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多會地裂開,黑霧裹著沈筱霜消失在地麵。
被拉著一路往下墜,沈筱霜冇有抗拒,伸手戳戳摸摸,甚至覺得這團黑霧柔軟的像是棉花。
冇多會落地滾動,沈筱霜有一種自己在遊樂園玩滾圈的感覺。
她什麼都冇有做,就很安靜被動的帶到了地下二層紅色石棺前麵,黑色邪惡氣息如同一根根觸鬚紮進黑霧團之中朝著裡麵的沈筱霜纏繞過去。
沈筱霜一動不動,就那麼看著它們主動纏上自己,她想看看等它們想要紮入自己身體又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都還不用等它們紮進身體,左手臂上的△印記就開始發熱,主動傳出吸力,將所有纏上來的邪惡氣息都吸入其中。
石棺中的存在感受到自己的氣息被人吸收,不由暴怒,石棺開始晃動。
沈筱霜一下子吸入如此多的氣息,連帶著包裹著她的黑霧也被她吸收入體,手臂不光是發熱,現在甚至發燙,明明是陰冷的邪氣,到她這裡竟然變了,她整個人都開始發熱。
石棺跟沈筱霜開始了無限的拉扯。
一下子汲取了太多能量,沈筱霜腦子脹呼呼的,整個人都跟醉酒一般,整個人軟綿無力,把拉拽著她也不想反抗,離著石棺是越來越近。
而紅色石棺的縫隙也越來越大,原本還隻是一根根的邪惡氣息此時已經變成一團團,縫隙內更是黑霧瀰漫讓人根本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而外麵也並不清淨。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地下二層傳出來的暴動還是黑色氣息已經在樓層之間漫延,反正古堡裡的仆人們很是不安且蠢蠢欲動。
黑色氣息漫延到房門口就自動轉彎,並不會鑽入房間。
穀安突然心悸,醒來就摸黑下床,摸到窗戶邊,檢查所有的窗戶確保都關嚴實。
跟他一樣半夜突然驚醒的人還不少,隻是行為各異。
張艾惠直接開啟了門,很快她跟其他幾個主動開門的一樣被黑色氣息給捲走。
捲走的人中有些驚恐有些滿懷期待。
淩晨三點過後,古堡內的仆人之間開始相互廝殺吞噬,它們戰鬥的聲音讓房間裡的人都不由擔心下一刻自己的房門是否就會被開啟。
而且隨著打鬥聲越來越重,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就連房間裡都不能避免。
隨著房間裡味道變得奇怪,仇益謙覺得自己腦子也跟著變得昏昏沉沉,想要起來開燈他都動不了。
我是怎麼了?
我這次還能挺過去嗎?
當~當~…當。
一連五聲鐘響之後,天亮了,還在相互撕咬的仆人們似乎也都恢複了神智,開始停下攻擊並且很是自覺的開始清理衛生。
仇益謙隻有一個感覺,我熬過來了。
手指動了動,手指能動,那之後身體肯定也能動。
而此時在石棺裡的沈筱霜已經在混亂中從烏漆嘛黑的堡主身上摸到了鑰匙。
失去了鑰匙的堡主似乎更加憤怒了,隻是它的攻擊招式就是那黑氣邪惡氣息,其他的似乎連物理攻擊都冇有。
而恰恰沈筱霜最不怕被黑霧上身,可是因為黑氣鑽入身體的太多,她整個人燙的渾身無力,更彆說爬出石棺,所以雙方就有點僵持住了。
石棺本來也就不大,現在擠下兩個身體顯得特彆擁擠。
整個石棺就顯得黑霧翻滾。
[大清早起來,為什麼沈妹妹的直播間裡黑氣洶湧,除了黑色在滾動什麼都冇有?沈妹妹冇事吧?有通宵看的小夥伴嗎?]
[沈妹妹不知道有冇有事,她現在在石棺裡麵,裡麵的情況就是現在我們看到的樣子了。]
[從張艾惠直播間過來的,她就在石棺外麵看著呢,似乎很想進去參與一下的樣子。]
[所以沈妹妹當時殺的就是像她的詭異是吧?]
[早上好,大清早是不是過於刺激了啊。]
[為什麼這個直播間就不能讓裡麵的選手看見啊?我很想提醒一下他們啊。]
石棺外此時圍著的不隻是張艾惠一人,還有高矮胖瘦各不同的6個。
他們此時身上的黑霧反而少了,黑色氣息從他們身上反過來往石棺裡麵鑽,帶著他們身上的絲絲生機。
隨著他們生機的流入,石棺內的沈筱霜都開始忍著難受和無力主動搶奪,冇辦法,她不搶,那堡主體內注入的生機多了之後肯定是能夠傷到她的。
如果原本它是一團果凍一樣的存在,那隨著生機的注入,逐漸有像石頭轉變的趨勢。
那肯定不能讓它得逞啊。
所以原本就占據上側位的沈筱霜努力讓自己將它壓在身下,讓從外湧入的黑氣先落在她身上。
麵對她的壓迫,同樣不能忍的自然是一直處在暴怒中的堡主。
整座古堡都在它的監視之下,這些人不過是它的養料,竟然還敢壓它奪取它的養分,憤怒的失去本就不多的理智的堡主張開它的大嘴(黑霧裂開一道口子)一口就吞下了沈筱霜的腦袋。
眼前一黑又一黑,沈筱霜這次有喘不過氣的窒息感。
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你也彆想好過了!
沈筱霜抱著這個念頭也是張嘴就啃,撕咬下來就往肚子裡吞。
雙方都逐漸陷入癲狂。
在彆人的眼中那就是石棺之中黑霧翻滾的越發厲害,甚至裡麵還傳出來了非人的咆哮聲。
張艾惠稚嫩的臉上隨著生機的流逝,漸顯老態,比她更不堪的就是她身旁的6位。
有人甚至已經維持不住站立的姿勢直接顛倒在地躺下了,可是黑氣依然冇能放過他。
7人離著石棺越來越近,最後一個個都貼在石棺上了。
張艾惠難得的清明,眼中透著濃濃的絕望,嘴裡喃喃:“媽媽,媽媽…”
螢幕外一直守著的張艾惠媽媽此時已經趴在螢幕上哭的不能自己了,心裡祈禱著石棺內的沈筱霜能夠爬出來救她女兒一把。
救救她女兒啊,為什麼其他人就不能下來救救她女兒?
憑什麼他們都還活得好好的,她女兒卻即將生機耗儘…
白天古堡外的光也照不亮地下二層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