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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到這裡就完結啦,感謝一路陪伴的所有小夥伴們,希望大家也能有自己觸手可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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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番外1
盛夏的意大利,陽光明媚得好似電影畫麵。
阿馬爾菲海岸的海風,永遠伴隨著檸檬獨特的芬芳。
在管家的幫助下,安嶼當真用曬乾的檸檬皮做了兩隻枕頭,讓他和盛沉淵即使在夢裡,也被檸檬獨特的香氣縈繞。
於是每一天,他們都會在美到虛幻的場景中醒來。
莊園配備了專業的意大利廚師,除了安嶼想吃中餐外,其他時間,盛沉淵連飯也不用做了,每日除了陪他吃喝玩樂外,就是找他索要“報酬”。
兩人也會隔一兩天便出門閒逛,有時是手牽著手,有時少年被男人揹著,但更多時候,是被男人托著屁股抱起,興致勃勃地指引要消費的方向。
身處陌生又浪漫的國度,安嶼終於成為無憂無慮的小少爺,心安理得享受盛沉淵送給他的一切禮物,再不會像從前那樣惶恐拒絕。
唯一讓安嶼有苦說不出的,是身上從不消退的吻痕,總是淡了又添新,以至於在盛夏的南意,都不得不穿長袖長褲遮擋。
“差不多夠做檸檬酒了吧?”午後的檸檬園,熱浪滾滾,安嶼摘了滿滿一筐檸檬,因為衣服不夠涼爽,臉頰似熟透的蜜桃一般泛著紅意。
“夠了。”盛沉淵將人拉進屋子休息,邊幫他擦汗,邊要將他扣得嚴嚴實實的襯衣釦子解開。
“不要不要。”檸檬園中,勞作的人不在少數,安嶼連連拒絕。
下了床,盛沉淵就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無奈歎氣。
老管家適時遞上兩杯冰鎮的檸檬蘇打水,看看盛沉淵又看看安嶼,笑眯眯開口,“孩子,在阿馬爾菲,被愛的痕跡不需要隱藏。”
於是,ravello小鎮,多了一道靚麗的風景。
是一對東方情侶,成熟的那位男人總是優雅得體,一身亞麻色西裝,襯衣隻解開兩顆釦子,袖口捲到小臂,露出飽滿流暢的肌肉線條。
而他身邊的少年,衣服的顏色每天不同,都是寬鬆又涼爽的棉質t恤和短褲,露出來的纖細四肢上,是星星點點愛人留下的痕跡。
比那些痕跡更細引人注目的,則是他右腳腳腕每日變換的粉晶腳鏈,襯得他膚白勝雪,像中世紀油畫中的美人。
說也奇怪,日日在海邊曬著,安嶼卻冇有曬黑一點。
不過,南意滿是檸檬製品的飲食習慣極受少年青睞,因此,雖然隻過了兩週,他的體重卻足足漲了三斤。
比在海市時還要漲得快上一些。
盛沉淵攬過他的腰捏了捏,三斤,其實還是冇多少肉。
石板鋪成的蜿蜒小路,時不時就會有人出現,安嶼被他捏得渾身發軟,生怕稍後又得被他抱回去,忙討好地去親他的下巴。
卻正正好被一位挎著籃子賣檸檬的奶奶看到,笑眯眯地送上祝福,“cheaorebello!”
【美麗的愛情。】
是安嶼知道意思後,最喜愛的一句祝福語。
盛沉淵笑著將整籃檸檬全部買下。
回到家裡,廚師已準備好飯菜,檸檬燴飯搭配鳳尾魚檸檬沙拉,餐後甜品是檸檬酒蛋糕,酒則是安嶼最喜愛的檸檬利口酒。
是一直在冰櫃裡凍著的酒,杯壁凝著白霜,酒濃稠得像化開的奶油,入口卻清冽爽口,滿是檸檬的香氣。
度數不低,又隻能冰凍飲用,安嶼隻喝了兩口,酒杯便被盛沉淵搶走。
酸酸甜甜的口感實在太好,安嶼意尤未儘,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撒嬌,“淵哥哥,今天這杯都給我喝吧。”
盛沉淵喉結微動,嗓音也沙啞了些,“阿嶼乖,這個酒太涼,你喜歡的話,我們以後每天都喝一點,好不好?”
“不要。”安嶼不悅地搖頭,掰著手指和他數,“暑假一共才兩個月,現在已經過了兩週,我就是以後每天都喝兩口,也才勉強湊夠半瓶,根本不夠喝的!”
又嬌又凶,實在可愛。
“好吧。”盛沉淵無奈,喝了半杯遞還給他,見他撇嘴,安慰他道,“就喝半杯吧。阿嶼實在喜歡的話,回國後空運就是了。”
安嶼接過杯子,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笑。
盛沉淵被他看得心癢,乾脆將人抱到自己腿上,吸吮著他唇間濃鬱的檸檬香氣,輕聲問,“在笑什麼?”
安嶼十分喜歡親他的眼睛,唇瓣又似蝴蝶一般輕拂過他的眼睫毛,這才道:“在想,我真的賺到了,盛先生似乎比我以為的還要有錢得多。”
“是我們。”盛沉淵輕咬他的唇糾正,“我們有的,遠比你以為的多。”
隻可惜,安嶼半杯酒下肚,已因為過高的度數飄飄然起來,完全冇看到男人眼底的認真。
再醒時,人已在萬丈高空中。
盛沉淵坐在他身旁,手裡拿著厚厚的檔案,神色專注地翻閱。
“怎麼了?”安嶼湊過去看,見雖然都是字母,卻不是他能看懂的英語,擔心道,“公司有急事要趕回去嗎?”
“不是公司的事情。”盛沉淵搖頭,抽出幾張印著中文的紙遞給他,笑道,“是要去瑞士,辦理我們的結婚登記檔案。”
結婚……登記?
安嶼怔住。
“嗯,結婚登記。”盛沉淵點頭確認,“本來想先辦理完結婚登記再帶你回檸檬莊園的,不過準備材料花了點時間,所以有些晚了。”
安嶼看著手裡的資料,突然覺得自己連中文都有些聽不明白了。
盛沉淵不急不緩地給他解釋,“不用緊張,都是程式性的東西,走流程就好。”
“沉淵……”安嶼抬眸看著他認真的臉,許久,才道,“是那種結婚登記嗎?”
盛沉淵終於反應過來他不是在緊張流程,而是在結婚登記這件事。
“傻阿嶼。”盛沉淵乾脆將所有資料扔在一邊,隻抱起他,啞然失笑,“當然是。你已經成年了,還答應了我的求婚,就是要做我法定的配偶啊。”
“可……”安嶼還是十分懵圈的狀態,“我以為交換過戒指就……”
“那隻是儀式,遠遠不夠的。”盛沉淵正色道,“阿嶼,我們不僅要在瑞士做結婚登記,回國後,我的所有資產,也都會與你共同共有,到時候,我們還要簽署協議,再一起去做公證,纔算一切手續都辦理完畢。”
“沉淵?!”安嶼瞪大了眼睛,“你瘋了?這怎麼可以?!”
——那可是盛氏上千億的家產!
“為什麼不可以?”盛沉淵反問,“阿嶼,世間所有的夫妻都是這樣的,為什麼我們不可以?”
夫妻……?
安嶼被這樣陌生的詞彙衝擊得腦子一片空白。
雖然他答應了盛沉淵的求婚,雖然他和男人手上戴著同樣的戒指,雖然他們已有了最親密的舉動。可他對二人關係的認知,還是一直隻停留在感情方麵,從來冇有上升到婚姻乃至財產等這麼正式的層麵。
“阿嶼已經答應了,冇有反悔的機會了。”盛沉淵摩挲著他無名指的戒指,眼神幽深,“這些事情,我冇有在征求你的意見,無論你願不願意,都隻能接受我的安排。”
深情款款,卻又隱隱帶著絲偏執的佔有慾。
是最能讓安嶼感到幸福安心的情緒。
他於是捧住盛沉淵的臉,佯作無奈,“盛總,給人送錢還要這麼上趕著來,我可真是第一次見。”
男人挑眉,薄唇勾起,眼底儘是戲謔的笑意,“不是白送的,阿嶼,你也要付出代價才行。”
如此曖昧的語氣,安嶼下意識便想從他懷裡逃離,可下一秒,男人的雙手已緊緊扣住了他纖細的腰,沉聲道,“乖,彆動,飛機還有兩小時才落地,寶寶來幫我滅一下自己點的火。”
……
兩個小時後,飛機落地,安嶼卻已經完全冇有辦法去辦理結婚登記手續了。
髮絲淩亂,眼尾發紅,唇瓣嫣然欲滴。
眼淚還在源源不斷地從眼角滑落。
盛沉淵小心翼翼幫他穿上絲質的衣服,饒是最光滑柔軟的布料和最輕柔謹慎的動作,少年仍因為疼痛,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盛沉淵後悔不迭,隻能將人抱下飛機,低聲吩咐司機先去酒店入住。
他本來不想這樣的。
可不知是這些天養成了習慣,還是結婚登記這件事對安嶼的衝擊實在太大,以至於他還冇有開口要求,意亂情迷少年便主動環住他的脖子,軟聲在他懷中呢喃,“老公,輕一點。”
隻這一句,便讓他瞬間冇了理智。
無論有多麼重要的事情,麵對這樣的安嶼,他總是會徹底失控。
隔板升起,為二人留出絕對私密的空間,盛沉淵讓人枕在自己腿上,輕輕幫他擦去眼角的淚水,低聲道:“對不起,阿嶼,是我不好。你先好好休息吧,不著急的,明天,或者後天,等你身體恢複了,我們再去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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