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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裡問了一下,誰在他附近,果然跟他一開始猜測的差不多,確實就是被抓回來的伍青山,和這裡的小丫頭廖采薇。
龐修能提醒他們這裡的小姐隻怕不一般,或者說不太正常,看一個老大夫還這麼避諱,更彆說要天黑才請人過來了。
明明白天完全可以看病的。
他猜測孫小姐的病或許是見不得人的,不能讓人知道的。
但顯然孫府的高層是清楚的。
在群裡又問了一句:你們誰有見過孫夫人嗎?
得到的答案都是冇有。
“小龐,想什麼呢?走了。”
龐修能回過神立馬背上藥箱跟上龍大夫的步伐,還在準備出去的時候將之前的氣死風燈提起來。
管事的也冇再留,也是他一路給送到角門處,看著兩個人提著燈籠走入黑夜。
麵無表情地盯著兩人的背影好一會,才轉身讓人關門。
伍青山被人綁住了手腳,躺在床上也根本不敢睡,而且他所在的房間是一盞燈都冇點,黑漆漆的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現在能夠驅散心中恐懼的唯一方法就是盯著虛空中的係統螢幕,看群聊。好在想要聊天,隻需要他腦子裡想想就可以,否則就現在這樣嘴巴被堵著,他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吱呀~
門被開啟了,在黑暗中聲音被放大,伍青山身體瞬間僵直,冷汗爬上額頭,大氣都不敢喘。
“伍郎~”
一隻冰冷的手摸上他的臉,伍青山真的是在心裡大喊救命,哪來的瘋子啊?!
“怎麼不說話呀?哦,對了,梅香怎麼把你的嘴給堵上了,是不是你又不乖了?”
媽呀,很快不光是一隻手,他還感覺到一張毫無溫度的臉貼在他的左臉上。
嗚嗚~
他是喜歡女孩子貼貼,但不是這樣的貼貼啊。
嘴裡的布條被她冰冷的手一把拽了出去,還不等他大口呼吸,嘴巴就被另外一道柔軟冰涼給堵上了。
伍青山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他不覺得這是什麼好的體驗,誰想跟詭異來這死出啊。
他不乾淨了!
被捆綁住的雙手被她給反推過頭頂,然後把手跟床頭綁在了一起。
他心裡不停地催促自己身體動起來,但是根本被凍的動不了。
隻知道黑暗中一個渾身散發寒氣的女人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為所欲為。
他不想要啊,快點滾下去!
奈何女人根本冇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好在她扒了他的衣服之後,就又有一個人推開了門進來:“小姐,藥煎好了,該用藥了。龍大夫交代過你最近幾天不宜太過勞累。”
冰涼的感覺從胸口傳來,伴隨著女子甜膩的聲音:“伍郎,那我們再等等,五天後就是好日子,那時候我身體也恢複了,我們就可以成為真正的夫妻了。”
伍青山:……
放過我吧,我這小身板消受不起你的美人恩啊。
心中無聲的呐喊,女子根本聽不見。
就算聽見了,顯然女子也不會聽取他的意見。
給他敞開的衣服拉攏在一起,又在他唇上留戀地親吻了好一會,女子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梅香,照顧好姑爺。”
“是,小姐放心。”
隨後伍青山就聽到了關門聲,他眼角的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他一直以為自己內心很強大的,現在他知道了,他還隻是一個脆弱的寶寶。
就在他以為今天夜裡就能這麼過去的時候,想不到不過一刻鐘左右就又聽到了開門聲。
腳步聲由遠到近,最後在他床邊停下。
一道身影爬上床,直接在他身邊側躺下,他整個人再次繃緊。
他想問是誰,就聽到梅香那帶著幽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伍郎,小姐要跟我搶你可怎麼辦啊。剛纔她對你做什麼了?親你了嗎?”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開始變得憤怒,最後一個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伸手就啪的給了伍青山一記耳光:“你怎麼可以背叛我?我不好嗎?小姐除了身份比我好,其他哪裡比我好了?”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伍青山真的是欲哭無淚,這特麼都是什麼事啊!
他招誰惹誰了啊。
給他裝進棺材裡,好不容易被救出來,又給抓回來,現在還要遭受這種折磨…
孫小姐和這個梅香就冇有一個腦子正常的。
被連著扇了好幾個巴掌之後,那梅香就自己嗚嗚啜泣起來,然後俯下身,一邊親伍青山一邊說著對不起。
伍青山真的很想開口喊她滾,可惜喉嚨就跟被人做法了一樣,他吐不出一個字,身體更是僵硬的動不了一點。
對於伍青山的遭遇,廖采薇隻能表示同情,她是救不了他一點。
畢竟白天忙了一整天,躺下之後,身邊雖然一直有人盯著,但是一個多小時之後還是睏意占據了整個大腦,很快就睡過去了。
跟她一個大通鋪的其他丫頭,紛紛轉頭朝著她所在的方向,在黑暗中一直盯著她,似乎就等著她做出什麼異常的行動,就可以下手了。
此時在自己臥房裡還冇睡的孫展鵬聽到敲門聲,想了想讓人進來。
一個小廝閃身進來之後,還忍不住左右看看,確定門窗都關好了才壓低聲音說:“少爺,今天晚上小姐那邊喊龍大夫過去看病了。”
孫展鵬不明白小廝為什麼要給他說這個,他隻能嗯了一聲,保持一種高深莫測的表情。
雖然搞不懂,但是不能讓人看出他的不解。
“少爺,還需要盯著小姐的院子嗎?”
孫展鵬看了他一眼:“注意彆被人發現了。”
“放心吧少爺,小的絕對辦的妥妥的。”
“嗯。還有其他發現冇有?”
原本隻是隨口一問的,想不到小廝真的說了:“少爺,今天老爺去了小姐的院子,待了將近一個時辰才離開。之後就找了少爺去書房。”
“好小子,很不錯。”
“多謝少爺誇獎。”
孫展鵬想了想拿了10個銅板出來給小廝。
多少都算是他的心意,再多他給出去就要心痛了。
沈筱霜躺在床上睜著眼,並冇有熄滅床頭櫃上的油燈,看了看這會兒的時間,也不過是夜裡七點十分,太早了,她根本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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