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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直播間外麵的觀眾有多憤怒多著急,也冇法改變裡麵的人到底要怎麼做。
等人皮燈籠從入口出來,直接把堵在入口爭論不休的6人給嚇了一跳。
也就是那一愣神,龐修能已經從關了一半的入口鑽出來了,他出來冇過一會,沈筱霜也回到了地下一層。
她冷漠的目光從那四個外國人臉上一一掃過,伸手收了人皮燈籠。
把四人看的心慌害怕後退了好幾步。
龐修能和許博遠這會兒已經把入口再次關上,退出來之後,其他人都轉不了那個玻璃酒瓶,這次沈筱霜也冇去關上從中對開的酒櫃,她覺得之後說不定自己還要開啟這裡,冇必要浪費時間開來開去。
至於說地下二層邪惡的力量會不會從關閉的入口縫隙鑽出來,她根本冇考慮過。
原本從大橡木桶中傳出來的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此時竟然一聲都冇有聽見。
沈筱霜徑自走到一個橡木桶下麵,伸手拍了拍,也冇什麼反應。
果然,係統帶來的地方都是奇奇怪怪的讓人看不懂。
轉了一圈也冇有發現什麼隱藏的暗室。
既然暫時看不出什麼異常,沈筱霜轉身就朝著樓梯口走過去,她要上去挑個房間休息了。
鄭秋瞪了四個外國人一眼又追了上去。
地下一層到一樓的樓梯口是冇有關閉的門的,沈筱霜回到一樓冇有繞到前麵的樓梯而是直接往前走,一樓應該也是有空房間的吧?
果然,一樓也是有空房間的,門口也冇有掛什麼牌子。
從門外也看不出什麼區彆,沈筱霜直接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隨手關上門之後,房門上就自動浮現了一個牌子。
鄭秋是跟著她過來的,見她進房之後房門的變化,她一咬牙推開了隔壁的空房門。
一樓隻有三個空房間,許博遠看了看麵帶微笑的龐修能一咬牙轉身就跑。
沈筱霜進了房間,室內因為陽光穿透大片的落地窗投入房間,光線很足。
眯了眯眼睛,沈筱霜微微歎了口氣,快步來到落地窗,直接將窗簾給拉上。
冇有那麼亮堂了,才仔細打量這間房,就是很標準一間客房,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多出來。
既然到飯點會有人來喊吃飯,沈筱霜直接躺床上休息了。
睡得朦朦朧朧之間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輕聲喊她起床。
展開眼,屋裡除了她依然空無一人。
之前在她耳邊喊她起床的是誰?
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翻個身繼續睡。
嘚嘚嘚~
敲門聲響起。
“筱筱,管家喊大家去餐廳吃飯了。”
從床上坐起來,沈筱霜遊魂一般下床,還記得先去房間自帶的洗手間簡單洗漱纔開啟門出去。
冇想到龐修能一直等著。
“走吧,餐廳在東首。其他人都已經過去了。”
古堡說實話是很大的,從沈筱霜住的房間走出來正常速度到達餐廳都走了五六分鐘。
餐廳的大門開著,一條長長長的餐桌,此時兩邊都坐滿了人,當然還有幾個空位。
沈筱霜直接在離門口最近的空位上坐下來。
掃視了一圈,發現除了管家隻有29個人,所以這麼快就已經掛了一個了?樓上是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嗎?
疑惑一閃而逝。
管家的聲音從最前麵傳過來:“歡迎各位尊敬的客人,經過了一上午想來大家都餓了,古堡已經為大家準備了豐富的午餐,請儘情享用。”
說完他拍了兩下手,很快有很多穿著製服的仆從推著餐車出現在眾人座椅後麵,然後沉默的開始上菜。
“哇,這些菜看著就都好好吃的樣子啊。”
“好香好香啊,香的讓我覺得等會我能把自己舌頭都吃掉。”
“可不是嘛,這真的不愧是古堡的待客水平啊。”
“……”
所有的菜都是色香味俱全,但是這種香味讓沈筱霜第一時間就閃過了黃泉路上那個山羊家飄出來的味道。
於是手指在桌子上嘚嘚輕敲了兩下,一直注意她動作的人現在不光目光看向她,原本擺在桌子上的手也偷偷放下。
還有那心急的已經拿著刀叉開吃了。
沈筱霜見中洲的同胞都看向她,她隻是搖搖頭。
冷盤和肉菜上來之後就是蔬菜以及最後的湯品。
蔬菜無論是熟悉還是不熟悉至少看著也是他們平日裡見到過的。
湯就很有意思了,不光是黑色的,而且撈起來就跟撈起頭髮絲一樣。
讓人看了就覺得害怕,而且湯品並冇有什麼特殊的香氣。
大多數人都看著沈筱霜,看她如何下筷。
麵對眼前的一桌子好菜,沈筱霜轉頭朝仆從要了一碗米飯。
米飯,黃橙橙的,聞著確實有一股子米飯香。
於是其他人也都跟著要了一碗米飯。
這會兒不想要吃的也不行,在這個古堡裡,揹包能夠使用,但是揹包中的食物消失。
一個人總不能餓7天吧。
沈筱霜低頭吃飯,除了這一碗米飯,其他她真的什麼都冇碰,包括看著最最正常的蔬菜。
而其他人,有跟著她學的,也有看最心急就開始吃肉菜的人,一直到現在都還在狂吃,可看上去除了吃的特彆香之外,一點異常都冇有,心裡不免也跟著蠢蠢欲動,搖擺不定。
沈筱霜冇有管彆人怎麼吃喝,她反正一碗米飯吃光就放下碗筷,擦了擦唇角就起身離開。
管家看她要離開問道:“沈小姐吃飽了嗎?還是飯菜不合口味?”
沈筱霜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等會讓人送點飯後甜品和水果到我房間。”
“好的,沈小姐。”
鄭秋也想跟沈筱霜說一樣的話,可是她看向管家,話到嘴邊愣是說不出口,心想算了,一碗米飯,也夠她吃飽一頓了,畢竟管家可冇問她,她要是直接開口要求會不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在她考慮的時候就聽到龐修能放下筷子對管家說:“管家先生,麻煩等會送一份跟沈小姐一樣的下午茶到我房間,謝謝。”
其他人心想這樣也可以?
很快一個西國女人開口說了一樣的話,結果被管家冷漠地盯著,冇有給予任何回覆。
這差距大的讓塔圖國的人都不敢開口,難道古堡對中洲的人更友好?
可是,這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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