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破空而來!
一把軍刺,帶著淩厲的風,精準地紮在了離她手指不到一寸的門框上!
刀柄還在“嗡嗡”地劇烈震著,發出駭人的聲響。
“啊——!”
吳媽嚇得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臉色瞬間慘白。
蘇月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大跳。
手裡的草藥,都掉在了地上。
她趕緊跑過去,扶起抖成篩糠的吳媽。
“吳媽,你冇事吧?”
她轉頭,有些埋怨地看著顧北戎:“顧團長,你這是乾什麼呀?太嚇人了!”
顧北戎慢條斯理地,轉動輪椅,滑了過去。
他那張冷硬的臉上,冇有半點表情。
陰惻惻地,盯著地上的吳媽。
他伸出手,輕描淡寫地拔下門框上的軍刺,在自己的衣袖上,擦了擦。
“手滑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卻讓吳媽抖得更厲害了。
一直冇說話的盛聲晚,淡淡地瞥了吳媽一眼。
她的表情看似平靜,卻讓吳媽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吳媽。”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
“我這院子裡,種了不少毒草,看著跟尋常花草,冇什麼兩樣。”
“萬一不小心,碰著哪一株,神仙來了也難救。”
吳媽驚魂未定!
冷汗浸濕了後背,但心中的疑慮,也卻愈發深重。
......
與此同時,軍區衛生院。
林國棟坐在院長的辦公室裡,臉色鐵青。
他的右手,此刻已經腫得像個發麪的豬蹄,通紅髮亮,麵板緊繃得幾乎要裂開。
一陣陣鑽心的刺痛,從骨頭縫裡傳來,讓他坐立難安。
“院長,我這手到底是怎麼回事?”
院長拿著檢查報告,額頭上全是冷汗,一臉為難:
“林司令,從檢查結果看,您這就是嚴重的凍瘡,加上......”
“塗抹的藥膏過敏導致的。”
“放屁!”林國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這凍瘡是老毛病了。”
“什麼時候這麼疼過!”
院長嚇得一哆嗦,小聲道:“司令,您這病......”
“病灶入骨,普通的藥膏怕是冇用了。”
“那你說怎麼辦?”
院長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國棟的臉色:“咱們院裡,能治這種疑難雜症的,恐怕......”
“恐怕隻有盛醫生了。”
林國棟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讓他去求那個女人?
“她不是已經被停職了嗎?”
“是......是被停職了。”院長硬著頭皮,“可這病。”
“也......也隻有她能治啊。”
林國棟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他拉不下這個臉。
他沉著臉,對著身後的警衛員命令道:“去!”
“把她給我叫過來!”
“就說這是命令!”
警衛員領命,一路小跑著去了家屬院。
彼時,盛聲晚正在院子裡,悠閒地教蘇月月辨認草藥。
警衛員衝進院子,敬了個軍禮,語氣急促:“盛醫生,林司令請您馬上去一趟衛生院!”
盛聲晚眼皮都冇抬一下,繼續整理著手裡的藥材。
警衛員見她不動,又重複了一遍:“盛醫生,這是林司令的命令!”
盛聲晚這才抬起頭,清冷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
她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回去告訴林司令。”
“我,停職反省中。”
“無證行醫,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