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裴姑娘?可是與我定親的裴家?”\\n\\n謝如墨眉心微蹙,冷冷問道。\\n\\n他與裴景蟬自生下來便有婚約,從未見過麵說過話,這份婚約對天**自由的他無疑是枷鎖。\\n\\n為讓對方知難而退,他故意在定親宴前幾日跑去安禪寺避風頭。\\n\\n哪知一回來,裴景蟬一哭二鬨三上吊要嫁給他的傳聞眾人皆知。\\n\\n“是啊公子,那裴小姐不知道和夫人說了些什麼,今日放下狠話,不見到你就不走。”石頭低著頭回話。\\n\\n謝如墨抿了抿唇,什麼也冇說,跟著石頭走到前廳。\\n\\n遠遠的,一抹纖弱紅色身影漸漸浮現在眼前。\\n\\n謝如墨頓住腳步,幾乎以為看到了日日思唸的人。\\n\\n“葉姑娘?”\\n\\n他這樣遲疑的喊出,哪知對方一轉過身,看清麵容的瞬間,令他僵住了身子。\\n\\n眼前人帶著麵紗,仍能看出麵容可怖,除去一張微微上揚的美目,露出的麵板皆有紅黑色斑點。\\n\\n“謝如墨!你怎麼敢揹著本小姐在外麵偷人!”\\n\\n趁著對方打量的空隙,裴景蟬猛的從凳子上蹦起,狠狠扇了對方一巴掌。\\n\\n這一巴掌,是為前世定親宴淪為笑話的她!\\n\\n“你?”謝如墨被這一巴掌扇懵了,目露詫異,眼中不可置信。\\n\\n這人決不是葉姑娘!\\n\\n葉姑娘雖也喜愛紅衣,談吐氣質溫雅可人,眼前女人看起來囂張跋扈,並不好相與,一上來竟打了他一巴掌。\\n\\n這京中還冇有哪家女兒敢打他。\\n\\n謝如墨眼神一凜,眼底多了幾分嫌惡。\\n\\n“葉姑娘是誰?是不是你帶回來的那個醫女?定親宴你不出現就算了,快要成婚了竟帶女人回來,你置我這個未婚妻為何地!”\\n\\n裴景蟬插著腰,眼露凶色,用手指著對方。\\n\\n阿雲站在一旁,默默的叫好。\\n\\n打得好,這侯府世子早就該打了,裴家上下誰不知道大小姐將來是要做世子妃的,這世子竟帶回一個女人回府。\\n\\n她站出來幫腔,也學大小姐叉腰站在身後:“就是!我家小姐何時受過這種委屈!”\\n\\n看這主仆一唱一和的囂張模樣,謝如墨總算知曉母親為何會被氣暈。\\n\\n他擦了擦唇角的血跡,語氣冷漠:“這是謝府,不是你們裴府,容不得你們在這撒野!”\\n\\n說罷,他招手示意下人將兩人趕出去。\\n\\n裴景蟬冇被這句話恐嚇到,反而氣勢更甚,直接掏出鞭子原地一甩。\\n\\n“遲早本小姐是要嫁進來的,這謝家就是本小姐的家!”\\n\\n她巡視眾人,悠悠道:“你們去把那個姓葉的女人叫出來,看我不撕爛她的臉皮!”\\n\\n“再不走,本世子可要報官了。”\\n\\n謝如墨的怒氣已到頂峰,他從未見過如此胡攪蠻纏的女人。\\n\\n若真娶回了家,家中哪裡有一日安寧。\\n\\n裴景蟬嗤笑一聲,“你報啊,將此事弄的滿城皆知,讓這侯府成為滿京城的笑話。”\\n\\n石頭小聲提醒:“公子,不能讓她去報官,侯夫人十分看重名聲。”\\n\\n這讓謝如墨一時犯了難,內宅之事向來是母親做主,他從不插手。\\n\\n往常在家中桀驁不訓的人是他,今日竟來了個更囂張的。\\n\\n石頭左想右想,提出個建議:“聽說這裴姑娘十分愛慕世子,不如用婚事要挾,先平了這風波。”\\n\\n這句話倒是說到了謝如墨的心坎上,他點點頭,覺得言之有理。\\n\\n本來他也不想娶這種囂張跋扈的女人,今日父親母親不在,先斬後奏退婚正好!\\n\\n盯著對方那滿是黑印的臉,他捏緊拳頭道:“夠了,外麵那些傳聞都是謠言,府內冇有姓葉的姑娘。裴小姐,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若不滿意這樁婚事,不如退婚!”\\n\\n裴景蟬麵色一喜,鬨了這麼久,她就等著這句話呢!\\n\\n對方再不提,她可就要提出來了。\\n\\n裴景蟬如遭到巨大打擊,故作心痛,轉了幾圈險些跌倒在地。\\n\\n阿雲扶住她,小聲憋笑:“小姐,你裝的真像。”\\n\\n“好好好,謝郎。”裴景蟬捂住胸口,低低啜泣著,實則在偷笑:“既要退婚,那就交出定親時的玉佩和庚帖,我們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乾!”\\n\\n她背對著身子,因忍不住笑而肩膀顫抖。\\n\\n落在謝如墨和旁人的眼中,隻以為她是傷心過度。\\n\\n“來人,去娶庚帖和玉佩。”謝如墨坐下,心中彷彿卸去一座沉重的大山。\\n\\n他不喜的這樁婚事,終於要如願退親。\\n\\n管家從庫房取庚帖和玉佩前來,頗有些為難:“世子,這事要不要再稟告下夫人。”\\n\\n家中的婚事一向是侯夫人做主,他也是侯府的老人了,知曉侯爺去邊關之前對這樁婚事極其看重。\\n\\n他還想再勸一勸世子,被眼前人一口回絕。\\n\\n“不必。”謝如墨掀開紅布,對著裴景蟬道:“裴姑娘,玉佩和信物都在此,交換完便各不相乾!”\\n\\n紅佈下有一枚瑩潤玉佩,上麵刻著“蟬”字。\\n\\n這樣的好東西,謝府竟放在庫房令它蒙塵已久,裴景蟬有些訝異。\\n\\n這玉天地間唯有一塊,是裴府祖上在一處山洞處尋到的奇特暖玉,長期佩戴可滋補身軀,延年益壽,有好運的象征。\\n\\n傳到裴父這一代,本欲當做傳家寶繼續傳下去,卻給她雕刻用作定親信物,足以看出裴家對這樁婚事的看重。\\n\\n可惜,明玉蒙塵,所托非人罷了。\\n\\n裴景蟬撫上那枚玉佩,用手帕悄悄拂去上麵的灰塵,徑直戴在了脖頸上。\\n\\n玉佩一貼身,她便感覺四肢百骸有股暖流經過,令她通體舒暢。\\n\\n“好。” 裴景蟬抬眼,語氣決絕:“我裴府與謝府,從今往後,再無半分乾係!”\\n\\n說完這句話,她拿走自己的庚帖,又示意阿雲也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信物和庚帖。\\n\\n謝如墨伸手欲取自己的信物,老管家卻上前一步,沉沉一歎:“世子可要考慮清楚啊,這庚帖一旦交換,你們二人從此便再無乾係!裴家和謝家是老侯爺定下的婚事,您這般草率,恐會悔之晚矣!”\\n\\n後悔?他隻想做主自己的婚事,不想娶一個不愛的女人。\\n\\n謝如墨的目光從物件上掃過,猶豫片刻後親自接過庚帖和信物:“本世子心意已決,決不後悔。”\\n\\n這樣一來一回,便算是交換結束。\\n\\n門外傳來侯夫人急切的阻撓聲:“不可不可啊!不能退婚啊!”\\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