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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謝如墨俊俏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可置信,“你簡直是癡人說夢!”\\n\\n這女人果真是蠻橫無理,刁蠻任性。\\n\\n心中那點愧疚全然消散,他拂袖轉身,神情厭棄:“本世子會送上黃金百兩到裴府賠罪。”\\n\\n“恐怕冇這麼簡單。”\\n\\n裴景蟬假意隴上衣衫站起,方纔她也並未褪去衣衫,隻是蹲在浴桶罷了。\\n\\n她戴上麵紗一躍而起,拿出鞭子橫嚮往謝如墨臉上抽了三鞭子。\\n\\n每一鞭子,都打的他躲閃不急,皮開肉綻。\\n\\n有兩鞭子抽到他的身上,還有一鞭子穩穩落在他的臉龐。\\n\\n鞭梢帶著倒刺,一劃便是一道深可見血的猙獰傷口。\\n\\n“潑婦,簡直是潑婦!”\\n\\n謝如墨摸著臉上滲出的血,扶住門框狼狽退往門外。\\n\\n他平日也習武,竟躲不過這女子的一招!\\n\\n“跟本世子撤!”\\n\\n家仆麵麵相覷,不明白為何世子臉上多了一條血痕,誰也不敢出聲跟在身後。\\n\\n這批人一走,裴景蟬盈盈走出,神色平靜,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n\\n“阿雲,你做的很好。”\\n\\n“都是大小姐教的好。”阿雲喜上眉俏,靦腆的笑了。\\n\\n從來都冇有人這樣誇過她,她這是得到大小姐的肯定了吧!\\n\\n“眼下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做,處理完便可回家。”\\n\\n裴景蟬將屏風挪開,角落中還躺著一直暈倒的趙嬤嬤。\\n\\n方纔她怕這人中途醒來,又往後頸劈了一刀,眼下睡的正沉。\\n\\n“小姐。”阿雲喚了一聲,極有眼色遞上一杯冷茶。\\n\\n裴景蟬素手接過,麵無表情潑在趙嬤嬤臉上。\\n\\n“啊——”\\n\\n極其冰涼的水迎麵潑上,趙嬤嬤一激靈,猛地睜開眼。\\n\\n眼前站著兩個模糊的身影。\\n\\n阿雲插著腰,擋在裴景蟬麵前,先發製人:“趙嬤嬤,方纔讓你去取衣衫,你竟在這呼呼大睡,是不把我家小姐放在眼裡了麼!”\\n\\n趙嬤嬤從地上爬起,完全不記得方纔發生的事情。\\n\\n她摸不著頭腦,剛剛她是要去做什麼來著?\\n\\n“我家小姐即便和謝府退婚,也是裴府的大小姐,輪不到你一個下人怠慢!”阿雲接著發力。\\n\\n一聲聲指責,趙嬤嬤嚇得臉色慘白,慌忙跪地叩首。\\n\\n“冤枉啊,老奴剛剛是要去取衣服,不知怎的就躺在這了。”\\n\\n“不必多言。”裴景蟬淡淡開口,頗有貴女風範:“你去回稟侯夫人,謝府今日有兩錯。”\\n\\n“第一錯為定親之日世子失約,後院險險辱我清白。第二錯為今日退婚,世子非但無半分歉意,反倒當眾折辱於我。就憑這兩件事,侯府與裴家,從此恩斷義絕,再無半分交情。”\\n\\n說罷,裴景蟬冷哼一聲,轉身離去。\\n\\n她臉上的紅黑印記早已洗淨,雖有麵紗遮擋,也不宜久留。\\n\\n阿雲狠狠瞪了地上的趙嬤嬤一眼,便跟在小姐身後離開了。\\n\\n隻有跪在地上的趙嬤嬤滿臉愁容,猛拍額頭就是想不起來。\\n\\n她剛剛,是要做什麼來著!\\n\\n不行,必須去趕緊告訴侯夫人!\\n\\n……\\n\\n侯府前院。\\n\\n林疏月滿頭大汗,剛兌換完藥丸給侯夫人服下。\\n\\n為了瞞過眾人醫治不易,她愣是在屋內搗鼓藥草半天,纔出門醫治。\\n\\n收好藥包一回頭,便見謝如墨側臉有條長長血痕,滿臉怒氣走了進來。\\n\\n“如墨哥哥,你不是抓刺客去了麼,這臉怎麼回事?”\\n\\n林疏月擔憂走上前,拿出帕子想要擦去那抹血痕。\\n\\n“無礙,被野貓抓了。”\\n\\n謝如墨下意識橫臂一張擋開,神情淡淡。\\n\\n躺在床榻上的侯夫人見謝如墨回來,眼眸一亮:“可抓到盜賊了?”\\n\\n謝如墨迴避她的眼神,咬著牙道:“並未,那盜賊狡猾從後院溜走了,還帶走了庫房的大半東西。”\\n\\n侯夫人一聽,險些要暈過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n\\n“造孽啊!你爹才走幾個月,家裡庫房的東西冇了,和裴府的婚也退了!等他回來我怎麼交代!”\\n\\n謝如墨緊皺眉頭,雲淡風輕道:“母親,那些東西對侯府來說不過是冰山一角,我去補上就是了。”\\n\\n站在一邊的林疏月聽著兩人的對話,暗中回憶著原書劇情。\\n\\n對驕傲自負的謝世子來說,這點錢財確實算不得什麼。\\n\\n他十幾歲賭氣出門闖蕩,不出幾年便成為商業首富,侯府的家產還大著呢。\\n\\n現下生氣的不是錢財,恐怕是麵子。\\n\\n林疏月站出來安慰:“如墨哥哥,那些盜賊肯定是團夥作案,有預謀而來,假以時日你肯定能找到線索。”\\n\\n謝如墨的神情鬆動幾分,“青青,你還是這麼善解人意。”\\n\\n【叮——謝如墨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75,當前積分10。】\\n\\n係統傳來的好感度令林疏月內心倍感信心大增。\\n\\n站在角落的謝如寂將這一切儘收眼底,醋意在心中瘋狂增長。\\n\\n“夫人,那裴姑娘……”\\n\\n門外跑來趙嬤嬤,一入門便跪在地上。\\n\\n如實將方纔在後花園裴景蟬落水一事,加上剛剛說的話告知了侯夫人。\\n\\n眾人一聽皆神色各異。\\n\\n侯夫人剛剛鬆下的神情再度怒氣滿滿,猛拍榻邊。\\n\\n“這裴景蟬真是放肆!如此狂妄怎配作我謝家婦!”\\n\\n感到臉上的刺痛,謝如墨也道:“她本就不適合做我的妻子,父親那邊我自會交代。”\\n\\n這或許是一個好機會。\\n\\n林疏月眼眸一轉,站在侯夫人身邊,低著聲音道:“夫人,依青青看,這裴景蟬說不定是個災星,每每她一來侯府便遭遇禍事。”\\n\\n“罷了罷了。”\\n\\n侯夫人歎息一聲,終究是預設了這樁婚事不歡而散。\\n\\n一連串的事情鬨得她心神懼疲,繞了繞手:“趙嬤嬤留下,其餘人退去吧。”\\n\\n幾人行禮便紛紛退下了。\\n\\n剛走出房門,林疏月正要去追謝如墨,在一個拐角處被人拽到牆邊。\\n\\n她的嘴巴被人捂住,驚恐萬分,定睛一看眼前的人竟是謝如寂。\\n\\n對方眼底壓抑,說出的話令她震驚萬分:“你的眼神騙不了我,你就是疏月對嗎?”\\n\\n林疏月心中一驚,麵上仍舊不承認。\\n\\n她用力一踩對方的腳,狠狠揚手扇了一巴掌:“你說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n\\n說完,她轉身跳下台階。\\n\\n身後傳來謝如寂略帶癲狂的笑,帶著一絲絕望。\\n\\n“林疏月,我哥早就有心愛的女人了!”\\n\\n“他腰間掛著的荷包,一看就是女子手藝,我要是你就毀了那東西。”\\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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