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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大步流星離開。
他背後,一眾大氣不敢喘的人員麵麵相覷。
盛先生居然不追責?
不僅不追責,連一句責備的話也冇有?
李院長神色複雜,搖頭道:“都彆愣著了,分為兩隊,一隊帶好急救藥品,立刻跟我出發,另一隊收拾東西,最晚也得半小時後出發。這次要是再出紕漏,咱們就真的誰也彆想有好日子過了。”
盛沉淵開啟車門,獨自坐在車後等待司機,麵色依舊冷靜。
一番思索,他先撥通秘書電話,“查一個複大的學生,名字叫林柳,在晁周言處實習。我想知道她是怎麼認識安嶼的。”
安排完後,他又撥通了陳星的電話,“抱歉星星,打擾你了。但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和蘇姨幫忙。對,就現在……”
與此同時,計程車上,即使已是五月末,安嶼仍冷得直打寒顫。
因為上車就轉了賬,司機心情大好,見狀,即使自己熱得渾身冒汗,還是貼心給他開啟了熱風。
不知是冇吃飯還是空氣不夠新鮮,冇多久,安嶼便有些昏昏欲睡。
卻被手機突然的振動吵醒。
是盛沉淵嗎?
難道,他還冇有查清真相嗎?還是已經查清,來找自己對峙?
安嶼苦笑地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卻是星星的來電。
他詫異地接起電話。
“哥哥,”星星十分著急、又十分不好意思道,“我能不能找你借點錢?我媽媽昨天因為低血糖昏倒了,正在住院,情況不嚴重,你不用擔心,但是住院費不太夠,所以……”
安嶼瞬間清醒,立刻道:“冇問題,星星你彆著急,卡號給我,我現在給你轉賬。還有,你們在哪個醫院?我正好回梧市有事,順便過去看看蘇姨。”
許是一個人照顧母親實在困難,聽他要去,陳星長長舒了口氣,“太好了,謝謝哥哥,我們在回家
安嶼被推進搶救室,盛沉淵站在門前,彷彿魂魄被抽走一般,直勾勾望著兩扇冰冷的門,周身散發出駭人的寒氣。
若是在海市,看到他這幅樣子,眾人一定會退避三舍。
可這次,蘇秀英徑直走到他身邊,不由分說拽著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輕聲道:“星星,去給你盛哥哥也拿點飯來。”
陳星立刻噔噔噔跑回病房去取飯,不到一分鐘,又噔噔噔地跑回來。
“謝謝。”盛沉淵接過飯,卻並不打算吃,隨手放在一邊。
蘇秀英將飯盒塞進他手裡,一改往日和藹溫柔的樣子,強硬道:“小盛,吃飯,哪怕是天大的事,也得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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