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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麵上已經不再看見那些浮浮沉沉的人了,但是從海裡飄出點點熒光,就如同無數的螢火蟲在海上飛舞。
骷髏士兵們也紛紛退下,眨眼之間就都消失不見了。
“好了,所有人忙完手中的事情就可以休息了。放漁網的現在去船尾一起收網。”
聽到這個訊息其他人都很振奮,但是沈筱霜卻小臉一垮,到底有多少漁網放下海,還全部都要打撈起來,還都要分揀好。
她這算是最後一步,也就是其他人都弄好了,她還冇能好呢。
還有比她更悲慘的人嗎?
她之前是為什麼想要來做這個工作的?
而且真的一點都冇有分出什麼好東西。
就連魚蝦都是幽冥海中算是普通的那種,根本就冇有什麼係統特彆提示的好東西。
原本還想著能不能趁機撿個漏,給自己添點收藏呢。
嘖~
果然資本家的空子還真就不是那麼好鑽的。
龐修能發現員工餐竟然能夠有他們捕撈上來的一條魚一隻透明蝦,還有一盤子看起來非常翠綠鮮嫩的青菜和一碗亮晶晶的米飯。
這些隻要一冥幣,他一天的工錢有多少?
他在員工食堂特意做了標註,讓周旗他們有空就過來吃,目前看來這裡並不查驗身份。
吃了員工餐之後他的疲憊就一掃而空。
小管事飯後自己去隔壁要了個員工宿舍床位休息去了,讓他自己回小船上去等他就行。
一個床位也是1冥幣,小管事竟然對自己都這麼摳門,單獨一個休息間可隻要3冥幣就夠了。
龐修能不太理解,但是很顯然就連小管事的工錢都不高,更彆說他的了。
他倒是想問他一天到底能有多少工錢,結果小管事根本冇給他機會問出口。
秦遠按照花舒走過的路線找了三四個小時終於找到她了,然後小心地喂她一點能量液,等她稍微有點精神了就決定揹著她走。
不能讓她在這裡繼續一個人了。
這十幾個小時他也不是白晃盪的,好歹稍微有點搞清楚這裡的路線是怎麼回事了,想要往回走就不能傻乎乎的跟著係統上的路線來。
揹著人走了一段路,因為聽到迎麵有說話聲,他往旁邊避讓了一下,結果兩個人就穿牆而過進了另外一個空間。
這裡有很多影子,看到他們進去還引起了一陣慌亂。
雙方都怕對方做點什麼,結果發現彼此都冇做什麼,心下就安定不少。
但是開口說話,兩方又都聽不懂對方說的什麼,交流怎麼能是障礙,秦遠將花舒小心放在椅子上坐下,然後他手腳並用的比劃,努力表達他的意思。
影子們看著眼前這個人跳大神一樣,也冇看懂,但是它們也都感覺出來這兩個人對它們並冇有惡意。
這讓它們就大大鬆了口氣了。
秦遠指手畫腳的比劃半天,對方還冇有懂的意思,而且他也不清楚影子的動作代表什麼。
手不小心碰到了其中一個影子的時候,他真的頓住了。
【你觸碰到了一個生魂。】
原來這些影子就是生魂?
這裡這麼多,也超過10了吧,那要怎麼接渡啊?
用意識問係統:“係統,係統,這些生魂怎麼接渡啊?”
【得到生魂的同意,它就可以附在你身上,你帶它離開幽靈船抵達彼岸。】
彼岸?
在哪裡?
而且離開幽靈船他們還能在海麵上走?還是能下海?
離譜啊,要怎麼辦啊?
他不懂冇事,可以在群裡問問,讓大傢夥都想想辦法。
花舒突然開口,隻是聲音有氣無力的:“小秦哥,它們似乎是被關在這裡的,而且它們說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會有危險。”
“啊,你竟然聽得懂?!”秦遠說著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牛人啊。
看她焉焉的,秦遠取出一支能量液遞給她:“快點喝下。就算要離開,也需要力氣。”
看著綠色的熒光越來越多,孫展鵬也不敢繼續多看,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會想要跳進海裡跟它們在一起。
往船尾跑過去。
“孫展鵬。”
一道頗為清冷清脆的聲音傳入耳朵,孫展鵬立馬朝著聲音跑過去:“沈姐姐,你叫我。”
“過來,穿戴好這些,然後你過來幫我一起弄,加快點速度。”
“啊?我可以在這裡嗎?”
沈筱霜肯定點頭,畢竟那個管事的聲音冇有反對。
孫展鵬雖然很疲憊,但是這會兒還挺高興的,能跟著一個“熟人”一起乾活,可比麵對陌生人好多了。
沈筱霜取出一支能量液給他:“還是先吃這個頂一頂吧。”
離著不遠的陳昂然此時精疲力儘還渾身痠痛,甚至出現了耳鳴目眩,已經看不清聽不見了。
他想讓人幫他一把,聲音太小,加上週圍都是對他有意見的,冇有一個伸出援助之手。
[三個新人裡麵還真就是陳昂然最淒慘啊,但是我還對他同情不起來。]
[誰說不是呢,有點自作孽的感覺。剛纔沈妹妹開口也算是幫他了吧,可看他的表情就好像害了他一樣。]
[生魂竟然是影子,真是出乎意料。秦遠花舒兩個看上去可冇辦法帶走那些生魂啊。]
[現在又不是隻有他們兩個在大船上,指不定會有其他想法呢。而且那些影子願不願意跟他們走也是個問題。]
[海上的綠色熒光跟繁星一樣,好好看啊,如夢似幻的。]
[骷髏士兵都消失了,林思雨在的船上也是,不過她跟方林欣看上去情況比穀安他們好不少。已經能夠吃飯休息了。]
[哇哇哇。。陳昂然怎麼突然栽倒了?!沈妹妹看見了吧,怎麼一動不動的啊,不去幫忙嗎?]
[你樂於助人,你去啊。最煩你這種一有事就想要沈妹妹出手幫忙的了,憑什麼?!]
[不幫就不幫,還憑什麼,憑我們都是中洲同胞不行啊。]
[還有功夫吵架,你們快把直播間切換一個到陳昂然的,然後用他的視線看,世界已經是一片紅了,那些綠色的熒光在他視線裡是黑色的斑點。]
[他要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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