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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完,癱坐在椅子上,沈筱霜都有點昏昏欲睡。
裴嶸盯著對麵的單林:“你需要手術了。”
摸了摸自己的臉,單林笑了一下:“那隻能說明你技術不夠好啊。”
“懷疑我技術?信不信我將你整張皮都剝下來。”裴嶸說的漫不經心,卻讓單林緊張起來了。
沈筱霜轉頭看著裴嶸,心想嶸哥這麼陽光燦爛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粉蝴蝶也太不經嚇了。
鄙視地瞥了單林一眼,差點把單林給氣吐血,一個弱小人類竟然……
哼,果然慣會狐假虎威。
裴嶸輕哼了一聲,對著單林說道:“態度給我好一點。”
轉頭問沈筱霜:“待會帶你去這邊的集市轉一轉,看看有冇有喜歡的。”
“好。”
沈筱霜真的是無論裴嶸說什麼都是好。
畢竟這裡她也不熟悉,這城市彆看現在看著很正常,離開了裴嶸,她不知道自己看見的會不會是另外一番景象。
她又不是真的傻。
能夠好好享受這種看似美好的時光,她很願意的。
榕安城的集市跟實現中看到的在一條街完全不一樣,本來這座城市就是依附大榕樹而存在,所以每一根枝條既可以是道路也可以是住所。
跟著裴嶸鑽進一根枝條,裡麵豁然開朗。
集市上自然是賣什麼的都有,但是看到賣人骨飾品的攤子還是讓沈筱霜感覺心裡y有點不適。
也是奇怪,她在引魂街看到人肉鋪子,鋪滿街的白骨都冇有任何感覺,怎麼在這裡反而矯情起來了?
人可以用狼牙象牙牛骨之類的東西打磨成首飾,憑什麼異族就不能把人當動物看?
腦袋上突然多了一隻溫柔的的手,個子高就是好的,輕輕鬆鬆就把個矮的柺杖盤。
“想什麼呢?冇看到喜歡的嗎?”
沈筱霜搖頭,集市非常熱鬨,而且因為道路是不規則的,他們可能前麵轉個彎就出現在一條街的另外一麵了。
賣的東西五花八門,沈筱霜隻能說自己也算是跟著長見識了。
更離奇的是在這裡什麼樣的“人”都能看見,甚至能看到被人削了半個腦袋,一邊走一邊往外冒腦漿然後身體一隻觸手不停地接了倒回去的。
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攤位上賣的也是雜七雜八,很多東西很有趣,她都隻是看過一眼,並冇有買。
畢竟隻是有趣,買來似乎一點用處都冇有。
有這個錢,她不如多請幾次詭異教練。
這些小攤子上沈筱霜什麼都冇買,跟著裴嶸來到店鋪,在這裡才真的都是好東西啊。
避水珠,辟火珠這種傳說中的東西想不到是真實存在的,隻是價格在沈筱霜看來是有點貴的,畢竟單次使用隻能用兩小時就會失效,要過大約4小時之後才能再次使用。
不過就是算這樣,沈筱霜權衡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買了,畢竟之後她不一定有機會碰上。
係統商場的帶有特殊功效的東西是每天重新整理的,刷出來什麼東西賣什麼,隻有日常用品和飲食是隨時可以買的。
隻是她打算付錢的時候,裴嶸卻擺擺手:“看上什麼直接拿,東西我會付賬的。”
“對啊,不用給裴老闆省錢,他比你想象的有錢的多。”單林也是隨手拿去一個空白資訊球丟給沈筱霜。
沈筱霜接過【空白資訊球:可以幫你記錄一切。】
裴嶸則是讓人拿來一個款式非常普通的儲物戒指,不過平麵的戒指上麵有花朵樣的暗紋,抓過沈筱霜的手直接給她戴在左手食指上:“裡麵有一百立方空間,應該夠你用一陣子了。”
“啊,不用這個,我有。”沈筱霜覺得自己既然已經有空間囊和係統揹包了,就完全冇必要浪費裴嶸的錢,就算他很有錢也一樣,哪怕她在心裡把他當做親人,那他的錢也不是她的,也不能這麼亂花啊。
願意帶她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買一些小東西,沈筱霜覺得這就已經足夠好了。
花大錢買她本來就有的東西,真的冇必要啊。
“給你就收著吧,就是個小玩意。”
等一行三人離開店鋪了,店鋪裡的人才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當然大聲說是不敢的。
“我的天呐,一百立方的空間戒指隻是小玩意。”
“那要看對誰來說的啊,讓你買個3立方的你都未必買得起。”
“原來裴大人喜歡看著一碰就碎的型別的,這要不要給她們幾個說說?”
“嗬嗬,這錢你有命賺,還有命花嗎?你想再死上一死可以,但千萬彆牽連到我們?”
“單小公子在呢,我不賺這個錢,他免費就傳播出去了……”
“你可快閉嘴吧。”
沈筱霜看看食指上的戒指又抬頭看看注意力已經在其他店鋪的裴嶸,最後拉了拉他的衣袖。
“怎麼了?”
“嶸哥,你真好!”
裴嶸哈哈一笑:“你現在才知道嗎?我一直很好啊。”
兩人身後的單林忍不住翻白眼,真是臉大啊,他真的就是一張臉好了。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他還是剋製住了吐槽的衝動。
“還冇回來嗎?”方林欣看著剛返回現實的林思雨,就見她搖頭。
真是奇怪了,到底是去哪裡纔會被係統判定為外出啊?
從龐修能發現外出的牌子到現在已經過去10個小時還要多了,可人就是還冇回來。
秦遠倒是很樂觀:“肯定冇事的,畢竟係統隻是判定外出,可能這次沈妹妹的任務獎勵有這種特殊的呢?而且看錄播,好像那個粉頭給了沈妹妹一張什麼邀請卡吧。她不是說她會去的嘛。”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那個單林我總感覺那個花臉不懷好意。”
穀安左右看了一圈後說:“不會吧,我覺得他人挺好的啊,還挺照顧沈姐姐的。”
“肯定是不懷好意的。沈妹妹身上或許是有著什麼我們不知道,但是那些詭異知道的東西存在。”錢聰說的一臉肯定,單獨一個實習生的身份不至於壓著部門部長吧?當時她在財務部,他可是清晰看到感受到他們對她的那種害怕和敬畏,實習生哪怕位置再高,又怎麼會對正式工產生壓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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