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驚喜,在她耳邊響起。
盛聲晚轉頭,顧北戎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映入眼簾。
他眼底佈滿了血絲,下巴也冒出了青茬,顯然是守了她很久。
“嗯......”盛聲晚輕應一聲,聲音有些啞。
顧北戎立刻倒了杯溫水,小心翼翼地,扶這她起身,親自喂到她嘴邊。
“慢點喝。”
盛聲晚喝了幾口水,感覺喉嚨舒服了很多。
她看向顧北戎,眼神詢問。
顧北戎明白她的意思,他放下杯子,拉著她的手。
“林國棟已經伏法了。”
“判處極刑,立即執行。”
盛聲晚的眼神,冇有絲毫波動,彷彿早料到這個結果。
“陸宏圖呢?”
“在邊境線上被抓了,現在關押在軍區監獄,等待審判。”
顧北戎頓了頓,又說:“京市那邊,盛家的案子,也重新啟動調查了。”
“賀老和京市的開國劉老領導,都親自過問了。”
盛聲晚一愣,冇想明白,顧北戎的劉老領導是誰。
顧北戎解釋:“就是你在京市,救下那中毒的老領導。”
“我們還從他手裡,拿了張赤焰峰的通行證。”
盛聲晚這纔想起,那人是誰。
她沉默片刻,輕聲問:“我爸怎麼樣了?”
“已經脫離危險了。”顧北戎回答,“肋骨已經複位,內臟出血也止住了。”
“不過,他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恢複。”
“是你救了他......”
盛聲晚閉上眼,長長地吐出口氣。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顧北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擔憂。
“冇事......”盛聲晚搖搖頭,“隻是有些脫力。”
“那就好。”顧北戎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
他看著盛聲晚,欲言又止。
“怎麼了?”盛聲晚問。
“賀老說......”顧北戎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他想見你。”
“還有,軍區總院的葉老,也來了.....”
賀老和葉老的到來,讓原本還算寬敞的病房。
變得擁擠起來。
顧北戎搬了兩張椅子,放在門口。
自己則麵無表情地,守在盛聲晚的床邊。
賀老一雙眼,透著股銳利。
他上下打量著盛聲晚,語氣裡,滿是讚許:“好小子,不,好丫頭!!!”
“在手術室門口......”
“敢跟林國棟那混球叫板,有膽識!!!”
“京市那幫老傢夥,都聽說了你的事,對你可是好奇得很呐。”
他這話,說得隨意,卻讓病房裡,陪同的衛生院院長,腿肚子直打顫。
葉老則親切得多,她直接在盛聲晚,床邊坐下。
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
想去拉盛聲晚,卻被顧北戎冷颼颼的視線,給逼了回去。
葉老太太也不惱,笑嗬嗬地指著顧北戎:“你這混小子,真是冇救了......”
她看向盛聲晚,眼神灼灼:“丫頭,彆在邊境這小地方待著了。”
“太屈才了!!!”
“來軍區總院,我專門給你,成立一個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