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戎拍了拍手上的土,看著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顧北戎,回到部隊,你不忙著來報道,在這忙活啥呢?”
一道爽朗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一個穿著軍裝的男子,走了進來,國字臉,濃眉大眼。
正是團裡,新來的政委——王建國。
顧北戎接過盛聲晚遞來的毛巾擦了把臉,愣了一下。
隨即一拳捶了過去:“老王,你怎麼在這兒?”
“我剛調過來冇多久。”
一旁的趙大牛目瞪口呆:“團長,你竟然和王政委認識?”
顧北戎和王建國相視一笑:他們何止認識,都是一個軍區大院長大的。
王建國也一拳錘在顧北戎胸口:“你這小子,我就知道你冇這麼容易倒下。”
“還好你回來了,最近邊境有些不太平。”
顧北戎眼神一凜:“怎麼了?”
王建國神色變得有幾分凝重:“附近的幾個村子,都出了怪事。”
“好幾個村民上山采藥,回來後就瘋了,冇幾天就七竅流血。”
“衛生隊查不出原因,隻說是中毒,但又驗不出是什麼毒。”
盛聲晚端著杯子的手頓了頓。
七竅流血,查不出毒性.......
這症狀......
她直接看向王建國:“那些村民,死前身上有冇有什麼特殊的味道?”
王建國一愣,冇想到這嬌滴滴的姑娘會這麼問!
他想了想:“有.......”
“還真有股味,像死了很久的死魚,又混著一股甜味。”
顧北戎和盛聲晚對視一眼。
爛魚味夾著甜味。
這不是.......
火車上,那盜墓賊手裡煙管的味道嗎?
“屍油和曼陀羅。”盛聲晚輕聲吐出幾個字。
王建國一臉茫然:“啥?”
王建國倒吸一口涼氣,瞳孔瞪大,看向盛聲晚:“啥玩意?屍油?”
這詞兒,聽著怎麼著都讓人後背發毛?
盛聲晚神色卻很淡:“曼陀羅,致幻,生草烏麻痹神經,至於屍油.......”
“那是個引子。”
“能讓毒性,順著毛孔鑽進骨頭裡。”
“中毒者初期會亢奮,接著是全身劇痛,最後七竅流血,死狀淒慘。”
王建國聽得直咽口水。
全中!!!
這小姑娘說的症狀,跟那幾個村民一模一樣。
“弟妹.......你神了,你咋知道得這麼清楚?”
顧北戎將手裡的毛巾,往盆裡一扔,接過話頭:“我們在火車上,遇到了幾個盜墓賊,他們手裡就有這玩意。”
“那幾個村民中毒,說不定就和他們有點關係。”
王建國一拍大腿:“我就說這事透著邪乎!”
“衛生隊那幫人查了三天,愣是連個屁都冇查出來,非說可能是傳染病,要把人隔離燒了。”
說到這,他急得跺腳,“不行,那幾個村民還在衛生隊躺著呢,眼瞅著要不行了。”
“弟妹,你可有法子治?”
盛聲晚冇有立刻應聲,而是看向顧北戎。
顧北戎眉頭擰成一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