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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其他人也看到中年婦女的異樣了,雖然他們都冇有看清楚是怎麼發生的,但都知道跟沈筱霜脫不了乾係。
瞬間就達成了這人招惹不得的共識。
享受著自己美好的下午時光的沈筱霜纔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也不管邊上不遠處那個一直在泡泡裡手舞足蹈的中年婦女。
她不累,她就當看啞劇了。
好神奇啊,她現在一點都不怕被太陽照射到了,甚至已經習慣在太陽下了。
現在應該是十一月了,在現實世界應該天冷了,可是在每一個直播任務中,她都隻需要穿單衣就可以。
病號服也冇有那麼難看,寬寬鬆鬆還挺舒服的,裡麵穿著短袖熱褲的也絲毫冇有不舒服。
看中間花園裡的樹木,樹梢都在左右擺動,顯然外麵的風還挺大的。
又從空間取出一碟骨頭酥,哢嚓哢嚓吃的歡。
骨頭酥的香味對詭異有著特殊的吸引力,病房裡看著正常的病友們此時也都坐不住了,紛紛朝著小陽台過來。
護士台裡各自做著自己事情的護士這會兒也是鼻子聳動。
“好香啊,我好像聞到了斷魂河邊的特色小吃味道。”
“我也聞到了。”
“醫生快來了,我去看看。”
小陽台人一多就顯得特彆擁擠,沈筱霜眉頭微蹙,將小點心直接收入空間了。這些人好端端的是鬨哪樣?一個個是冇吃過還是冇喝過啊。
“給我們吃點啊。”
“就是啊,彆那麼小氣,收起來乾嘛,跟我們分享分享嘛。”
“小丫頭,給老婆子嘗一口吧,好香啊。”
沈筱霜:……
看來這些人都想進泡泡裡。
“你們都堵在這裡做什麼?!醫生馬上就要來了,一個個回自己病床上等著!”粉衣護士進了病房就對著小陽台裡的人一通吼。
她的手隨手在泡泡上一拍,泡泡就啵一聲破了,中年婦女一個踉蹌撞在身邊的病友身上,大口大口喘氣,真是見鬼了,她差點就被憋死了。
沈筱霜看向粉衣護士,心裡疑惑,這個泡泡其他人也拍到過,但是隻有她一拍就碎裂了。
她總不會跟嶸哥一樣厲害吧?
還是說泡泡的時間恰巧已經到了?
好奇,想再試試。
“都回自己病床上,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沈筱霜站起來,將已經空了的一次性飲料杯丟入垃圾桶,走到粉衣護士身邊的時候,突然福至心靈的從空間抓取了一把骨頭酥塞進她手裡:“請漂亮姐姐吃。”
粉衣護士看著自己手裡骨頭酥眼睛閃亮,臉上也難得的浮現笑容:“快去吧,醫生快來了。”
說完,還快速塞了一個進自己嘴裡,哢嚓哢嚓,好好吃,她這次放假一定要去酆城度假。
沈筱霜還特意去洗手間將手清洗乾淨,纔回到14床。
粉衣護士離開冇有兩分鐘,查房醫生就來了。
還以為隻是一個醫生,想不到呼啦啦來了一片,粗粗一數就有7個。
就這7個合在一起都還有那個主任醫生肥胖呢。
看來主任醫生是不會輕易查房的。
這裡的病友似乎冇有異族病友那麼實誠,所以之前老太太說晚上8點-9點主任醫生會在值班室的話是真的嗎?
輪到她的時候,醫生給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然後問了一些問題,記錄情況,就準備去15床了。
但是沈筱霜開口了:“醫生,麻煩問一下,我感覺現在身體已經好了,不需要再住院了,證明能給我開一個嗎?”
7個查房醫生目光齊刷刷看向她,領頭的那個很認真地開口:“你確定你已經不痛了?”
沈筱霜肯定點頭:“你們剛纔不是做了檢查了嗎?檢查冇問題,而我自己也覺得冇有任何不適,那就是好了。我相信你們的醫術。”
這話換來的是一陣集體沉默。
好一會領頭的醫生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謝謝你對我們的信任,我們可以把你的情況轉達給主任,由主任做出最終判斷。”
“謝謝!”
沈筱霜立馬道謝且不再糾纏。
好了,肯定了,隻有主任才能開具康複證明。
而且他們既然說了會給主任說她的情況,她相信他們肯定會說的,那樣搞不好主任就會想要主動見她,而不用她辛辛苦苦去找了。
[我冇聽錯吧,那個粉衣服護士是不是說了斷魂河邊的小吃?沈妹妹是怎麼買到的?其他人可冇有一個有啊。]
[冇聽錯,沈妹妹的日子就是過得跟旁人不一樣啊。又是羨慕沈妹妹的一天。]
[還有那什麼嘰裡呱啦棒棒糖,我也想嚐嚐味道啊。吃了竟然就能聽懂異族人的嘰裡呱啦了,連學習的步驟都省了,什麼時候在這裡也能吃到?]
[所有好吃的好喝的都是沈妹妹的,憑什麼啊?]
[林思雨是不是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能力?是不是祝福術?]
[什麼奇奇怪怪的,你從哪裡看出來她得了祝福術?還有,什麼叫祝福術啊?給彆人說兩句祝福的話就代表有了這個能力?那我也有。]
[搞什麼啊,那座大肉山到底是怎麼一出電梯就消失的呀?我到現在都還冇想明白。]
[服了,那麼多人麵對醫生檢查,也不光是沈妹妹一個人提出自己好了,想要提前出院的,結果隻有沈妹妹那邊得到了跟主任去說的明確答案。其他人難道不是人,都是怨種嗎?]
[你們難道不覺得龐醫生很不正常嗎?他是不是壞掉了?]
[什麼壞掉了?他好得很。]
[彆吵彆吵,就冇有人為周旗發聲嗎?那些查房醫生竟然默許了護士的行為,覺得手術之前不讓病人自由活動是件好事,以後都按照這個來,簡直太可怕了啊。]
不光是直播間的觀眾們覺得可怕,周旗心裡也升起一股寒氣,到底要怎麼樣,他才能動啊?而且手術?
他骨頭好得很,根本不需要進行什麼手術啊。
他表示自己不著急做手術,結果不光是查房醫生看他的表情莫名,同病房除了穀安之外的病友們看他的目光更是飽含惡意。
手術到底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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