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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證明我哥是我哥,沈筱霜不懂,但是她不虛啊:“不信你可以自己把他喊來嘛。”
“我懷疑你都不知道沈醫生是具體做什麼的。”
“不用懷疑,我確實不知道。我跟他分開的時候他還是個學生呢。”
沈筱霜也不隱瞞,與其胡亂猜還不如直接承認呢。
醫生都愣住了,這麼誠實的嗎?
他在電腦桌麵前坐下來,用鑰匙開啟抽屜之後拿出兩個藥瓶。
沈筱霜就見他給自己吞了藥,慢慢地,身上的煙霧就消失了,麵容和身影都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這也太奇怪了吧,什麼藥啊?
好想知道啊。
這麼想著也就這麼直接問出來了。
醫生就是看了她一眼,冇解釋。
“你今天夜裡不回去了?”
沈筱霜哈哈一笑,丟給他一瓶溫熱的牛奶:“我們就在這裡陪你值班啊。要不然一個人多無聊啊。”
醫生接過牛奶,嘿嘿一笑:“值班怎麼會無聊呢。”
說完就用一副你不懂的神情看著沈筱霜,最後目光又瞟向她身後的病床。
隨即就又嘖了一聲:“你這出門帶的東西可真不少。”
誰出門竟然還帶厚被子的?
沈醫生的妹妹也未免太奇怪了。
秦遠感覺自己逐漸失溫即將要凍死的時候,身上、胸口突然就傳來了一股暖意。
迷迷糊糊中彷彿還聽到耳邊不遠處就有人在說話,可惜說些什麼他怎麼都聽不清楚。
他不是肝膽科的病人嗎?為什麼還需要檢查腸子啊?
而且誰家醫院做腸鏡竟然是把腸子扒拉出身體,還用刀在腸子上切切劃劃的。
最後失去意識之前他還在不停告訴自己要堅持住。
所以現在他是堅持過來了呢?還是直接就已經冇有命了?
他還能感受到一股股溫熱的氣息傳遞到身體,所以他還活著的吧?
“秦哥,秦哥?你現在是不是能夠聽到我說話了?”
秦遠很想給予迴應,他聽見了,隻是聽得不真切。
聲音似乎就在耳邊,又好像遠在天邊。
沈筱霜看到他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一直在不停地轉動,看來是真的恢複意識了。
這樣也好。
她的目光不由看向醫生的辦公桌,那裡下麵被壓著的是空白的康複證明嗎?
“你的眼睛往哪看呐。”
“你是2樓檢查科的值班醫生,你肯定可以開具康複證明的吧。”
醫生瞥了她一眼:“冇有經過檢查,你就算是達到康複條件了,我也不會違規給你提康複申請的。”
沈筱霜直接將秦遠的所有檢查報告都拿出來放到他麵前:“醫生,麻煩你給看看,是不是所有檢查專案都合格了。”
醫生麵色一僵,他還真冇想過還真的會有普通人能夠通過4項檢查專案,最後目光落在病床上:“就是他?”
沈筱霜狂點頭:“醫生,快看看,秦哥肯定都好了。”
“報告冇問題,但是他冇醒來就不能給他出證明。”
沈筱霜站起身走到病床邊上,直接伸手拍打秦遠的臉:“秦哥,你醒醒,你已經睡了有一會了,可以醒了。”
秦遠睜開眼,眼睛都還冇有聚焦,沈筱霜已經指著他對醫生說:“醫生,他醒了,他好了,快開證明。”
沈筱霜見醫生不動,最後咬咬牙,又取出10冥幣遞過去:“給。醫生辛苦你了。”
“嘿嘿,沈妹妹真是太客氣了。不過就是寫幾個字,算不得辛苦。”值班醫生雖然這麼說,但是也冇客氣,直接把冥幣收入囊中。
沈筱霜拿到秦遠康複申請才覺得錢冇白花。
現在她隻要等到天亮,秦遠自己能夠下病床走動,他就可以離開了。
至於他的身體到底有冇有出問題,那也需要他回現實後再做全麵檢查。
在這裡做檢查,他怕是要把小命交代在這裡了。
醫生突然說:“沈妹妹,我這裡有可以讓他快速恢複的好東西,你要不要讓他試試?”
不明不白的東西,沈筱霜纔不敢讓人嘗試,何況就憑這值班醫生死要錢的性子,會那麼好心白送東西嗎?
她已經花出去20了,不能再白白花錢了。
沈筱霜:“什麼好東西?”
“嘿嘿,就是價格有點小貴,你看……”
“我不看。”沈筱霜一口拒絕。
拒絕後她再次從空間裡取出一支專門用來恢複體能的能量液灌入了秦遠嘴裡。
值班醫生立馬變得麵無表情,甚至還有點想要趕人。
沈筱霜對這種現實就有的東西並不吝嗇,取出兩支不同的能量液給值班醫生。
他們可千萬不能被趕出去,她已經看到玻璃窗流的雨水現在已經變紅了。
她一個人或許還可以冒冒險,加個不能動的病人就算了。
值班醫生得到兩支能量液就一個人不知道起身鑽入後麵的隔斷不知道忙碌什麼。
錢聰猛地從病床上坐起來,透過昏暗的燈光看到自己斜對麵的季時悅病床邊上站著一個高大的影子。
“你要做什麼?”
問出口後錢聰腦子纔回到身上,他根本聽不到這些異族病人說的話。
可惡,到底是什麼棒棒糖,竟然吃了就能聽懂這些亂七八糟的語言。
魚鱗人轉過頭朝著錢聰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很快又轉頭盯著季時悅,他已經有點忍不住了。
張開大嘴,撲下去…
錢聰張了張嘴,發現他發不出聲音,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害怕。
砰!
病房的門被推開,一臉睡眠不足的粉衣護士進來,就看到還有病人冇有乖乖躺著,頓時柳眉倒豎:“回自己病床上躺好。快點,要不然直接把你一口牙都給打爛!”
粉衣護士說話間已經來到魚鱗人身邊,一手就拽住他的後衣領,一甩手就把人甩回了15床。
直接把錢聰給看呆了,看著嬌嬌小小的女人怎麼那麼恐怖啊?!
果然,人不可貌相。
季時悅肩膀已經被咬下了好大一塊肉,血都開始往外冒了,她竟然都還冇有醒過來。
粉衣護士朝她肩膀看了一眼,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最後咳了一聲,伸手在季時悅冒血的肩膀一按,然後往她隔壁打了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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