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攻其所必救|澹台鏡修複跨境資金資料,眼角視網膜損傷加劇,鎖定資金流向卡洛斯親信賬戶
《孫子兵法·虛實篇》: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故善攻者,敵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敵不知其所攻。
第1節強撐損目力,鏡影數溯修複篡改流水
調查組臨時據點的燈光慘白,落在澹台鏡的側臉上,映出她左眼角淡銀色的疤痕正微微泛紅。
她指尖抵在電腦螢幕邊緣,指節泛白,鏡影數溯眼已全力啟動,視線死死鎖在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金資料碎片裏。螢幕上的光影在她眼中分裂、重影,視網膜傳來針紮似的刺痛,一波比一波烈。
“已經兩個小時了,鏡姐,先停一下。”林溪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帶著焦灼,“你的視網膜剛受了損,再撐下去會加重的!”
澹台鏡沒應聲,隻是抬手揉了揉眼角,指腹擦過一片濕冷的紅血絲,滴在眼周的舒緩液瞬間被染透。她搖了搖頭,將鏡影數溯眼的極速資料修複功能推到極致。
被篡改的跨境資金流水像被撕碎的拚圖,散落在係統快取的角落,每一片都帶著周銘團隊刻意留下的模糊痕跡,和天穹案裏的造假手法如出一轍。
特戰微析腦的推演結果擺在一旁,晏守拙標注出的五處篡改核心區,此刻正被鏡影數溯眼的藍光逐一掃過。每一次掃描,澹台鏡的太陽穴就突突直跳,視線裏的馬賽克紋絡越來越密,眼前的數字開始扭曲、飄移。
這是鏡影數溯眼的使用代價,單次修複超兩小時,視網膜必受輕微損傷,更何況這次要修複的是被軍工級軟體篡改的加密資料。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速度快到隻剩殘影,敲鍵的脆響在安靜的據點裏連成一片,像是在敲打著一道無形的壁壘。林溪遠端同步解析資料碎片,將篩選後的有效資訊推過來,兩人的配合沒有一絲縫隙。
“抓到了!”澹台鏡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螢幕上,一片被模糊的資金轉賬記錄被鏡影數溯眼的修複光束穿透,轉賬時間、金額、收款賬戶的關鍵資訊緩緩顯現——這筆兩千萬的轉賬,從張誠司機的個人賬戶轉出,經三層國內空殼公司周轉,最終流入泰國曼穀的一個私人賬戶。
這是第一處完整的篡改流水,也是撕開跨境資金鏈的第一道口子。
澹台鏡撐著桌麵站起身,眼前一陣發黑,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她抬手按在左眼上,指腹能感受到眼球的酸脹和灼熱,視網膜的刺痛感蔓延到太陽穴,連帶著半邊腦袋都開始疼。
桌上的紙巾被她揉成一團,擦去眼角溢位的生理性淚水,那片紅血絲卻越來越濃,像蛛網似的爬滿了眼白。
“繼續。”她對著耳機吐出兩個字,重新坐迴電腦前,將鏡影數溯眼的修複精度再提一檔。
她知道,這隻是開始,五處篡改區,還有四處等著她去修複。而張誠和周銘不會給她太多時間,那些被篡改的流水背後,藏著的是腐恐勾結的核心線索,是資金流向境外恐怖勢力的鐵證。
此刻,看守所的監控室裏,周銘看著螢幕裏澹台鏡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他抬手按下通話器,對著那頭的人說:“讓她修,修的越久,傷的越重,等她把資料修複完,就是她的鏡影數溯眼徹底廢掉的時候。”
通話器那頭,傳來李曼冰冷的迴應:“放心,我已經在她的係統裏埋了伏筆,等她把資料傳出去的那一刻,就是核心資料被盜之時。”
第2節溯源鎖賬戶,資金流向卡洛斯親信,風隊伸援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據點裏的時鍾敲過三下,澹台鏡的修複工作已經進行了整整三個小時。
電腦螢幕上,五處被篡改的跨境資金流水已全部修複完畢,一條條清晰的資金流轉脈絡鋪展開來,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從江州延伸到東南亞,最終匯聚在泰國曼穀的三個私人賬戶裏。
澹台鏡的頭靠在椅背上,雙眼緊閉,左眼角的疤痕紅得刺眼,眼周的麵板因為長時間的高度緊張而泛著青白。她的手指輕輕按在眼球上,緩解著視網膜的刺痛,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鏡姐,資料全出來了!”林溪的聲音帶著狂喜,打破了據點的安靜,“三個曼穀的私人賬戶,經溯源覈查,實際控製人都是同一個人——馬科斯,是卡洛斯的核心親信,負責境外資金流轉和技術接收!”
澹台鏡緩緩睜開眼,視線依舊有些模糊,她撐著坐直,看向螢幕上林溪發來的溯源報告。
報告上清晰標注著,馬科斯的賬戶,從天穹案資料泄露開始,每月都會收到來自張誠體係的大額資金,轉賬時間與天穹專案的造假節點、軍工配件的采購節點完全吻合。而這些資金,最終都流向了卡洛斯控製的境外恐怖組織賬戶,用於購買武器和改造軍工技術。
腐恐勾結的資金鏈,終於被實錘。
反腐的線索,徹底和反恐的主線交織在了一起。張誠的腐敗資金,不僅進了自己的腰包,更成了境外恐怖勢力的“供血源”;而卡洛斯的恐怖勢力,也成了張誠乃至郗望之腐恐集團的境外保護傘。
“把這份溯源報告加密發給賀老和晏隊。”澹台鏡的聲音沙啞,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視線慢慢恢複清晰,“同時把馬科斯的賬戶資訊發給國安反恐部門,讓他們立刻布控。”
就在她的手指觸碰到傳送鍵的瞬間,電腦螢幕右下角突然彈出一個陌生的通訊視窗,沒有頭像,沒有昵稱,隻有一行黑色的字:“鏡影數溯眼的功力,果然名不虛傳,胥離的弟子,果然有兩下子。”
澹台鏡的瞳孔驟縮,指尖瞬間懸停在鍵盤上。
這個通訊賬號,她從未見過,對方卻知道她的能力,知道她是胥離的弟子,顯然是衝著她來的,更衝著她剛修複的資金資料來的。
“你是誰?”她快速敲下這三個字。
對方很快迴複:“玄鳥小隊,風隊。我知道你現在被張誠和境外勢力盯上了,你的鏡影數溯眼撐不了多久,張誠的加密係統,不是你一個人能破解的。玄鳥小隊可以幫你,破解張誠的全套加密體係,解鎖更多腐恐勾結的線索。”
玄鳥小隊!
胥離遺留的民間黑客團隊,風隊!
澹台鏡的心髒猛地一跳,握著滑鼠的手指微微顫抖。她找了玄鳥小隊很久,找了胥離的遺留力量很久,沒想到對方會在這個時候主動聯係她。
她看向桌上的銅製小鏡,鏡背的玄鳥紋絡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這是胥離留給她的信物,也是玄鳥小隊的標誌。
“為什麽幫我?”她敲下字。
“為了胥離,為了查清他的死因,為了摧毀腐恐集團。”對方的迴複很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郗望之的手,伸得太長了,不僅沾了腐敗的血,還沾了胥離的血,更沾了邊境反恐戰士的血。玄鳥小隊,從成立的那天起,就是為了和他們死磕到底。”
澹台鏡看著螢幕上的字,眼眶微微發熱。胥離的遺誌,終於有人接棒了。
她抬頭看向窗外,夜色正濃,江州的上空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陰霾,而玄鳥小隊的出現,就像一道刺破陰霾的光,為她,為調查組,帶來了新的希望。
“好,我同意合作。”她敲下這幾個字,按下了傳送鍵。
而此刻,晏守拙正帶著調查組的人,趕往華盾軍工的總部。老賀拿著澹台鏡發來的溯源報告,正在和江州市國防科技倫理與安全監管聯席中心的領導緊急溝通,申請對馬科斯的境外賬戶實施凍結,對張誠實施進一步的調查措施。
腐恐勾結的蓋子,被徹底掀開了一角,而調查組和玄鳥小隊的聯手,也讓這場反腐反恐的戰爭,迎來了新的轉機。
第3節傳證遇木馬,核心資料險被盜,境外勢力直襲
澹台鏡剛按下和風隊的合作確認鍵,正準備將修複後的資金溯源報告加密傳送給老賀,電腦螢幕突然猛地一黑。
緊接著,螢幕上彈出一串猩紅的程式碼,像毒蛇似的在螢幕上爬動,電腦主機發出嗡嗡的異響,滑鼠和鍵盤瞬間失去了控製。
“不好!中木馬了!”林溪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帶著驚慌,“是境外的高階木馬病毒,專門針對資料傳輸,正在複製你電腦裏的核心資料!”
澹台鏡的瞳孔驟縮,視網膜的刺痛感瞬間被緊張取代。她反應極快,抬手就去拔電腦的網線,指尖卻在觸碰到網線的瞬間,被電流麻了一下。
木馬病毒已經侵入了係統核心,不僅在複製資料,還在反向控製她的電腦,試圖開啟她的所有資料。
“快,關閉所有資料伺服器,切斷和外部的所有連線!”澹台鏡對著耳機大喊,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憑著肌肉記憶啟動應急反製程式。
鏡影數溯眼再次啟動,藍光掃過螢幕上的猩紅程式碼,她的視線死死鎖在程式碼的源頭,試圖追溯木馬的植入路徑。可這串程式碼的加密程度極高,層層巢狀,鏡影數溯眼掃過之後,隻捕捉到了一個模糊的境外ip,來自東南亞,和卡洛斯勢力的活動區域高度吻合。
“木馬的目標是剛修複的資金溯源報告和馬科斯的賬戶資訊!”林溪的聲音帶著哭腔,“它的複製速度太快了,已經複製了三分之一的核心資料!”
澹台鏡咬著牙,將鏡影數溯眼的無痕溯源功能推到極致,終於在程式碼的底層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特征——和之前攻擊她溯源係統的軍工級反製程式,出自同一個人之手,李曼!
是李曼和境外恐怖勢力聯手,在她的電腦裏埋了木馬,等著她修複完資料,準備傳輸的那一刻,一舉盜取核心資料!
“林溪,啟動玄鳥應急防火牆,用胥離碼加密核心資料!”澹台鏡大喊,指尖敲下胥離留下的專屬加密程式碼。
那串程式碼是胥離留給她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是玄鳥小隊的核心加密金鑰,隻有胥離的弟子和玄鳥小隊的人知道。
隨著胥離碼的輸入,電腦螢幕上的猩紅程式碼瞬間停滯,緊接著開始扭曲、消散,木馬的複製程式被強行中斷。林溪遠端啟動的玄鳥應急防火牆瞬間將電腦包裹,所有的外部被徹底關閉,核心資料被層層加密,鎖進了鏡影數溯眼的專屬資料空間。
澹台鏡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冷汗順著額角流下來,浸濕了額前的碎發。她的左眼疼得厲害,視網膜的刺痛感比之前更甚,看東西時重影越來越明顯,連電腦螢幕上的字都變得模糊不清。
她抬手按在左眼上,指腹能感受到眼球的劇烈跳動,這一刻,她的鏡影數溯眼,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收到了一條陌生的簡訊,沒有文字,隻有一個蠍尾符號,和周銘妻子、林副研究員家人收到的恐嚇簡訊一模一樣。
簡訊的傳送ip,正是剛才木馬的境外ip。
卡洛斯的勢力,已經通過網路,直接盯上了她。
更讓她心沉的是,風隊的通訊視窗再次彈出,隻有一行字:“你被境外ip鎖定了,對方不止一個,是卡洛斯的網路攻擊小隊,他們很快就會找到你的位置,小心!”
據點的窗外,一道黑影一閃而過,落在了對麵的樓頂,手裏拿著一個高倍望遠鏡,正死死盯著澹台鏡的窗戶。
而張誠的辦公室裏,張誠看著李曼發來的訊息,嘴角勾起一抹陰笑:“澹台鏡,你的鏡影數溯眼,該廢了。”
李曼的迴複很快:“已經啟動第二波網路攻擊,同時安排了人手,今晚,要麽拿到資料,要麽廢掉她的眼睛。”
澹台鏡看著螢幕上的蠍尾符號,又看了看風隊的提醒,緩緩握緊了拳頭。她抬手拿起桌上的銅製小鏡,鏡背的玄鳥紋絡硌著掌心,傳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她知道,這場戰爭,已經從資料溯源,變成了正麵的網路攻防,變成了反腐反恐聯盟和腐恐集團的生死較量。
而她的鏡影數溯眼,既是她的武器,也是對方的眼中釘,肉中刺。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夜。要麽,她守住核心資料,撕開腐恐勾結的更大口子;要麽,她的鏡影數溯眼被廢,核心資料被盜,調查組的所有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就在她準備聯係風隊,請求玄鳥小隊的網路支援時,據點的門突然被敲響了,敲門聲急促而規律,是調查組的暗號。
可澹台鏡的心頭,卻猛地一沉。
這個時間,這個暗號,來的人,真的是調查組的人嗎?
還是說,是卡洛斯的人,或者張誠的人,已經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