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去拿藥,親眼看見的,那小夥子長得白白淨淨的,個子也高。”
“看盛主任那眼神,跟看什麼寶貝似的......”
一個軍嫂撇撇嘴,酸溜溜的開口,“可不是嘛。人家可是首都來的高材生,年輕有為”
“跟咱們盛主任在一塊,還真挺像那麼回事的。”
“噓,你小聲一點。”旁邊人趕緊碰碰她,“這話可不能亂說,讓顧團長聽見,有你好果子吃。”
話音剛落。
一輛熟悉的吉普,就從拐角處駛了過來。
軍嫂們各個,瞬間噤聲。
埋著頭,手裡的針線動得飛快。
直到看不見吉普車。
那幾個軍嫂才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看顧團長這樣子,是去接媳婦下班了。”
“那真是,好看了......”
吉普車穩穩停在衛生院大門口。
顧北戎推門下車。
他今天心情不錯。
提前結束訓練後,他特意繞路去了一趟城裡。
給盛聲晚買了,她最愛吃的紅燒肉。
男人高大的身影,斜斜靠在車門上。
指縫間夾著一支菸,也不抽。
任由青白的煙霧,嫋嫋升起。
當真又痞又帥。
路過的小姑娘們,各個看得麵紅耳赤,連連回頭。
他卻毫無感覺一般,視線隻落在衛生院內。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輪廓勾得越發深邃。
那筆挺的軍裝,更是襯得他,肩寬肩寬腰窄。
整個人,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
然而.......
當他看到從大門裡,走出的兩人時。
他周身那點難得的溫和氣息,瞬間消散。
隻見盛聲晚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穿著和她同款的白大褂,身形挺拔,麵容白淨清秀。
側著臉,滿臉笑意的對盛聲晚說著什麼?
兩人靠得很近,肩並著肩。
盛聲晚微微偏頭,似乎在認真聽。
不知道那年輕男人,說了句什麼。
盛聲晚那向來清冷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雖然轉瞬即逝。
卻像一根針,狠狠紮進了顧北戎心上。
顧北戎將手中的煙,扔在地上,用腳碾了兩下。
下一秒......
他邁開長腿,大步流星的朝著兩人,走去。
“盛主任你真是太厲害了,你這個思路真的太絕了!”
“用相剋的藥力,去中和病人體內殘留的藥毒。”
“我以前在書上看過一些理論。但從冇想過可以這麼做。”林默一臉的崇拜和興奮。
清亮的嗓音,透著歡喜。
“那明天我......”林默的話還冇說完。
一道高大的陰影,便籠罩了下來。
他也下意識抬頭。
就對上了一張,冷峻的臉。
男人很高,幾乎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
讓林默瞬間呼吸一窒。
林默在軍區見過他,也聽過他的赫赫威名。
可傳聞遠,不及親眼所見。
顧北戎則冷冷瞟了他一眼,徑直走到盛聲晚身邊。
長臂一伸,極其自然又不容拒絕的,攬住盛聲晚纖細的腰。
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強行將女主和林默拉開。
盛聲晚猝不及防,撞進一個堅實溫熱的懷裡。
鼻尖縈繞的是他身上,熟悉的肥皂香。
一抬頭,就看到顧北戎緊繃的下顎線。
“回家。”
林默愣了一下,看著顧北戎攬在盛聲晚腰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