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瓷安慢悠悠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去,這才把薑星來這個精力旺盛的傢夥安撫好。
得知陳瓷安要去看薑星來的比賽,薑承言沒有阻止。
這些天陳瓷安一直待在家裡,的確需要出去散散心。
不過為了防止發生意外,薑承言還是找了四個保鏢陪護。
薑星來對此很開心,因為這是江琢卿來薑家後,他跟小弟難得的獨處時刻。
生病的少年身上帶著一股頹靡的氣質,那股本不該出現在少年身上的氣質過於違和,卻也讓陳瓷安身上浮現出某種獨特的魅力。
雖然他年紀小,卻還是因為外貌吸引了許多人的注視,甚至還有人攔在門口,想要陳瓷安的聯絡方式。
陳瓷安沒有落小女孩的麵子,把自己的QQ號給了對方。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直到那群小女孩嘰嘰喳喳笑著離開,陳瓷安纔在保鏢的陪護下走進錦標賽現場。
這裡的大多數人,都是比賽的成員以及他們的家屬。
薑星來經常參加這種比賽,甚至有幾年直接壟斷了錦標賽的第一名。
這也導致許多人看他不順眼,嫉妒他的成績,嫉妒他的張揚,也嫉妒他的家世。
再加上宗佑陽前不久被他父母送到了國外,這就導致薑星來更不會收斂剋製。
而薑星來這個人,在外人眼裡幾乎沒有什麼弱點。你罵他,他可能打你一頓就完了。
但他們得牢記一點,那就是不能扯上他母親,或是他那個私生子弟弟。
如果一不小心惹怒他,那可就要忍受賽場上薑星來的無情碾壓了。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口頭語,會被薑星來徹底無視。他那時能保證的,就是不打死你。
可外人不知內情,還以為薑星來是討厭他那個私生子弟弟,反而私底下說得更過分了,不過大多數都是嘲笑的話語。
陳瓷安對此完全不知情,他還沒注意到,薑承言隔絕了自己的社交圈。
除了學校,薑承言不會讓陳瓷安有機會接觸到陰暗的地方。
這也是為什麼薑承言敢保證,那句貶低的話是汪平說的。
因為陳瓷安周圍的圈層,已經被薑承言清洗過好幾遍了。
用更直白的話來形容,那就是薑承言為他打造了一座獨屬於陳瓷安的資訊繭房。
而薑星來的圈子則完全不同,接受的教育也大相逕庭。
薑星來有實力保護自己,薑承言也不會把薑星來培養成嬌弱的小少爺。
這就導致薑星來身邊什麼人都有。
中場休息的時候,薑星來不由在觀眾席上掃視,見陳瓷安真的來了,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他翻越過欄杆,穿著比賽服走到陳瓷安身旁的椅子處坐下。
保鏢被迫移開兩個座位,給薑星來騰位置。
「我渴了。」
薑星來仰著下巴,像隻開屏的孔雀,得意地炫耀著自己。
陳瓷安聞言一愣,伸手接過旁邊保鏢遞來的水瓶,擰開瓶蓋。
本來隻是想遞給他,結果薑星來卻把嘴伸了過去。
陳瓷安隻好抬高手臂,餵薑星來喝水。
又高又壯的少年一邊享受著小弟的照顧,一邊抬眼掃視那群手下敗將們。
看吧,誰說他們兄弟倆關係不好的?不好,他弟能餵他喝水嗎?
豈料看到薑星來的舉動,那群同樣穿著比賽服的男孩眼神卻更怪異了。
其中一個抬起手臂,捅了捅身旁的朋友,口中揶揄:「唉唉唉,看見了沒有?就說他們家情況複雜吧,看把他那個私生子弟弟欺負的。」
「連喝水都要他弟弟喂,說不定在家裡他還打他弟弟呢。」
有人猜疑,有人就敢相信。
頭腦簡單的男孩倒吸一口涼氣,眼神落在薑星來身旁的少年身上。
不得不說,雖然薑星來長相出眾,卻太有攻擊性了,見麵第一眼不是注意他的顏值,反而會先琢磨,和薑星來吵架後,他會不會一拳把人鑲進牆裡。
可薑星來的弟弟就不一樣了,看著乖乖的,麵板又白,臉蛋也精緻漂亮。
看著看著,那男孩臉蛋一紅,眼神躲閃,不敢再看那邊的身影。
隻是雖然不看,可心裡那點微弱的嫉妒心卻隱隱浮現,讓他對薑星來的厭惡更深了。
如果這個小孩是他弟弟,他肯定不忍心欺負對方。
薑星來隻喝了兩口,就沒讓陳瓷安餵了,生怕累到他。
擦了擦身上的汗,薑星來問陳瓷安:「來之前吃飯了嗎?」
由於薑星來要做賽前準備,七點多就過來了。但陳瓷安身體不好,需要睡眠,薑星來也就沒忍心把他喊起來,想著讓他多睡一會兒,自然也不清楚陳瓷安來之前有沒有吃早飯。
陳瓷安聲音很輕,他也到了換聲期,所以不怎麼愛說話。
「吃了的。」要是不吃早飯,許管家也不會讓陳瓷安出門。
薑星來大概也是閒得無聊,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早餐吃了什麼?有沒有剩飯?」
陳瓷安:「吃的三明治,我都吃完了。」
現在江琢卿忙著補習,也沒時間吃他的剩飯。
得到滿意的答案,薑星來點了點頭,正打算說些什麼,卻被賽場旁邊的教練叫住。教練喊了聲薑星來的名字,示意他趕緊下來比賽。
由於是回合製的,薑星來的比賽沒有那麼快結束。
少年站起身,卓越的身形幾乎碾壓了在場所有參賽隊員。
他手掌揉亂了陳瓷安蓬鬆的頭髮,興致勃勃地說:「記得看清你哥的英姿!」
該說不說,薑星來雖然帥氣,陳瓷安卻還是覺得,有時候他小哥真挺中二的。
比賽持續的時間不算短,早上起來的時候陳瓷安就有些匆忙,也沒有上廁所。
看了眼周圍,陳瓷安站起身,打算找個廁所解決一下。
身後的兩個保鏢見狀,也趕忙站起身跟上。
陳瓷安沒有讓兩人離開,畢竟他們要保護的是自己的安全。
不過保鏢雖然跟著去了,卻也隻是守在門口,沒有跟著進去。
陳瓷安進到廁所沒多久,身後又進來了幾個少年。
看穿著的比賽服,應該跟薑星來不是一個訓練營的。
「哎,你們看見薑魔頭身邊的小孩了嗎?」
躲在隔間裡聽到自己名字的陳瓷安,耳朵一豎,像隻兔子似的眯了眯眼,貼近隔間的木板。
「看見了啊,不過說實話,那小孩長得真不錯。」
「什麼啊,你不知道嗎?那小孩根本不是他親媽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