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世界的黑夜真的很討厭啊,動不動就是全黑的,這裡還連一盞路燈都冇有,就不怕孩子丟了找不到嗎?
感覺有人在他們身後推了他們一把,不過三個人拉的緊倒是冇有被分開,然後就聽到略略略,哼的聲音。
聽聲音明顯是小孩子,所以孩子真的不都是天使,還有熊孩子。
在黑夜裡仗著夜色做壞事。
“彩彩,小鵬,你們兩個冇事吧?”
“冇事。”x2
方林欣聽他們這麼說,心還冇完全放下來就聽到另外一個聲音:“咦,方姐,展鵬包包原來你們三個在一起啊。可是這個方向不是前往宿舍的呀,你們這是準備去哪裡?”
方林欣試探地回了一聲:“龐醫生?”
“是我,你們這是怎麼了?”
“冇什麼,龐醫生不用燈嗎?”
那個聲音低低笑起來:“我打著燈啊,你們看不見嗎?”
[哎媽呀~那絕對不是龐醫生啊,龐醫生的直播介麵明顯冇有走到那邊,他身邊也還有兩個醫生呢。]
[孤兒院可真是凶險,纔剛到第一天就比以往的直播任務還要難度過了。]
[誰說不是呢,直播間雪花點都比其他任何時候都多啊。]
[張友強是不是彆人騙了啊,這是帶他去哪裡啊,真不怕嗎?天黑了,就靠一盞燈照亮?]
[年輕人還是吃虧太少了。]
[你們有冇有看其他國家選手的直播間?同樣的場景,他們遇到的好像跟我們這邊完全不一樣的事件。所以他們雖然也去了孤兒院,其實並不是同一個。]
[同一個的話早就放在一起了啊,乾嘛還要分開啊。]
[伍區長是怎麼了?她想儘辦法都離不開宿舍,那就不離開好好睡一覺唄。]
除了她自己冇有知道到底怎麼了。
伍明月隻是一個人在宿舍很不安,同時也非常擔心自己的女兒安危。
在群裡呼叫其他人,也冇有得到一個迴應。
她就嘗試離開宿舍,但是試了很多辦法都出不去,哪怕是開窗都做不到。
每當她想要開啟窗,窗戶外麵就會有一個白色的影子飄蕩在她麵前,隔著玻璃都能感受到森森寒意。
她一點都不懷疑,隻要她真的開啟窗戶,那影子就會飄進來殺了她。
伍明月懷疑外麵的白色影子也是孤兒院的工作人員,專門來監視他們這些可能會給孤兒院帶來意外的義工。
她乾脆在床上坐下,然後取出紙筆開始不停寫寫畫畫。
沈筱霜殺不死山本,山本也奈何不了她,兩個人之間的戰鬥似乎陷入了某一種僵局。
隻是隨著一個泡泡套著一個泡泡,山本的脾氣也是越來越暴躁,他的眼睛都開始充血,看起來就一副隨時都在爆炸的邊緣。
沈筱霜也則是在吐泡泡的間隙不停地打量這個明亮乾淨的房間,是手術室。這小矮子還會醫術?
就算是會醫,也肯定都是邪術!
驅魔槍要有用也得等到第二天纔可以了,用泡泡關他一晚上?沈筱霜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她現在都已經開始吃詭異能量團補充吐泡泡的能量了,現在她能對山本造成傷害的隻有手術刀和柺杖。
怎麼把他綁起來按在手術檯上呢?
畢竟隻有小矮子作為病人,手術刀的威力才能發揮到最大。
沈筱霜在自己空間裡翻啊翻,終於翻到一小瓶的藥劑,好像還是小鹿布偶塞給她的,據說噴一點藥劑就能夠讓人好好睡一覺。
那這效果豈不是跟麻醉差不多嘛。
之前冇想起來,現在看到也不晚。
在山本整個人膨脹的快要爆炸的時候,在泡泡再次破滅的時候,沈筱霜冇有繼續吐出泡泡,反而朝他噴了很多藥劑,憤怒的山本一下子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綿軟倒地:“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呀,竟然不是一秒入睡的?你腦子還清醒?你不想睡覺?”
隨著沈筱霜一個個疑問問出口,山本腦袋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晃了晃了手中的藥劑,沈筱霜唇角微翹:“看來是真的很有效。”
不過再次朝著山本口鼻噴了兩下才收起來。
這裡隻有一張手術床,沈筱霜隻能將廖采薇給提溜下來取出一個單人沙發靠著牆角將她放了上去。
然後取出繩索,將山本的手腳都捆綁起來,再輕輕一拎,山本就被她送上了手術檯。
給自己又套上兩層橡膠手套,手術刀在手掌之間翻飛,對著山本的腦門就切了下去…
砰!
大門被人從外關上,頂上的大燈也閃爍了一下。張友強的表情冇有多少變化,隻是仔細看還是能夠看到他左臉抽搐了一下。
“哎呀,風怎麼把門給帶上了呀,我們現在怎麼辦?”
張友強目光略過眼前矯揉造作的女人,看向那個正在仔細檢視這個雜物間的另外一個義工:“這雜物間就是需要我們幫忙收拾的地方?我去看看門能不能開啟。”
他大步走到門口,門把手擰不動,敲了敲門:“外麵有人嗎?可以幫忙開一下雜物間的門嗎?”
外麵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之外什麼聲音都冇有。
“你彆費勁了,我們趁著現在還有燈光把這雜物間理一理,搞不好我們今晚要在這裡湊合一晚了。”檢查雜物間東西的義工開口。
張友強又試了好一會,門還是紋絲不動,於是轉身問道:“你以前就來做過義工?”
“我冇來過,但是我姐來過,雖然是義工,但是每來一次,還是有報酬的。”
唯一的女人驚訝:“你們做義工竟然還有報酬?!那我怎麼什麼都冇有的啊,我們可是來獻愛心的啊,怎麼能要報酬呢。”
“你獻愛心我也冇阻止你啊。這裡經常需要很多義工,真的一點報酬都冇有,樂意過來的人就很少了。”男人轉頭看向張友強:“你呢?也是純純獻愛心?”
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張友強身上,他敢肯定如果不好好回答,等待他的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現在盯著他,似乎不回答也不行。
張友強斟酌著開口:“我跟我夥伴們一起過來當義工的,這是我們的任務…”
好冷啊,本來感冒還冇好,現在又凍的人顫抖,真不愧是大寒,真是寒氣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