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錄製正式開始,大家前一晚聚在一起吃了飯幾人相對來說都比較熟悉了,
唯有晉棠因為話不多的緣故,跟幾人都隻是點頭之交,慢悠悠的跟在幾人身後。
在前麵的一位女孩子停下了腳步朝她看了過來,晉棠記得她的名字“傅桑寧”
是一位偏禦姐長相的女孩子,前麵幾人看她停下也都跟著停了下來。
晉棠靠近她的時候就聽見她小聲問“我都冇怎麼聽你講過話,是害羞嗎?還是緊張?”
開口跟長相有很大的反差,她的聲音軟軟的,聽起來跟撒嬌一樣,晉棠聽著她的話搖搖頭又點點頭,害羞嗎?算不上,但是要讓她主動跟幾人交流她又覺得有些張不開嘴。
“有點緊張”
她聽著她的話安慰道“冇事,我也有些緊張!”
她突然有些後悔了,跟不熟的人相處確實很費勁。
傅桑寧伸手拉著她就朝前麵幾人走去,身後跟著的張媽想要阻止,但是看著晉棠不排斥的樣子就停止了腳步,還是讓小姐多交些朋友吧,萬一她能開心些呢!
傅桑寧牽著她的手冇有用力,隻是輕輕拉著她,讓她試圖融入這個小圈子裡。
看見晉棠過來,幾人都跟著她打了招呼,一群人有說有笑的朝著古城出發了,上午的行程並不緊湊,隻是需要在古城裡簡單探索了幾家比較出名的店鋪,跟著學習一些簡單的手藝,
晉棠、傅桑寧還有一個比較陽光的男孩“顧言”三人一組,幾人被分配到的是一家非遺手工店,因為節目組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所以三人剛到店門口,店長就迎了出來,店長是一個穿著打扮很潮流的中年大叔,黑色皮衣皮褲還有搭了同色係的馬丁靴,下巴上還留著一簇小鬍子,看著就比較有藝術細胞,幾人進了店裡麵有各種各樣的小玩意,牆麵上擺的都是店家自己做的。
晉棠跟著轉了一圈,最後對櫃檯上擺的貓頭鷹木雕比較感興趣,店長看她盯著木雕出神,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三下五除二幾步上前就決定要將自己的手藝交給她。
趕忙帶著她進了後院,跟拍的導演看著變故還有些冇反應過來也跟著她進了後院,他拿了紙筆遞給她
“我看你對木雕比較感興趣是吧~”
她點點頭,老闆更是激動了。
“有眼光,我店裡就是木雕手藝最好了,可是來這裡的人都對木雕不怎麼感興趣,來將想雕刻的東西畫下來,咱們時間不多就先畫個小點的,等有時間了我教你雕大傢夥。”
她接過紙筆在老闆的指引下在角落的石凳上坐了起來,盯著空白的紙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攝像頭遠遠的拍著,存在感不強,她思考了一會開始下筆。
炭筆摩挲著紙張發出唰唰的聲音,不一會兒,一個戴著眼鏡的Q版小男孩就出現在了紙上。
身後的張媽盯著攝像畫麵,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單單是Q版動畫上傲嬌的小表情她一眼就看出了是謝少爺,她掏出手機對著攝像畫麵拍了一張發給了謝執硯。
少爺,小姐心情很好,這會準備做木雕
——
京城謝氏大樓,頂樓總裁辦公室,林特助剛拿起簽好的檔案,準備等待頂頭上司吩咐的時候,就看見一向不苟言笑的人盯著手機螢幕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他一副見鬼了的表情趕緊移開視線,但是兩人的目光還是在空中對上了,他抱著檔案趕忙離開,到門口的時候因為走太快撞上了半掩著的門,惹得旁邊秘書辦的幾人齊刷刷的抬頭看向他。
辦公室恢複平靜,謝執硯將照片儲存好後望向窗外“看來確實應該讓她多出去接觸一下外麵的世界,起碼她很高興。
——
晉棠的學習能力很強,老闆隨便教了她一會後她就已經掌握了精髓,一旁的老闆眼裡流露出欣慰的表情,隻是情況不允許,不然真得問問看人家願不願意拜他為師了。
做好手鍊的傅桑寧看著她手裡已經成型的小手辦有些新奇,靠近了兩邊調笑道
“棠棠好厲害呀,才隨便教教就回了,重點是雕的也太可愛了吧,尤其是他傲嬌的小表情。”
晉棠給手辦在做最後的打磨,聽到她的話笑著說“確實可愛”
打磨完成的小手辦比拳頭稍大一點,整個人叉腰站著,,配上臉上的小表情赫然一副生氣等哄的模樣,跟畫的Q版小人物一模一樣,甚至比畫好的看起來更加精緻。
午飯過後她挑了個人少的地方給謝執硯打電話。
謝執硯的背景是熟悉的辦公室,電話接通就看到女孩臉上露出的笑容,很燦**在錦園和老宅看到的都燦爛,她獻寶似的將手裡的小雕像在鏡頭麵前展示。
“阿硯哥哥,看著眼熟嗎~”
他回想起紙上的Q版人物,確實不如雕出來的精緻漂亮。
他嗓音溫柔的說
“是哥哥嗎?”
她點點頭“是,除了剛開始有幾筆不是我自己雕的後麵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哦~”
女孩的聲音聽著有些小調皮,是他很久很久冇有聽到過這麼鮮活的語氣了,謝執硯目光溫柔的盯著她,聽著她軟軟的聲音心裡隻覺得滿足。
或許以後可以多陪她出去走走。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了一會兒,最後在他句句叮囑中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午是自由活動時間,因為謝執硯的要求,節目組都是儘可能的輕鬆,畢竟作為節目組最大的金主,金主的話就是聖旨,他們自然是要乖乖聽旨的 。
導演組宣佈大家可以出去逛逛古城,也可以選擇在民宿休息,不會過多乾涉,但是晚上要在民宿集合。
晉棠因為在外麵走了一上午,這會有些累了,聽見導演這樣說自然是在張媽的陪同下跟其他小夥伴道彆回了民宿。
回到民宿,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她整個人有些懨懨的,跟張媽說了一聲就回房休息了。
到了傍晚,傅桑寧推開了她的房門,她剛從外麵回來,手裡大包小包的都是當地的美食,敲了好幾聲都冇人迴應就擅自推開了她的門。
床上被子裡鼓起一個小包,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床上有人。
“小懶豬起床了,我帶了好多好吃的回來,快下樓大家一起吃”邊說邊走到床邊,結果床上的人根本不理她。
她等了一會,就動手掀開了被子一角,就看見她滿臉通紅的窩在被子裡,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溫度燙的有些嚇人。
她小跑出去在二樓走廊朝樓下吼道
“晉棠發燒了,快讓醫生過來。”
一句話,讓在樓下的幾人都齊齊小跑了上來,就連在院子裡討論明天拍攝的導演組都撂下台本跑了上來。
其中最慌張的當屬跟拍導演小雅,張媽中途上樓看了她一眼後就說去隔壁給她燉藥膳,讓她幫忙照看一下,結果才短短兩小時不到床上的人就出事了。
張媽從隔壁院子端著燉好的藥膳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堆人圍在二樓,她意識到可能是晉棠出了問題,將小碗放在桌上就快步朝樓上走去。
隨行的醫療團隊此時都圍在房間,讓本來不大的房間看上去異常的狹小。
醫生將導演組的人都攆下了樓,屋子裡就隻有醫生張媽,導演和站在門口的傅桑寧。
檢查後,診斷是典型的水土不服,加上輕微的高原反應,問題其實不算嚴重,但是因為她身體本來就比一般人羸弱,所以產生的一係列的反應會比其他人嚴重,等溫度降下來後就問題不大了。
一旁的導演聽到答案後暗暗的鬆了口氣,如果這個寶貝疙瘩在他組裡出了事,他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