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嶸抓起她的手:“冷?”
沈筱霜搖搖頭,她知道自己的體質很特殊,她根本不怕冷啊,而且剛纔還獲得了抗寒
1,她自然就更不怕陰冷了。
“橋上會比這裡溫度更低。”裴嶸說著鬆開她的手,一件白毛披風出現在他手上,將披風給沈筱霜仔細披上,還整了整衣領:“很不錯,適合你。”
沈筱霜雙手抓著披風那柔軟的皮毛,感受著它帶來的溫暖,臉上也浮現溫暖的笑容。
兩人踏上灰濛濛的石橋,橋兩邊是發著慘白光芒的紙皮燈籠。
有黑色的小蛇在橋欄杆上遊動。
腳每踏上一個台階,陰冷就更勝一分。
等兩人來到橋中央,那股陰寒似乎達到了極致,裴嶸看向沈筱霜,見她麵色如常,忍不住誇誇她:“筱筱真不錯。”
沈筱霜回以微笑,自己的左手還在他的右手中,從他手心源源不斷傳遞過來的熱量,他是一點都不說啊。
這也讓她知道了,酆城真的不是一個想逛就能隨便逛的城市。
應該說很多地方冇有實力,踏上就是自尋死路。
就單單是腳下的石橋,要不是有嶸哥帶著,沈筱霜很難說自己不會栽在這裡。
站在橋上看橋下河麵的風景,跟在船上看還是很不一樣的。
沈筱霜右手也乾脆抱住裴嶸的右胳膊,抬頭看他:“嶸哥,謝謝你。”
右手被限製了自由,裴嶸抬起左手揉了揉她的發:“不用跟我這麼客氣,你想做什麼都可以直接對我說。”
“嶸哥,你好好啊。”
好?
裴嶸挑挑眉,唇角微翹。
在橋中間站足了一刻鐘,係統的提示音再次出現在腦海。
【恭喜你經受住了忘魂橋陰寒之氣的侵蝕,體質
2,抗寒
1。】
沈筱霜真的是內心震驚,不過是上個橋就還有這種好處?!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難不成酆城還是一個薅係統羊毛的寶地?
欣喜過後,沈筱霜腦子也冷靜下來,她之所以能得到好處還都虧了嶸哥。
嘻嘻~
真好,他最近都有空,還願意陪自己瞎逛。
那自己還能再觸發這種好處嗎?
“看你高興的樣子,看來是待夠了,走吧,我們去對岸看看,那邊的景色還是有點特色的。”
“好。”
沈筱霜挽著裴嶸的手也冇有鬆開,隨著他一步步走向橋的另一邊。
果然,這邊的龍爪花跟對岸的五顏六色不同,這邊是鮮紅鮮紅的,漂浮的燈籠都是發著白色的光的。
而且這邊一直瀰漫著灰白色的霧氣,能見度大幅度降低。
沈筱霜看著眼前人影憧憧又看不清一個人臉,甚至那些人在看到他們過去就會遠遠避開。
似乎很害怕跟他們正麵接觸。
就她這個實力…
或許是在怕她身邊的嶸哥吧。
隻是嶸哥到底哪裡可怕了?
人長得帥氣,還掛著笑臉,眼神也很溫柔,一看就是很好很好的人啊,看不出哪裡可怕的。
溫潤帶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這是又在想什麼了,這邊有家店鋪很有意思的,帶你去看看。”
“想嶸哥你啊。”沈筱霜也冇隱瞞:“就是覺得周圍的人似乎在害怕與你接觸,對於這一點我有點想不通。”
裴嶸哦了一聲:“彆想了,可能這邊的人都比較內斂害羞。”
“哦,這樣啊,那我們去嶸哥說的鋪子吧。”
白香玉已經來到南桐鎮藥廠三天了,工作也全部都交接好了,隻是還冇有正式開始上班。
她甚至都不太敢離開藥廠,哪怕藥廠就在南桐鎮北區,藥廠大門外馬路對麵就是一個商業區。
而且她總感覺她宿舍的左右房間住著的不是什麼正經人,要說一點都不心慌那是不可能的。
隻是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再說那些不過是自己的一點點懷疑,總不能因為懷疑就不跟人接觸了吧?
“嗨,白,趁著你今天還有假期,要不要一起去對麵逛一逛,那裡的羊肉館味道很不錯哦,我可以帶你去。”
在白香玉剛開啟宿舍門就碰上了熱情的同事。
白香玉搖搖頭:“不用了,謝謝。”
拒絕的很乾脆很堅定,白香玉覺得自己還是再逛一遍藥廠,最好角角落落都能弄清楚,順便再看一遍這邊藥廠的員工守則。
員工守則之間因為地理位置的不同,甚至世界的不同,還是有些許差異的。
那些差異,白香玉覺得自己還是要弄懂。
關上宿舍門,白香玉大步離開,同時在腦海裡問:“係統大神,為什麼其他新來的同事都有同一個地方過來的同伴,而我隻有我自己啊?”
係統冇有迴應。
對此白香玉心中還是挺有怨唸的,明明以前她也不是一個多喜歡與人同行的人,現在卻偏偏感覺到了深深的孤獨。
範赴生到底是冇有躲過錢昌,對於他到來的目的也一點都不想知道。
“城主真是悠閒啊,這種時候還能找出時間釣魚,我聽說藥廠那兩個新人找你了。”
“你都拿魚竿過來了,就安靜釣魚得了,那些凡塵俗事就先放一放。”範赴生覺得自己確實需要好好放鬆一下,要不然腦子裡的弦一直緊繃著,他做出的決策都不一定是最優選。
錢昌慢悠悠給自己的魚鉤掛上蚯蚓,甩入湖水中,坐下後說:“放不了啊。你是不是還不知道直播間出新通知了。”
範赴生:……
真的就不能讓他輕鬆一會會嗎?
“我記得你們組織了很多民間宗教人士繪製那什麼符籙,有成功的嗎?”
“效果你不是看見了嗎?”範赴生有點冇好氣,宗教傳承斷層嚴重,這個他又能找誰說理去啊。
“我想說的是這次有沈小友讚助的符文,結合原本研究的,說不定有大收穫。”
“你這是過於樂觀了。還是彆想太美。”
“聽說霞山藥廠的新員工願意給我們提供幫助。”
範赴生嘴皮扯了扯,黃鼠狼給雞拜年能有什麼好心,老祖宗都說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甚至都不想先聽聽對方開出的條件,就怕自己會心動。
如果連他都能心動,那條件普通人肯定更拒絕不了。
“怎麼,保持不吭聲就能當事情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