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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差一點就親到了。』
係統冷酷無情:【宿主,邵柯並非你的攻略目標,親他冇有任何意義。】
彥翊反駁:『不需要意義,我就是想親他。』
隻是他雖和係統拌嘴得激烈,最後卻還是冇親成。
昨夜替彥翊看病的醫師來複診了,那老頭一邊給人把脈,一邊捋著鬍子直歎氣。邵柯惴惴不安地守在旁邊,真怕醫師看到最後來一句“想吃點啥就吃點啥吧”。
明知這隻是係統設定的虛擬世界,可邵柯仍然希望,不論哪個世界的彥翊都能平安順遂。
“這位公子……舊疾纏身,體弱多病,需日日溫養,好生待著,切記情緒不得有太大起伏。”
邵柯將醫囑一一記著,心底難免有些泛酸。正鬱悶時,微涼的指尖扣住他的腕,他驚愕抬頭,彥翊在他對麵唇語:
“不必擔心。”
“有你在,我很好。”
等送走藥師,這日頭也傾斜了,見再曬不到太陽,彥翊便不肯在這院裡待著,懶散著要回屋去睡個回籠覺。
邵柯瞧人一臉疲態,心疼都來不及,便縱容他去歇著,哪知彥翊這一睡,直接就睡到晚膳時候。
冇有其他異樣,邵柯還當彥翊是大病初癒,身體尚未恢複,所以睡得久了些。卻不知就在他麵聖時,彥翊纔剛剛受了係統的懲罰,身體虛弱得緊,強撐著纔沒在邵柯麵前露餡。
晚膳。
邵柯特地安排了彥翊愛吃的菜,命人送至房中,親自盛來人跟前,晾涼才舀在彥翊嘴邊,當真是伺候到了“飯來張口”的地步。
他樂得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人,彥翊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被照顧的生活。
“將軍。”
彥翊伏在床榻,在臂彎間稍稍抬首,狀似無意道:“那陸荊……將軍可得提防著些。”
邵柯不明所以,目前他接收到的資訊太少,因而對彥翊所言之人毫無印象。隻是彥翊這麼說,他便照做,決定待會兒就去查查那陸荊的底細。
彥翊瞧他出神,忽而挑眉一笑,支起半邊身子湊到邵柯眼前,溫熱的氣息輕灑在邵柯頸側:
“我這般……可算是吹了將軍的枕邊風?”
邵柯呼吸一滯,差點冇捧住粥碗,慌得滿臉通紅。
他心猿意馬,放下手中粥碗,將人摁回被窩:
“吃飽了就再睡會。”
彥翊乖乖縮回被窩,隻餘一雙眸子還露在外麵,滿盈笑意一動不動望著邵柯。
——這邵小將軍,當真是愈逗愈有趣。
他悶在床褥間,尾音憋笑到發顫:
“**一刻值千金,隻用來睡覺多浪費啊……”
“倒不如我們來做點新婚燕爾該做的事。”
邵柯隻覺得,耳麵騰的一下就燃了起來。
if世界
邵柯向來是叫他彥翊的,偏偏今夜就多喚了那麼幾聲好哥哥。
於是隻知風撞窗揺,水濺漿迸,咿呀咿呀。
不知天明。
彥翊倦得很,睡熟了,連邵柯幾時出府,又急匆匆趕回來,也絲毫未覺。
他懶怠著翻身,在疏朗日光中睜眼,邵柯就守在床邊,即刻擱下軍書,將手背覆在他額間,道:
“還好,不熱。”
彥翊就起身,由邵柯伺候著他更衣梳洗——本該是下人的工作,一個不喜,一個不願,全拖邵柯照料倒也和諧了事。
人是清醒了,彥翊仍像是冇骨頭似的倚到邵柯身上,懶洋洋又語出驚人:“昨夜那般折騰,將軍還能如此精神抖擻,當真是佩服。”
許是夜裡被彥翊蹭著磨著,葷話床語聽了不少——也說了不少,邵柯總不比前些時候羞赧,好歹冇又紅了臉。
他方纔替彥翊束好青絲,指尖仍有些發燙,就暗地裡搓著,道:
“你好好養著身子,以後也當活蹦亂跳的。”
他的目光落在彥翊頸下,那裡兩端骨線尤其分明,不由出了會神。於是意識到此人真瘦得有些過分,就算是在係統世界裡,也叫邵柯心疼不已。
彥翊彎眼笑,不知想到什麼,抬頭問他:“我進陸府兩日有餘,未拜見泰山泰水,可會影響到你?”
邵柯念起自己可憐巴巴為數不多所知的幾條資訊,沉了臉色:“不必,我也非是陸府之人。”
彥翊多少猜到邵柯在這裡的處境,因而私心裡也不期得見這幾麵。
隻是這話令邵柯記起彥衡昨日提及之事,就試探問道:
“彥翊,今日便是我們成婚的if世界
【懲罰開始。】
冰冷的機械音引著彥翊不斷下墜。
直至周遭陷入虛幻的迷霧,彥翊在混沌中拾起意識,卻在清醒刹那被迫承受穿透精神體的電流。
他猛地一顫,精神體在嗡鳴聲中被電擊撕開一道裂痕。於是難以言喻的劇痛宛如洶湧潮水,直擊向靈魂深處,將精神體攪亂到崩潰再吞噬湮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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