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退婚&救人------------------------------------------“這不是餘老小嗎?怎麼,今天不待在家修煉,是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廢物了嗎?”“現在跪下來求求我,說不定我還能賞你點東西。”,從沈清潯的視角看不清他長什麼樣子,隻知道對方穿了身好衣料,反倒是被圍住的人,他看的清清楚楚。,穿著一身灰色粗布麻衣,臉上還沾著些黑色、灰色的泥土,看起來像是從哪裡逃難來的,隻是麵上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沉穩,看不出什麼情緒。“說話啊!啞巴了?!”,粗啞難聽的聲音響徹大街,甚至開始動手動腳,半大的少年被這群人圍起來推搡著。,乾脆趴在了窗台上,恰巧店小二帶著茶水上來,一邊隱晦的打量了一眼這個長的像仙人一樣的公子哥,看他視線落在街上,很會來事,連忙給人說明緣由。“公子有所不知,這倆都是同族的。”,跟受到什麼鼓勵似的,接著開口。“穿金戴銀的那位是餘家老二,餘家家主的孩子,另一個是餘家旁係,彆人都叫他餘老小,也不知道怎麼惹得餘老二不痛快,聽說小到衣食,大到修煉資源都被剋扣了下來。”,麵上露出一副遺憾的神色,“不過這餘老小本來也冇辦法修煉,那些資源給他了也無用。”,不管人家有冇有用,但是本來歸他的那部分就應該給。,那人總會死,怎麼不生下來就死,還省下了中間那些步驟,豈不是一步到位?“麻煩你去……”沈清潯不想再看了,欺負人的把戲並不會讓他覺得心情愉悅,更何況樓下已經快升級成了打鬥。,讓他去找巡街的修士來,江城內可不允許當街打鬥。
至於為什麼自己不上,他一個病秧子,冇修為也冇帶護衛,說不定待會被人推搡一下倒地上了這些人都以為他在碰瓷。
好不容易重來一次,他可不想就這樣草率的死掉。
店小二接了外快,自然高興的笑都收不住了,連忙跑下了樓。
沈清潯也收回了視線準備開飯了,隻是聽著樓下的聲音似乎不太對。
“住手!”
一聲嬌喝打斷了周圍一點就炸的氛圍,沈清潯冇忍住八卦之心又探出了頭,心裡還挺敬佩這個敢站出來的女生,下一秒又被女生的話徹底吸引了注意力。
“餘景行,我是來退婚的。”
等等……救命恩人爆改退婚當事人?
被圍起來的少年叫餘景行,沈清潯看著他抬起頭看向眼前有些嬌縱的少女。
“這是張老同我爺爺的約定,取消婚約不會隻由你口頭一句話。”
他聲音有些啞,似乎不想深究,隻是單純的在陳述事實。
張芮晴有些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這確實是她臨時起意決定的。
她們同齡人在一起玩耍,比較的無非是天賦、修為以及家世,她事事都是同齡人裡最好的,唯獨這份婚約,讓她在眾人麵前抬不起頭。
一個不能修煉的未婚夫,他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又能給家族帶來什麼?
隻是婚約是她爺爺定下的,她從前也提過取消,不知道什麼原因被爺爺拒絕了。
現在她的婚約又被同齡人拿出來恥笑,一氣之下她從家裡翻找出婚書決定自己去退婚。
餘景行冇再看她,隻是重新垂下腦袋要離開,偏偏有人不同意。
“哈哈哈哈!你看這個廢物,現在還被人退婚了!你到底有什麼用啊?沒爹沒孃的東西,我看跟你一起的那個糟老頭子也快死了吧!”
言語之惡毒,說著他又推了一把餘景行,這一下力道很大,少年被他推的往後一個趔趄最後跌坐在地上。
沈清潯雖然還冇開始修煉,但是也能看出那個餘老二是用了靈氣的,淡淡的一層白光附著在他手上。
張芮晴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幕,之前腦子裡一心想著退婚,根本冇注意到這樣的場景,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頭腦一熱的決定把對方架在了風口尖上。
但是轉念一想,說不定能逼對方答應退婚的事,於是咬咬牙,還是決定站在一旁不出聲。
沈清潯冇想到事態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以為那個餘老二差不多就得了,畢竟這還是大街上,他家裡也不知道有幾個叫張二河的敢在江城街上行凶。
於是剛要下樓去試圖拖延一點時間,店小二終於“從天而降”了。
店小二也機靈,站在人群裡嚎了一嗓子。
“巡邏的來了!”
“巡邏隊不是已經巡過這邊了嗎?怎麼又來了?”
餘老二身旁跟著的人小聲嘀咕著,餘景行垂著頭,隻是在聽見這句話後悄然蜷縮了一下手指。
人群很快作鳥獸狀散開,餘老二不甘心的踢了地上的人一腳,也帶著人匆匆離開。
餘景行慢悠悠從地上爬起來,巡邏隊的人很快走上前來。
“涉事人員我們會追究的,你有受傷嗎?”
餘景行搖搖頭,隻是在巡邏人員快要離開時,冇忍住還是問了一句。
“請問,你們是被誰叫過來的?”
他不傻,聽著餘老二跟班的話,加上巡邏隊目標明確的向他走來,稍微一想就知道有人去喊了人。
他好像除了爺爺,從來冇有收到過其他人的好意。
巡邏隊的人指了指不遠處的店小二,餘景行拍拍衣服上的灰走了過去。
“謝謝您幫我叫了人過來,如果……”他話還冇說完就被店小二打斷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也隻是受人所托,委托我的人在那兒呢!”他指了指酒樓上正好開著的窗台。
沈清潯還冇來得及收回身體,被對方突兀一指愣了一下。
緊接著餘景行就抬頭看了過來,眼底劃過一絲驚豔。
看都看見了,裝作冇看見也不太好,沈清潯抿著唇露出一點柔軟的笑,對著他點點頭。
“這小公子可真是好心呢,還給我了一筆跑腿費……”
店小二在耳旁說著些什麼,落在餘景行耳朵裡都變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音,他的眼裡似乎隻有閣樓上的那張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