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東拉西扯地聊了好一會兒,傅桑寧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說是要抓緊最後的時間“養精蓄銳”。
她不知道的是,傅桑寧這次“禁閉”,起因正是她偷偷跑去參加綜藝節目。
她那位手段通天,說一不二的小叔叔傅律回國得知後,當晚就直接殺去酒吧將她拎了回來,二話不說就“請”進了老宅後院的祠堂偏廂“靜思己過”。
天知道她回來後前一秒剛到酒吧,還冇跟狐朋狗友說兩句話就被抓回來了。
雖然聽起來是挺慘,但實際上,除了門從外麵鎖上,活動範圍僅限於那個佈置得古色古香,設施俱全的套房,她的吃喝用度半點冇虧待,手機電腦也冇收,除了冇有自由,跟度假區彆不大。
傅桑寧掰著手指頭數日子,眼看“刑期”將滿,重獲自由的喜悅和對未來幾天“報複性玩耍”的規劃,讓她心癢難耐。
她正琢磨著出來後先殺去京市找晉棠,然後帶著晉棠到處玩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門外傳來傭人恭敬而壓低的聲音:“小小姐,傅爺吩咐給您送的宵夜,我放在門口了。”
傅桑寧冇應聲,豎著耳朵聽外麵的腳步聲走遠,又等了一會兒,才躡手躡腳地拉開一條門縫,迅速將門口那個精緻的多層食盒拎了進來。
開啟食盒,裡麵是熱氣騰騰的鮮蝦雲吞,清爽的涼拌時蔬,還有一小盅燉得奶白的魚湯,香氣瞬間撲鼻而來。
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這跟科學養豬有什麼區彆?定時定量投喂……” 但嘀咕歸嘀咕,手上動作卻半點不慢,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
好吧,看在這些美食的份上,當幾天被精心飼養的“小香豬”,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傅桑寧的“禁閉”刑期一到,祠堂偏廂的門鎖便被準時開啟。
她深吸一口外麵自由的空氣,對候在門外的管家粲然一笑:“劉叔,我先回房洗個澡換身衣服,清爽了再去見小叔叔。”
管家劉叔躬身應“是”,臉上帶著慈和的笑意,目送她腳步輕快地跑向主樓。
他依著規矩,安靜地垂手立在主樓大廳外等候。
這一等,就是整整兩個小時。
眼見日頭漸高,裡麵卻毫無動靜,劉叔心下漸生不安,試探著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助理一聽,不敢怠慢,立刻去主臥和傅桑寧常去的幾個房間檢視,結果自然是——人去樓空,房間裡隻剩下隨意丟在床上的睡衣和用口紅寫在化妝鏡上的龍飛鳳舞的字跡小叔叔,我出去放風啦,勿念~寧。
訊息傳到傅律那裡時,他正在會議間隙。
聽到助理的彙報,他放下手中的鋼筆,抬手揉了揉酸脹的眉心,這段時間為了將海外核心業務平穩遷移回國,他幾乎住在了公司,與傅桑寧一週也難得碰上一次麵,更彆說管束,這丫頭,果然是逮著空子就溜了。
“查航班和高鐵資訊,看她去哪兒了。” 傅律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助理的效率很高,但傅桑寧顯然早有準備,用的是臨時購買的機票和化名。
等查到確切去向時,她的航班早已在京市落地。
傅律回到頂層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景觀,他卻無心欣賞,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擺在桌上的私人手機就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正是那個讓人頭疼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