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兵法·九地篇》:投之亡地然後存,陷之死地然後生。
第一節破門驚煙·人去樓空
刺耳的警笛聲撕裂江州軍工科研院的寧靜,晏守拙帶隊直衝十七層,皮鞋踩過走廊地磚的聲音,急促得如同擂動的戰鼓。
方敏手握搜查令,緊隨其後,執法記錄儀全程開啟:“晏隊,坐標精準鎖定1708,就是郗望之助理的專屬辦公室!李曼插翅難飛!”
老賀站在電梯口壓陣,對著通訊器沉聲道:“已經協調安保封鎖所有出口,樓梯間、消防通道、地下車庫全布控,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晏守拙左手腕的特戰舊疤微微發燙,特戰微析腦全速運轉,視線掃過走廊監控——十分鍾前,1708辦公室的門還緊閉著,沒有任何人員出入的記錄。
“砰!”
沒有絲毫猶豫,晏守拙抬腳狠狠踹在辦公室門上!
合金防盜門應聲而開,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撲麵而來,滾滾黑煙從屋內湧出,嗆得人瞬間眯起眼睛。
辦公區域一片狼藉:辦公桌被掀翻在地,膝上型電腦被砸成碎塊,硬碟外殼燒得漆黑變形,金屬碟片扭曲捲曲,連核心晶片都熔成了黏連的廢塊;角落的檔案櫃敞開著,成堆的紙質檔案正在燃燒,火苗雖被滅火器撲滅,卻隻剩下一堆焦黑的紙屑,灰燼隨風飄起,落在光潔的地磚上。
窗戶大開,一條粗壯的登山繩從窗台垂到一樓地麵,繩端還沾著新鮮的草屑,隨風輕輕晃動。
“人跑了!”方敏衝進屋內,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氣得咬牙切齒,“我們明明精準鎖定了坐標,怎麽還是晚了一步!”
晏守拙蹲下身,指尖撫過地麵還帶著餘溫的焦痕,特戰微析腦·微細節推演瞬間啟動:
“燃燒時間不超過八分鍾,硬碟是被專業工具暴力砸毀後焚燒,檔案是刻意堆疊點燃,登山繩承重痕跡新鮮——李曼是在我們破門前十秒,才順著繩索逃跑的!”
他抬頭看向窗台,一抹淡紅色的口紅印粘在窗沿上,痕跡新鮮,正是李曼日常使用的色號。
“她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從銷毀證據到金蟬脫殼,一氣嗬成,連喘息的時間都沒留。”晏守拙攥緊拳頭,指節泛白,“不愧是前軍事技術偵查員,反偵察能力,已經刻進了骨子裏。”
通訊器裏傳來風隊焦急的聲音:“晏哥!黑網蜂巢監測到1708的網路在三分鍾前徹底切斷,所有物理介麵都被人為破壞,李曼把所有電子痕跡,抹得一幹二淨!”
屋內的濃煙漸漸散去,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滿地狼藉上,隻剩下燒黑的紙張、碎裂的硬碟,以及一根空蕩蕩的登山繩。
他們精準鎖定了坐標,火速突襲,卻還是眼睜睜看著李曼,從眼皮底下逃之夭夭。
第二節殘片溯源·通訊複現
“別泄氣!”澹台鏡快步走進辦公室,左眼角的銀色疤痕微微泛光,掌心攥著那柄開裂的銅製小鏡,“隻要她動過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電子痕跡能銷毀,物理殘片,永遠消不掉!”
她俯身蹲在燒毀的檔案堆前,戴上無菌手套,小心翼翼地撿起一片指甲蓋大小的焦黑紙片。紙片邊緣雖被燒脆,卻還殘留著淡淡的軍工防偽水印,以及一行模糊的燙金字樣——國防專利·反恐裝備技術。
“是陳坤倒賣的軍工反恐專利檔案!”澹台鏡心頭一震,立刻將殘片放入便攜勘驗儀,“林溪,遠端協助我,啟動鏡影數溯眼·殘留資料提取!”
林溪的聲音從終端傳來,帶著緊張:“師姐,硬碟已經徹底燒毀,資料提取難度極大,強行提取會加重你眼部負擔!”
“顧不上了!”澹台鏡閉上眼,鏡影數溯眼全速啟用,視網膜上資料流瘋狂湧動,眼角的疤痕因超負荷使用,泛起一陣刺痛,“哪怕隻能恢複一句話,都是戳穿腐恐勾結的鐵證!”
勘驗儀的螢幕飛速跳動,無數破碎的資料片段被重組、拚接、還原。
一分鍾。
三分鍾。
第五分鍾,螢幕突然亮起,一段殘缺卻清晰的語音片段,轟然播放出來:
【陳坤:卡洛斯先生,最後一批反恐專利資料,我已經帶到邊境,隻要你接應我,玄鳥的核心技術,也能給你弄到手……】
【李曼:郗總說了,澹台鏡和晏守拙必須死,等你出境,我們就動手清理!】
短短兩句話,如同驚雷,在辦公室內炸響!
方敏猛地攥緊筆錄本,聲音顫抖:“實錘了!陳坤、李曼、卡洛斯,三個人徹底綁死了!李曼不僅銷毀證據,還要和境外****聯手,繼續對我們下殺手!”
就在這時,趙勇帶著材料檢測裝置趕到,他撿起另一塊殘片,放在檢測儀下,片刻後,臉色凝重地開口:“這是王老闆被盜的民營軍工反恐材料圖紙殘片,成分、防偽標識完全匹配!張誠排擠王老闆,李曼銷毀證據,陳坤倒賣專利,全是一條鏈上的罪惡!”
晏守拙站起身,特戰微析腦將所有殘片、語音、痕跡串聯成完整的證據鏈:
李曼銷毀專利檔案,是為了掩蓋陳坤倒賣軍工反恐專利的事實;
勾結卡洛斯,是為了藉助境外恐怖勢力,滅口反腐調查員;
而這一切的背後,都站著郗望之!
雖然沒抓到李曼,但這片焦黑的殘片,這段複原的語音,已經將腐恐勾結的罪惡,釘死在鐵證之上!
澹台鏡緩緩睜開眼,眼角泛著紅血絲,視線微微模糊,這是鏡影數溯眼過度使用的代價。但她看著螢幕上的語音記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李曼,你以為銷毀證據就安全了?這些殘片,就是你的催命符!”
第三節金蟬脫殼·暗線再伸
“立刻查李曼的行蹤!”晏守拙對著通訊器厲聲下令,“風隊,重啟黑網蜂巢所有節點,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的位置找出來!”
風隊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片刻後,聲音帶著凝重:“晏哥,李曼的手機、工作卡、所有電子裝置,全部關機棄用,最後一次訊號定位,在江州邊境口岸,十分鍾前徹底消失!”
方敏調取科研院人事記錄,螢幕上彈出李曼的請假申請,落款時間正是今天清晨,請假理由:突發疾病,申請長期休假,審批人一欄,赫然簽著——郗望之。
“好一個金蟬脫殼!”老賀看著請假條,氣得須發皆張,“郗望之早就給李曼鋪好了後路,一邊讓她銷毀證據,一邊給她批假放行,明目張膽地包庇叛國者!”
就在這時,科研院院長匆匆趕來,臉上帶著為難,對著晏守拙躬身道:“晏專員,郗部長剛剛下達通知,李曼因突發嚴重疾病,已經被迫離職,所有職務全部免除,目前下落不明,院裏也聯係不上她。”
一句話,徹底坐實了郗望之的包庇之心!
李曼銷毀證據、畏罪潛逃,在郗望之嘴裏,卻變成了“突發疾病、被迫離職”,顛倒黑白,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晏守拙攥緊軍事微析筆記本,扉頁上“國之重器,不容玷汙”八個字,被他捏得深深凹陷。
他抬頭望向邊境的方向,眸底寒光凜冽:
“邊境口岸,訊號消失……李曼不是逃跑,是要去邊境,接應陳坤!”
陳坤剛剛在邊境偷渡未遂被截,李曼立刻逃往邊境,兩人的目的不言而喻——匯合後,強行偷渡出境,將最後的軍工反恐專利,交給卡洛斯!
方敏立刻拿起對講機:“馬上通知邊境反恐部隊,全麵通緝李曼,封鎖所有出境通道!”
“來不及了。”風隊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凝重,“李曼換了裝扮,用假身份混進了邊境務工人群,黑網蜂巢隻能鎖定大致範圍,無法精準定位!”
辦公室內,一片沉寂。
滿地的焦黑殘片,無聲訴說著腐恐集團的瘋狂;
消失的訊號,昭示著危機的步步逼近;
郗望之的包庇,讓這場反腐反恐之戰,愈發艱難。
澹台鏡撫摸著掌心開裂的銅製小鏡,鏡背的玄鳥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李曼想去邊境接應陳坤?那就讓她去!
我們正好順著這條線,把陳坤的罪證徹底坐實,把郗望之的保護傘,徹底撕碎!
腐恐勾結的罪人,一個都別想逃出國門!”
窗外,烏雲漸漸聚攏,遮住了陽光。
邊境的風沙,已經悄然吹向江州;
李曼的逃亡之路,早已佈下天羅地網;
而郗望之的瘋狂包庇,也將成為壓垮他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場邊境圍獵,即將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