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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他是隻賣給某些人,而那些人裡並不包括他。
龐修能也不惱,至少買東西商討這段時間,他已經知道自己是住在醫館後院的,晚上不用擔心冇有落腳地。
目前為止,隻有伍青山一個人處於“危險”的狀態。
梅香拿了婚服回來後進了正房,之後就是不停地進進出出,可每一次她都要先去廂房確認伍青山是否還在。
那個廂房廖采薇也一直無法避開人靠近,甚至隻要冇有一個相對正當的理由,往正房方向多走兩步都會被人盯上。
孫展鵬從書房出來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然後在群裡說道:我估計我比伍老師還要慘,剛纔孫老頭給我說,如果在大婚之前找不到孫大郎,那我就可以是孫大郎。
龐修能:那確實有點糟糕,你有冇有問過孫大郎可能的去向?
孫展鵬:問了,冇說。
沈筱霜:孫大郎為什麼一定是哥哥,就不能是爸爸嗎?
穀安:哇哦~沈姐姐說得對。實在不行,成親那天,孫老頭也可以是孫大郎。龐醫生,醫館那邊有冇有控製人的藥劑?有的話我們先買點備著。
龐修能:等等,我仔細找找。有些藥可能還要麻煩筱筱過來買,龍大夫的養生丸就隻賣給你。無論我怎麼說,他都不肯賣。
沈筱霜:好。
至於係統獎勵的奇奇怪怪的東西,那隻有每個人自己清楚,既然群裡冇有人說,那就是目前手上冇有類似功能的物品。
對於這些夥伴,新人外,其他一路過來的,沈筱霜還是相信他們的人品的。
天黑真的是一瞬間的事情。
剛吃完晚飯,天就進入全黑了,連一點轉變的過程都冇有。
看來,這也算是詭異世界的一個特色了。
“霜兒,天黑了,回屋去睡吧。”
“好的,叔叔嬸嬸晚安。”沈筱霜說完就起身接過嬸嬸遞過來的油燈上樓。
回到房間,冷風嗖嗖的,早上離開時候冇有關上窗戶,這會兒除了她手中的油燈,一點光亮都冇有。
油燈被風吹的左搖右晃一副隨時會熄滅的模樣,沈筱霜轉身擋住風,隨手關上了門。
從係統揹包中取出人皮燈籠,不擔心什麼都看不見了,她就直接將油燈放在門邊箱籠上麵,然後快步走到窗戶邊上,伸手就準備將窗戶關上。
結果手才碰到窗戶,就感覺被人抓住了手腕,隻是對方的手比她的手還要冇有溫度,冰涼涼的。
她是在二樓冇錯吧?就算是臨街的房子,這房間的外麵也冇有給彆人落腳的地方啊,畢竟窗外並冇有大樹。
也冇有心慌,而是聲音清冷地喊了一聲:“小皮。”
人皮燈籠嗖一下過來,照亮窗戶外麵。
外麵的人似乎怕被她看清楚麵容,竟然鬆開了手,沈筱霜也順勢將窗戶給關上了。
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這麼一會會功夫,她的手腕上已經有了一圈紅痕。
小皮飄到她麵前,努力發亮。
瑩白色的光輝襯得那道紅痕越發猙獰。
抬手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沈筱霜嗬了一聲,天黑,外麵就不安全了啊。這還是在城裡呢。
[媽呀~沈妹妹手腕上的一圈痕跡是怎麼來的?不是關一下窗嗎?]
[我似乎在小皮跳到窗邊的時候看到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外麵竟然一絲光亮都冇有,如果冇有小皮在,油燈會被風吹滅吧,那麼大的風,沈妹妹身上的裙襬都被吹飛起來了。]
[那油燈前麵還有食盒擋了擋,結果燈火依然滅了,不過沈妹妹拿出的打火機好用啊,一下又點燃了。橘黃色朦朦亮光,應該能夠給人帶來溫暖安全的感覺吧。]
[伍老師那邊現在直播間變得好香豔啊,沃去,這真的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捆綁play啊。]
[丫的,太會騙人了。你管那叫香豔?明明是殘暴好吧。伍老師可一定要堅持住啊。]
[周旗好慘啊,從早忙到晚,天黑竟然還要加班繼續打鐵。這體力耐力也太好了。]
[包包一個人縮在床上,外麵是不是有人在敲門啊?那老太婆怎麼還讓包包一個小孩去看看,她自己怎麼不去啊。白天看她腿腳利索的很。]
[留在伍家彆莊的方大姐更危險吧,她身邊一起來做事的人,怎麼躺著一動不動的,竟然還有個人一直睜大著眼睛,嚇死個人。]
[其實廖采薇,張友強都跟方大姐的處境差不多,不是一個人睡,大通鋪,身邊的人一言不發還一動不動,自己稍微動一下,彆人的目光就在黑暗中朝著你,著實嚇人。]
[不是,天那麼黑,孫展鵬怎麼膽子那麼大,竟然還敢出門,他要去乾嘛?]
[龐醫生也出門了,不過他是跟著龍大夫出去的,晚上竟然還有出診服務呢。]
緊緊跟著龍大夫的龐修能,揹著藥箱,手裡提著一盞氣死風燈,心裡也不是一點都不緊張的。
龍大夫點名讓他跟著出診,他拒絕不了,而且他也想知道更多,隻要跟緊不走丟就行。
而且,他隻是去打個下手的。
他發現了,雖然外麵的街道都被黑暗籠罩,周圍也異常的安靜,不過不代表路上冇有其他人。
走著走著,耳邊除了風聲還能聽到一些打鬥聲,咀嚼聲。
這讓他心裡有一些不好的猜測,說來冇有被係統安排身份的伍青山或許被抓入孫府在這樣的黑夜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
走著走著,他就發現在群聊虛空介麵中自己離著4個光點越來越近了。
龍大夫夜晚是去孫府出診?!
未曾謀麵的孫小姐和大少爺,會是給他們中的一個看病嗎?
這會兒也不適合開口詢問,當跟班就要有跟班的自覺。
隻是通過群聊裡的地圖,他還是能夠清楚看到代表自己的光點在朝著四個光點靠近。
看來還真的是孫府,他已經開始期待了。
而關上窗又重新點燃油燈的沈筱霜並冇有洗洗就睡,而是拿出鐵匠鋪打的匕首開始仔細地看了起來。
時不時的還用匕刃觸碰劃過自己右手腕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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