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oga雨露期所迸發的資訊素味道。
是oga對於alpha最致命的誘惑。
他頓住腳步,後背在不自覺間出了層薄汗,噴湧的**一點點吞噬他所有的理智。
生理上無法抑製的衝動就快要擊潰他的思想,邵柯吞嚥了一口唾沫,憑藉最後一絲良知想要逃離這裡。
“邵柯……”
身後傳來的聲音暗啞到不行,尾音勾人,他的心猛的被撩撥起來,一陣陣跳動的厲害。
邵柯慢慢的轉過身來,恰巧望見彥翊那雙起霧的眼,以及因為情、欲而緋紅的臉頰。
他心裡剋製了許久的弦,斷了。
彥翊還在模擬器中便覺察到不對勁了,他渾身燥熱發燙,呼吸的每一口氣都顯得炙熱難耐,彷彿火針自口腔進入氣肺,口腔裡滿是消散不去的血腥氣味。
頸後的腺體刺痛不斷,生理上的奇怪感覺席捲而至。
『宿主,這是原身的雨露期到了。』
係統適時解答,彥翊深深吐出一口熱氣,身上黏膩的汗液讓他很不舒服:『oga的發、情期?有什麼辦法解決?』
係統語氣不無興奮:『很簡單的,隻需要做一些晉江不允許做的事情就可以啦~』
嗬……那便是無解。
彥翊強撐著迅速結束模擬,然後開啟病症介麵,將一排亂七八糟的症狀全部開啟。
疼痛是可以減緩生理上的特殊欲求。
在病症開啟的那一刻,彥翊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氣,竄入體內的冷氣灌進胃裡,劇烈的痙攣直接讓他站不住腳。
他摸索著將重心全部壓在身後的模擬器上,來不及對慘烈的胃疼做出任何反應,腦仁處針紮的痛苦又疊加上來。與此同時,還伴隨著嚴重的眩暈感,腳步虛浮著,眼前一切都旋轉晃盪起來。
這下好了,冇了雨露期反應,也冇了世俗的**。
彥翊還處在多重痛感間生不如死,意識都變得恍惚,自然冇辦法注意到邵柯那邊的動靜。
因此直到邵柯走的很近了,帶著急劇侵略性的資訊素撲麵而來,他才從痛楚中掙紮出一絲微弱的反應,然後被人一把摟入懷。
係統開啟前線吃瓜模式,在意識體內叫喚得格外起勁:
『宿主!你就要被(晉江不可描述)了!!!』
彥翊疼得渾身發軟,一頭栽進邵柯懷裡,從齒縫一字一頓的擠出要說的話:
“帝星的元帥大人……很榮幸就要玷、汙你了。”
在濃鬱資訊素的包裹下,邵柯幾乎失了所有判斷能力,隻遵循著alpha最本能的舉措,用指尖摩挲著彥翊後頸的那塊腺體。
他們相擁得越來越緊密,邵柯癡迷著張開嘴,滾燙的氣息染紅了彥翊那一寸肌膚——
後頸傳來的刺痛讓他回神片刻,邵柯眼底的情愫如潮水般退去,隻餘滿滿的驚愕。
彥翊咬上他的後頸。
淡淡的血腥味飄散至他的鼻息。
邵柯狠狠將人推開,不可置信的捂上頸後的腺體。
他一個帝星alpha,血統尊貴的身份特殊的元帥,竟然……被一個oga用標記的方式傷害了。
“彥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元帥大人惱羞成怒,他狠狠拽住對麵oga的衣領,忽視那人蒼白的臉色和越來越困難的呼吸。
彥翊虛弱不堪的衝他一笑,唇上沾染了一滴邵柯的血,乾裂的唇瓣微抿後暈成唯一一片顏色。
他每個字都說的吃力:“我做了什麼……”
“不過是元帥想對我做的事罷了。”
這是邵柯從未想過的回答,他的思緒混亂了一瞬,禁錮彥翊的手也因此鬆了勁,哪知眼前這人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彥翊!”
邵柯的心跳一滯,趕忙又將人重新攬回懷中,於是再次受到那股濃烈資訊素的衝擊。
他忙從空間中取出抑製劑,對著那人手臂就紮了上去。
隨著抑製劑生效,那股濃烈到使人迷亂的資訊素味道才漸漸被壓製下去。
彥翊身上滾燙的體溫還冇降下去,碎髮掩蓋了麵容,佝僂著背蜷縮在邵柯懷裡,冷汗浸濕製度,整個人像剛被水裡撈出來一般。
不過是一次發、情,怎麼會這個樣子?
“該死……”
邵柯看著懷裡呼吸微弱到無法察覺的人,實在冇辦法置之不理,惱怒的罵了一句,然後用專權聯絡軍備醫院:
“快點來訓練營,這邊出了點意外。”
【作者有話要說】
係統:我不應該在晉江……
邵柯剛結束聯絡,轉頭又被彥翊那揮之不去的資訊素引得口乾舌燥。於是將人推開了些,打算就地讓人躺好。
哪知僅僅是稍微卸了點力,懷裡的人就徑直往下落,一點支撐的意識都冇有。
冇辦法,邵柯隻能咬咬牙,屏息將人又壓回自己懷裡。
彥翊暗自調低了病症指數,生理上的痛楚剛有所緩解,他便按耐不住,開始對邵柯動手動腳。
“唔……”彥翊緊皺眉頭,似是陷入夢魘,指尖穿過邵柯的臂彎攬上後背,加深這個懷抱的接觸。
明明身上滾燙,但他的指尖卻是微涼的,透過製服布料滲入邵柯的肌膚。
邵柯感受到他止不住的顫抖,但最明顯的,還是那隱隱的快要爆發的資訊素的味道。
“你彆抱那麼緊……”邵柯清了清嗓子,仰著頭想脫離這股資訊素的挾持。
“彆這樣,我真的受不住。”
『目標人物好感值達到百分之五十。』
真是純情,這樣撩撥一下就不行了。
不過他也不能再過分了,容易適得其反。
彥翊像是受到巨大痛苦一般,支吾著冇了力氣,眼裡又氤氳出霧氣,斷斷續續的彷彿在發出夢囈:
“不……”
趕來的醫療員是個beta,因為經驗豐富,即便聞不到這漫天的資訊素味道也立刻察覺到什麼:
“元帥大人,這是……雨露期?”
邵柯趕忙將懷裡棘手的人物推給醫療員,慢條斯理的捋順身上褶皺:“嗯,打過一支抑製劑了。”
醫療員拿出檢測儀掃描,聞言驚歎:“元帥的自製力當真是厲害。”
這oga長相優異,也不知元帥是怎麼忍住不動的。
隻是隨後,醫療員便意識到不對勁。
通常來說,抑製劑會在半小時內生效,雨露期症狀也會隨之消失,人體各項指標達到均值從而醒來。可顯然,眼前的oga難受程度並冇有因為注射抑製劑減緩。
他不可控製的佝僂起腰蜷縮在地,冷汗浸透額發,肩頭因為強忍著的痛苦而顫抖。
恐怕不單單是雨露期這麼簡單。
醫療員的眼神瞬間凝重起來,將檢測儀中資料上傳至終端裝置,然後對邵柯道:“元帥大人,病患似乎有點不對勁,需要回醫療所進行全麵檢查。”
邵柯原以為彥翊不過就是雨露期,最多反應劇烈點,不曾想還挺嚴重。
考慮到戰役近在眼前,自己又冇把握彥翊這副模樣會不會對作戰有影響,於是點頭同意前去醫療所。
雖說彥翊是個oga,但架不住身高在那,醫療員康吃康吃半天都冇能拖起來。邵柯隻能默默過去,歎息著打橫將人抱起。
真的很輕,邵柯甚至悄悄掂量了一下,然後被這人瘦削的骨感硌到。
飛行器很快在醫療所停下,彥翊被推入治療艙進行全麵檢查,邵柯坐在等候室,思慮良久還是起身找到醫療員:“再給我一支抑製劑……alpha用的。”
醫療員目瞪口呆,不過還是從空間取出,然後眼睜睜看著邵柯給自己注射完畢。
原來是後勁大……醫療員若有所思。
在各種技術高速發展的星際世界,醫療水平已經達到另外一種形式上的天花板,彥翊的病症很快全部檢測結束——得虧他那時一通亂按,什麼有的冇的症狀都加上了。
醫療員取出治療艙列印出的病症單,似是還想掙紮著交代幾句醫囑,最後還是長長歎息道:
“元帥大人,這……還是您自己看吧。”
病症單拿在手裡很厚一疊,光是檢測出的病例都列了幾大版,加之冗雜的病情評估,密密麻麻的字型看的人頭疼。
“這是……”
“送來患者的病症——好在大多暫時都不致命,但也夠讓人不好受的了。”
係統看到這麼多病症被檢驗出來也驚呆了,訕訕道:『宿主,下次請不要這麼狠了……搞得跟來係統這進貨似的。』
彥翊一副剛從昏迷中甦醒的迷糊模樣,慢騰騰從治療艙起身,還特彆真實的在艙外打了個趔趄,差點就跌在地上。
邵柯還處於怔愣狀態,似乎被彥翊身上這些雜七雜八的病症驚到,回過神又單手將人摁回到治療艙。
“好好躺著。”
語氣不善,動作看起來也是絲毫不溫柔,隻是他手裡刻意控製的力度,還是顯露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彥翊立馬安分了,規規矩矩躺好,隻一雙眼直勾勾盯著人,像隻懵懂的小獸,打量得絲毫不加掩飾。
這個世界的攻略目標真是非常標準的冷麪心軟,隻要自己稍微示弱一點,好感度就蹭蹭往上漲。可即便是這樣,邵柯還要端出一副高冷不在乎的調調,一麵在內心抓耳撓腮,一麵表現出漫不經心。
比起上個世界的目標人物可要討喜得多了。
被彥翊盯得久了,邵柯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他坐到看護椅上,將手裡的病症單甩的刷刷作響:
“到底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