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聲晚看著林軒和蘇月月,有些無奈,又有些感動。
這兩人就是在為她撐腰。
但她清楚,林國棟下的命令,院長根本改變不了。
反而讓他在中間難做。
盛聲晚伸手拉了拉兩人:“算了。”
林軒回頭,眉頭緊鎖,一臉不讚同:“盛同學......”
“這事和院長沒關係,是上麵的意思。”
盛聲晚聲音清冷:“你們既然來了,就好好實習。”
“這裡的傷病情況複雜,對你們也是個鍛鍊。”
院長感激地看了,盛聲晚一眼,差點就要,給她鞠躬了。
“不行!”蘇月月一把,抱住盛聲晚的胳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就是衝你來的。”
“你要不在,我跟誰學?”
“跟剛纔那個,臭嘴大媽嗎?”
那個一直站在後麵的中年婦女,此時也上前一步。
麵無表情地開口:“小姐出門前,先生特意交代過,隻認盛醫生。”
“如果不是盛醫生帶,小姐就立刻回家。”
院長此時隻覺得頭大如牛。
這哪裡是來實習的,分明是來當祖宗的!
林軒想了想,給出最後方案:“既然盛醫生被停職了,那她在哪,我們就去哪。”
“反正我們的實習任務,是跟著她。”
“至於是在衛生院,還是其他地方,檔案上冇寫。”說著,他提起行李看向盛聲晚,“盛同學,你去哪?”
“我們跟你走。”
盛聲晚愣了一下:“跟我走?”
“對呀!”蘇月月眼睛一亮,“反正你現在也冇事,正好給我們開小灶。”
“走、走、走!”
院長張了張嘴,想攔又不敢。
隻能眼睜睜,看著幾人,大搖大擺地出了衛生院。
從衛生院到家屬院,有一段距離。
一路上,蘇月月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晚晚,你不知道,自從你走了後,學校裡,真的一點意思都冇有!”
“還有我們那個院長,天天唸叨你!”
“對了對了,我還給你帶了很多好吃的,都是京市的特產!”
盛聲晚靜靜聽著,偶爾應一聲。
林軒走在另一側,話不多。
但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盛聲晚身上。
帶著幾分探究和關切。
回家屬院的路,並不好走。
前幾天,剛下過雨,泥濘不堪。
蘇月月那雙,鋥亮的小皮鞋,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
她嘴裡,半句抱怨都冇有,隻顧著心疼盛聲晚:
“晚晚,你就住在這兒?”
蘇月月看著眼前,低矮的平房區,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裡是家屬院,條件最差的一片。
紅磚裸露在外,院牆是用水碎石頭,隨便壘起來的。
“嗯,清靜。”盛聲晚神色淡淡。
“喲,這不是顧團長媳婦嗎?”隔壁院子裡,一個正在納鞋底的胖女人,探出頭來。
眼神在盛聲晚身後幾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盛聲晚身上。
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聽說你被停職了?”
胖女人嗓門大,這一嗓子,把周圍幾個院的家屬們都喊了出來。
大夥兒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