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宴會上的事情依舊鬧大了,訊息傳遍了京城。
但是,這次……
不是雪二公子與人推搡。
也不是雪二公子紈絝無禮。
而是——
“聽說了嗎?蕭世子在顏府壽宴上,把雪家小姐逼暈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表妹的閨蜜的丫鬟就在現場,親眼看見的!蕭世子當眾訓斥雪二公子,雪家小姐上去理論,被蕭世子咄咄逼人的氣勢氣得當場暈倒!”
“我的天!蕭世子這麼不憐香惜玉?”
“可不是嘛!那雪家小姐可是剛從江南迴來的病美人,弱柳扶風,走幾步都要喘的。蕭世子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逼她,簡直……簡直不是人!”
“唉,可憐那雪家小姐,聽說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
傳言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館裡,酒樓裡,胭脂鋪裡,甚至深宅大院的閨閣裡——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
傳到勛貴圈裡,那些夫人們私下議論:
“蕭家那孩子,平時看著還行,怎麼這事辦得這麼不地道?”
“可不是嘛,雪家那丫頭剛從江南迴來,身子弱得跟什麼似的,他好意思跟人家弟弟計較?”
“聽說雪丫頭當場就暈了,多可憐……”
“唉,蕭家這些年是越來越……”
版本越傳越離譜。
有人說蕭景煜指著雪見微的鼻子罵。
有人說雪見微當場吐血。
還有人說蕭景煜是故意針對雪家,想藉機打壓雪侍郎。
但不管哪個版本,核心意思都一樣:
蕭景煜,仗勢欺人,咄咄逼逼,把個病弱小姐逼暈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
蕭景煜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在看書。
王世軒連滾帶爬地衝進來:
“世、世子!不好了!”
蕭景煜皺眉:“什麼事慌慌張張?”
王世軒喘著粗氣:“外頭……外頭都在傳……”
“傳什麼?”
“傳您……傳您仗勢欺人,咄咄逼人,把雪家大小姐逼暈了!還說您……說您不憐香惜玉!”
蕭景煜握著書卷的手猛地一緊。
“誰傳的?”
“不知道!”王世軒哭喪著臉,“就是突然到處都是!茶樓裡、市井間、勛貴圈……都在說!”
蕭景煜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把書卷往桌上一摔,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好。很好。”
王世軒縮了縮脖子。
蕭景煜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的暮色,眼神陰沉得可怕。
他想起那天在後花園,那個溫溫柔柔卻句句帶刺的女子。
想起她幾句話就讓場麵失控變成“雙方各打五十大板”。
原來如此。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冷笑一聲:
“雪見微……好一個雪見微,你給我等著。”
這筆賬,他記下了。
如果雪見微在這裡,知道他把罪名都按在自己頭上,一定大喊:請蒼天,辯忠奸。
……
雪見微已經在床上躺了兩天了,天天吃著大補的藥物,都覺得自己身體裡有一股火了。
她知道這件事時,已經是傳的第三天了。
雲舒坐在旁邊,繪聲繪色地給她講外麵的傳言:
“……然後那個說書先生就說,‘蕭世子好大的威風,對著個病弱小姐咄咄逼人,逼得人家當場暈倒,這哪裡是世子,簡直是土匪’!全場都在笑!”
雪見微聽完,愣了愣。
隨即,她“噗”地笑出聲。
“你說什麼?外麵在傳……是我被他逼暈的?”
雲舒拚命點頭:“對對對!現在滿京城都這麼說!說蕭世子不憐香惜玉,說小姐您可憐,說……”
她忽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
“還有人說,蕭世子是故意針對雪家,想藉機打壓老爺呢!”
雪見微哭笑不得。
她隻是暈倒而已,怎麼就變成“被逼暈”了?
還“吐血”?還“指著鼻子罵”?
這些人傳話的能力,也太離譜了吧?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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