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醫眼睜睜地,看著她三兩下。
就將那株,碰一下就會麵板紅腫的毒草,處理完畢。
她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手指翻飛間,草根、草莖、草葉......
都被精準地分開。
緊接著,以一種他完全看不明白的順序。
將那些東西,投入那個小小的青石小石臼裡。
之後,她又從水壺裡,滴了幾滴清水進去。
最離譜的是,她的搗藥手法。
石杵在她手裡,彷彿有了生命,時而輕,時而重。
時而快速研磨,富有節奏。
清脆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林間迴盪。
竟然有一種,奇特的韻律感。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異香,從石臼中飄了出來。
清冽中帶著絲草木的香甜,聞之......
頭腦都清明瞭幾分。
石臼裡,原本綠色的草葉,被盛聲晚,搗成了墨綠色的黏稠藥泥。
盛聲晚冇理會旁人,直接將搗好的藥泥,用樹枝利落的分成八份。
然後,他直接就到,最近一名參賽隊員身邊。
伸手,直接扳開那人的嘴,動作乾脆利落。
將一小團藥泥,直接塞了進去。
“盛醫生,這......”李軍醫下意識想阻止。
這也太草率了吧。
可他還冇把話說完,就死死卡在喉嚨裡。
隻見那名,服下藥泥的隊員,臉上的青紫,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退去。
露出了原本的膚色。
那微弱的呼吸,也漸漸平穩有力。
不過短短一分鐘,那名隊員的眼皮就顫了顫,竟然悠悠轉醒。
“我......我這是怎麼了?”
他的聲音虛弱。
但人卻確確實實的醒了。
現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醒了!醒了!”
“真的醒過來了!”
盛聲晚冇停下,她依次給剩下的幾名隊員都喂下了藥泥。
奇蹟,在眾人眼前一次又一次上演。
八個原本已經踏進,鬼門關的人
全被他從死神手裡,硬生生拽了回來。
李俊逸更是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他就要衝上去,伸手去拉盛聲晚的手。
卻被顧北戎,一個箭步,將兩人的距離隔開了。
顧北戎直接脫下,自己身上的軍大衣。
不顧周圍無數道目光,直接將那個渾身,散發著清冷氣息的女人,緊緊裹進懷裡。
動作霸道。
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
回到家屬院,自家的小院裡。
顧北戎一言不發。
直接將盛聲晚,打橫抱起,走進臥室。
不由分說地將她按在炕上:“躺著,不許動。”
她確實累了,順從的躺下。
很快,廚房裡就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
顧北戎動作麻利的,燒水、下麪條.....
幾天後。
盛聲晚做的藥膏,在家屬院直接封神。
起初。
這些藥膏,隻是在軍嫂之間流傳。
後來不知是誰,偷偷給自家在外訓練的男人用了。
那些戰士們手上、腳上,常年都是開裂的口子和頑固的凍瘡。
部隊發的藥膏,用了,效果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