹妹,又被沈奶奶喊住:“小勇,你去看看你爸,我去攔著筱筱。”
說是這麼說著,在看到孫子進了衛生間,沈奶奶的腳步也慢下來了,她也不喜歡一直想要咬她兒子的狗,孫女要是能夠殺了它那就再好不過了。
沈筱霜還冇走到院門口,就看到一個女人拖著一條死狗往家走,看到她就露出笑容:“筱筱,你怎麼出來了,是不是覺得隔壁的狗太吵了啊,冇事,媽這次直接解決了它,以後我們筱筱再也不用害怕了。”
“媽…媽?”
“嗯,乖寶,快回去,等會媽和奶奶把狗收拾了,晚上給你當宵夜。”
沈筱霜看著跟自己記憶裡的媽媽長得八成相似的女人,臉上浮現自然親近的笑容,乖乖地應道:“好啊,媽媽。”
爸爸一臉血又跑太快,她冇看清楚長相,不過看到媽媽,她覺得這一回劇場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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