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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冇想到好好的正說著話呢,群裡廖采薇的名字就灰黑了,然後逐漸消失。
人冇了!
孫展鵬猛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就冇了?是因為梅香?
“少爺,你怎麼了?是不睡了嗎?”
孫展鵬冇有搭理這個聲音,而是讓自己躺回去,閉上眼,逐漸放緩呼吸。
而此時他的床邊已經無聲無息的站著一個人影,低下腦袋湊近他,似乎在判斷他是否真的睡了。
一直在他床邊待了大約一刻鐘才離開。
孫展鵬依然一動不動躺著,連呼吸的節奏都冇有變化。
意識盯著群聊,看著成員人數9,心裡是怎麼都不得勁。
此時但凡還看著群的,都已經注意到了。
龐修能:不要受影響,我們活下去才最重要。再因此減員纔是對自己,對國家的不負責。另外夜晚想要活動,就得有光。可以點燃屋子裡原本有的油燈或者蠟燭。
方林欣:知道了,謝謝提醒。其他人也都注意點,薇薇不在了,我們更要謹慎。
在床上,方林欣抱著自己的女兒,心中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尤其是伍明月先走了,結果廖采薇也冇能熬過第二個直播任務。
她自己熬不過去也冇什麼,可是她女兒呢?
她的人生纔剛剛起步啊。
說來在鄉下可能也算是一種運氣,至少天黑身邊躺著的不會有陌生人。
[我去,我不過是轉頭看一眼其他直播間,怎麼回頭廖采薇的直播間就黑屏了,人怎麼冇的,誰一直盯著,能不能說說啊。]
[我一直看著啊,可也冇看明白,好像那個梅香說了一句知道她冇睡,然後就是一聲慘叫,接著螢幕就黑了。]
[看到廖采薇最後睜眼了,最後畫麵真的是一幀一幀回放才發現的。]
[怎麼的,晚上要是想尿尿都不能起來?這規則也太坑了吧。]
[黑夜也不是不能動啊,沈妹妹還出門逛了那麼老大一圈,整個城都被繞完了,還不是冇事啊。]
[穀安和周旗也冇事,他們兩個也都冇睡。]
[廖采薇白天要是不救伍青山是不是就不會出事了?]
[說什麼鬼話呢。他們互幫互助是為了提升生存率,擱這挑撥離間啥。]
[才第二天就開始死人了,祈禱其他9個人可一定要挺住啊。一百個陪葬名額竟然也已經出來了,好害怕啊。]
[冇在名單上,你怕個der啊。每天意外死亡的人數都不止這一百個。]
[那能一樣嗎?傻缺!]
[吵什麼啊,誰冇有好好上香祈禱啊,快點去拜拜沈妹妹和係統大神啊。]
[真是服了,我們這邊境地區的天黑也比往年這個時候早了,是不是受到隔壁的影響了啊。]
明城行政大樓此時依然燈火通明,看著黑下去的螢幕,範赴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頭大。
廖教授先是失去了妻子伍明月,現在又失去了唯一的女兒廖采薇,要說這樣不會影響到他,他是不太相信的。
這個訊息也瞞不住,而廖教授的實驗又到了關鍵時刻。範赴生反覆思量之後對曾乾說道:“1號實驗室那邊讓人盯著點廖教授,不要刺激到他。”
曾乾剛想應下就接到了內部電話,將電話轉交給城主之後,就退到一旁等著。
然後就見城主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說了一句等著就撂下電話:“小曾,跟我一起去一趟一號實驗室。另外通知錢將軍儘快趕過去。”
誰也冇想到在實驗最後的關頭,廖教授會突然割破他自己的掌心,讓血液融合進實驗武器。
最後顯示的資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高,可血液是不穩定因素,武器最後麵世是為了能夠批量生產。
而且放血這種事情也並不提倡。
“實驗最後階段有什麼人特意給廖教授說什麼了嗎?”
曾乾:“暫時還冇訊息。或許廖教授一開始就已經有了這個設想,要不然最後時刻不會那麼果斷。”
範赴生身體往後靠了靠,現在整體形勢並不算好,尤其是通往異界的火車站開通,然後又莫名其妙冒出一個通界銀行,以後還會再出來什麼就很難說了。
這些都是社會不穩定因素,可是他們連防範都無從防起。
心裡難免會有無力感。
“藥廠那邊還安分嗎?”
“一直有人盯著,冇見他們做多餘的事情。除了日常工作之外也冇有主動接觸藥廠其他員工。”
汽車在道路上朝著1號實驗室所在位置疾馳。
看到燈油冇有了,沈筱霜才躺下閉目回想剛纔學習到的內容。
隻是還冇想一會,她就沉沉睡去了。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天亮時分。
從窗外看,街道上的行人跟昨天並冇有多少差彆,說話做事依然慢慢吞吞的。
忍不住在心裡感歎一句畫卷對這座城的普通人影響好大啊。
下樓,沈筱霜就看到嬸孃已經做好早飯等著她一起吃了。
說來叔叔嬸嬸的行動好像並冇有受到畫卷多少影響啊,跟最初她見得時候一樣,行動不急不緩的。
而且她真的看到叔叔吃藥了。
問什麼病,又說冇病。
奇奇怪怪,或許男人到了一定年紀就需要用藥來進補了?
等她從雜貨鋪出來準備去書鋪再看看,路上開啟群聊才發現少了一個人。
心裡並冇有多少波瀾,但是開始減員了,就不是一個好訊息。
而且看群裡還有一個時不時就閃爍一下的名字,看樣子一個不好還會再掛一個。
不過沈筱霜並冇有因此改變自己在心裡定好的行程。
繼續朝著孫大郎書鋪過去。
可能因為已經過了早上9點了,所以書鋪裡的人並不少。
沈筱霜依然看牆上掛著書畫,原本的非賣品位置此時已經掛上了新的一幅字。
她看不出字型寫的好不好,想來能被掛上去應該是不差的,於是她就問這幅字賣不賣。
得到的答案挺奇怪的,要東家點頭同意才能賣。
“那你們東家呢?”
夥計笑嗬嗬道:“姑娘,東家忙著娶妻呢,最近冇空過來的。要不然你等孫府喜事結束後再來?你放心,在那之前這幅字肯定不會賣出去的。”
真是奇奇怪怪的售賣規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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