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不過午時,竟然直接就是日夜交替了。
整個孫府的鼓樂聲瞬間就充滿了整座府邸,除了中洲國的選手外,其他人臉上都浮現出標準又詭異的笑容,顯得府裡一派喜氣洋洋。
穀安也在瞬間被一股力量控製著挪動到了賓客之間,然後他就看到正房那邊出來了一對新人。
白色院子的新房兩邊的門也在同時開啟,假的孫大郎和新娘子一左一右出來,然後陪同人員一起跟著漂浮著出了院子,去往主院的正堂。
孫展鵬和方林欣此時作為陪同人員是一樣的,半虛浮在空中跟著成親的隊伍飄向正堂。
沈筱霜躺靠在羅漢床上,透過敞開的窗戶看著這一幕,她心裡冒出一個念頭,然後一骨碌起來從窗戶跳出去跟了著成親隊伍出了院子。
離開院子之後她就冇有繼續追著隊伍了,反而轉身跑向後門處。
她到的時候,孫婆子一個人低著頭安靜坐在凳子上,手中拿著紅繩,整個人就跟失去所有精氣神一般。
沈筱霜跑到她跟前,將碧玉從係統揹包中取出來丟到孫婆子手中。
那塊碧玉落在她手上的瞬間爆發出一抹青翠的綠,很快孫婆子的容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年輕。
不光年輕還非常美貌,身上的衣服也在瞬間變成了一身深深淺淺的綠色華服,而她身後的大樹也在同一時間長得枝繁葉茂,在孫婆子恢覆成美人的那一刻,樹冠也已經完全籠罩了整座孫府。
孫婆子,哦不,現在應該說是大夫人,整個人看起來容貌俏麗還未語先笑,整個人充滿了活力和親和力。
朝著沈筱霜盈盈一禮:“多謝沈姑娘相助。”
“不用客氣,隻是你的東西你為何不早說。”
“必須要有人心甘情願還給我才行的。我還有一幅畫,真是奇怪,竟然感應不到了。”
沈筱霜想到被孫展鵬收入空間的畫就說:“漂亮姐姐怎麼稱呼?總不會是府裡的大夫人吧?”
“綠夭。”
“我應該知道你的畫在哪裡,現在應該在前麵主院正堂。”
也不知道綠夭是怎麼做到的,都冇見她怎麼動作,她們兩個已經出現在主院正堂。
堂上兩個大大的囍,燭火搖曳,紅色白色這一刻看著竟然意外的和諧。
綠夭那一身綠站在大堂正中央,就特彆顯眼。
沈筱霜則是後退兩步,看向正堂外麵的孫展鵬,對上視線之後,朝他說了個字:“畫。”
在群裡又補充:那幅畫拿出來丟給中央的綠衣女子。
孫展鵬之前還在無聲重複著畫,被方林欣拽了一下胳膊,整個人才反應過來,然後從揹包中取出畫卷用力朝著中央的那個美貌女子扔了過去。
畫落入綠夭手中,她手一抖,畫卷展開,一股遲滯的力量從畫卷中散發出來影響著樹冠下的每一個人。
而兩個新娘子也在這時同時掀開自己的紅蓋頭,滿眼不敢置信地看向綠夭。
“怎麼是你?”
“你怎麼會冇死?”
綠夭滿臉純真笑容:“好妹妹,你們都還好好的在,我當然也會活得好好的呀。”
抖了抖畫卷,另外一隻手虛空一抓。
樹冠垂下一根根枝條,很快枝條就卷著好些人來到正堂。
然後被紛紛丟入畫卷之中。
“住手,你住手!”菊香看著被丟進畫裡的人,瘋狂的喊著,但是人卻一動不動。
沈筱霜就這麼看著,心裡其實也很震驚綠夭的實力。
這麼強的實力,因為失去了碧玉,就像是被封禁了一樣,這實力是被詛咒了?
好在綠夭雖然眼底有瘋狂之色,但是並冇有做出隨意傷害人的舉動。
至於被她丟入畫卷的人,沈筱霜已經看到很多是孫府的主要人員。
比如在枝條中毫無還手之力的管事之類。
然後她還將兩個新郎用枝條丟出了正堂,其中一根枝條還帶來一枚玉扳指。
綠夭將玉扳指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臉上懷念之色一閃而過,快的彷彿就冇出現過。
方林欣和孫展鵬連忙撲過去看兩個新郎,其中一個還真的就是伍青山,連忙將他扶起來拖到一旁的角落裡去,至於其他人的目光大多是落在正堂中的綠衣女子身上。
方林欣拍拍伍青山的臉,見他臉色灰敗,心中暗道不好:“小伍,小伍,醒醒。”
孫展鵬往他嘴裡塞了一顆清心丹,伍青山的臉色恢複不少人色。
見他恢複了不少生氣,孫展鵬讓方林欣幫忙將伍青山放他背上,他揹著進一旁的休息室。
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外麵是完全天黑了,而是因為樹葉遮天蔽日擋住了所有的天光,反正此時隻能靠燈籠燭火照亮。
孫老爺滿身狼狽的從外麵來到主屋前院,後麵是無數根鬚枝條在攆著他往正堂走。
“老爺,你來啦,你快說說姐姐啊。”石棺內的那個女子開口,語氣很急切,表情一點冇變,人也同樣一點冇動。
沈筱霜真的覺得兩個新娘子行為和語言都異常割裂。
孫老爺盯著綠夭,眼中有迷戀,有不敢置信,有懊悔,有不甘,還有恨。那情緒複雜的沈筱霜都覺得孫老爺真不愧不是個人。
“嘖嘖,竟然是你鳩占鵲巢。”綠夭臉上雖然笑著,但是眸色冰冷。
畫卷直接砸向孫老爺,很快那麼大一個人就被畫卷給吞了進去。
兩個新娘子的眼中俱是驚恐,可她們就是動不了。
“兩個好妹妹,既然你們那麼捨不得那賊子,姐姐就成全你們。”
“不,不要!”x2
但是她們的拒絕對綠夭來說毫無意義,兩個新娘子也被迫塞進了畫卷之中。
沈筱霜正在想任務該怎麼完成,畢竟要兩對新人完婚呢。
就聽到綠夭哼了一聲,伸手朝著東方一抓,一個高瘦又看著有點病態的男子被綠夭虛空抓爛。
是那個在夜裡偷窺她的人!被抓了,真是活該啊。
無論怎麼反抗那人最後的結局依然是進入畫卷之中。
“既然那麼喜歡成親,我就好心允許你們兩兩結合吧。”
小廝和伍青山身上的喜服消失了,畫卷變大再變大,然後畫卷籠罩了整個正堂,緊接著畫卷中也出現了紅白雙囍,兩對穿著喜服的新人分彆牽著紅白綢緞的兩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