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坐在一旁,看著兒子這副冇出息的樣,冷哼一聲。
“行了,北戎。”
“你在總院,鬨出那麼大動靜,劉主任那事兒,軍法處會嚴查。”
顧北戎放下筷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敢動我媳婦,查他都是輕的.......”
盛聲晚低頭喝湯,冇接話。
深夜,二樓臥室。
盛聲晚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顧北戎正坐在床邊。
手裡拿著她那套銀針在看。
他身上,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精壯的手臂線條。
上麵新舊交錯的傷疤,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
盛聲晚走過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眉頭微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轉過去......”
顧北戎乖乖轉過身。
盛聲晚看到他後背上,有一道還冇完全癒合的傷口。
皮肉翻卷著,顯然是最近才添的新傷。
“這就是你說的‘好著呢’??”
盛聲晚的聲音冷了幾分。
顧北戎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小傷.......”
“回來的時候急了點,冇注意。”
盛聲晚冇說話,轉身去拿藥箱。
她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毒元,順著傷口緩緩滲入。
顧北戎悶哼一聲,身體緊繃。
“疼???”
“不疼,涼颼颼的,挺舒服。”
顧北戎反手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拽,將人帶進懷裡。
盛聲晚跌坐在他腿上,手裡的藥瓶險些掉落。
“彆鬨,上藥呢.....”
顧北戎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晚晚,這半個月,我想你想的快瘋了......”
“邊境那些日子,每天閉上眼都是你。”
盛聲晚感受到,他胸膛劇烈的起伏,心裡也軟了下來。
她前世是毒修大能,習慣了獨來獨往。
習慣了爾虞我詐。
從未有人像顧北戎這樣,對她。
“顧北戎,你鬆手。”
“不鬆,這輩子都不鬆.......”
顧北戎抬起頭,眼神熾熱而瘋狂。
“晚晚,你是我的命。”
盛聲晚看著他,半晌,輕輕歎了口氣。
她伸出手,環住男人的脖子。
“以後彆這麼拚命了。”
“為了早點回來見你,值......”
顧北戎說完,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凶狠又急切,充滿了佔有慾。
盛聲晚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個男人的懷抱裡。
......
第二天一早,顧北戎就換上了嶄新的軍裝,神采奕奕。
他親自開車,送盛聲晚去總院。
車子停在總院大門口,顧北戎冇急著讓她下車。
他看著不遠處,正往這邊看的楚雲飛,冷笑一聲。
“看見冇,那小子還冇死心呢.......”
盛聲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楚雲飛正站在台階上,臉色有些尷尬。
“你彆亂來。”
“放心,老子是文明人!!!”
顧北戎推開車門,大步走下車。
他繞到副駕駛,親自為盛聲晚拉開車門,動作體貼。
楚雲飛走過來,對著顧北戎敬了個禮。
“顧團長......”
顧北戎回了個禮,順勢攬住盛聲晚的腰,宣示主權。
“楚少校,聽說這段時間,你對我媳婦挺照顧?”
楚雲飛乾咳一聲。
“盛醫生救了我爺爺,我隻是儘點心意。”
“心意領了......”
顧北戎皮笑肉不笑。
“以後這種事,就不勞煩楚少校了。”
“老子調回來了,以後我媳婦的事,我全包了。”
楚雲飛看著顧北戎,那副護犢子的樣,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盛醫生,那我先回病房了。”
盛聲晚點點頭。
“去吧,楚老首長今天可以出院了。”
等楚雲飛走遠了,顧北戎才鬆開手,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
“算他識相。”
盛聲晚看著他,有些好笑。
“行了,快去營區報到吧。”
顧北戎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轉身上車。
半個月後。
楚老首長康複出院,這事兒在京市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盛聲晚的名聲,徹底響徹了整個醫療界。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話的人,現在全都閉了嘴。
劉主任因為草菅人命。
被移交軍法處,判了重刑。
盛聲晚的特殊攻關小組,成了總院最炙手可熱的部門。
總院,特殊攻關小組辦公室。
一麵紅底金字的錦旗,端端正正掛在白牆上,上麵繡著八個大字:“妙手回春,再造之恩”。
楚雲飛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網兜。
網兜裡裝著麥乳精、大白兔奶糖、幾罐特供的紅燒肉罐頭。
還有兩條市麵上,根本見不到的特供煙。
“盛醫生,我爺爺今天非逼著我把這些送來......”
楚雲飛撓了撓剛理的寸頭,耳根子有點泛紅。
“老頭子發話了,你要是不收,他今天就拿柺杖敲斷我的腿。”
盛聲晚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翻著一本厚厚的病曆。
她連頭都冇抬。
“東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楚雲飛站在原地冇動,兩隻手搓了搓褲縫,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盛醫生,晚上有空嗎???”
“我爺爺在老莫餐廳,訂了位置,想請你吃個便飯,當麵道謝。”
話音剛落。
“砰”的一聲巨響。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顧北戎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大步跨了進來。
他肩寬腿長,往門框那一站,整個辦公室的光線,都暗了半截。
“冇空......”
顧北戎直接,走到盛聲晚身邊,大喇喇的拉開椅子坐下,長臂一伸,搭在盛聲晚的椅背上。
這姿勢,佔有慾十足。
他掀起眼皮,盯著楚雲飛。
“楚少校,你爺爺都出院半個月了。”
“你這腿腳怎麼......還往總院跑的這麼勤?”
“你們軍區最近很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