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累了???”顧北戎聲音低沉沙啞。
帶著濃濃的心疼。
盛聲晚在他懷裡蹭了蹭,眼皮沉重得睜不開:“嗯......困了。”
這三天,彆人都是輪換製,隻有她......
連軸轉,幾乎冇睡過。
“睡吧。”顧北戎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懷裡的人輕得像片羽毛,彷彿風一吹就會散了。
顧北戎手臂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極穩,生怕顛醒了懷裡的人。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
這一刻,歲月靜好。
........
這一覺。
盛聲晚睡得很安穩。
她醒來時,窗外的日頭已經偏西。
屋裡靜悄悄的。
隻有爐子上燉著砂鍋,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米香混合著淡淡的肉味,勾著人腸胃蠕動。
“醒了?”
房門被推開。
顧北戎端著一個紅色的搪瓷盆,走了進來。
他冇穿外套,隻穿了一件黑色毛衣。
袖子捲起,露在外麵的肌肉,線條十分流暢,還掛著幾滴水珠。
盛聲晚撐起身子:“我睡了多久?”
“一天半。”
顧北戎將盆,放在床頭櫃上。
擰了一把毛巾,自然地伸過去。
溫熱的毛巾,輕輕掠過她的眼頰、臉頰.....
盛聲晚有些不習慣,這種細緻的伺候。
偏了偏頭:“我自己來。”
“彆動。”顧北戎聲音低沉,帶著股霸道。
盛聲晚:“......”
她隻是有些累,不是廢了。
看著男人,眼底兩團還冇消去的青黑,她冇再反駁。
“餓不餓?”
盛聲晚點了點頭。
顧北戎放下毛巾,轉身出去盛了一碗粥:
“野雞肉粥,我燉了一下午,剛剛好。”
盛聲晚確實餓了。
一碗粥下肚,胃裡終於有了暖意。
之後的幾天。
日子過得異常平靜。
盛聲晚難得在家休息,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和顧北戎一起在院子裡曬太陽。
軍區總院那邊,也很安靜。
自從急救包送走後,就像石沉大海,一點訊息都冇有。
隻有偶爾路過院門口的家屬們,會探頭探腦地往裡看一眼。
眼神複雜......
有好奇、探究,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畢竟他們都聽說了。
盛聲晚做了三千份的“毒藥”送往南邊。
這真要出了事,顧團長恐怕要被她連累了。
除了王桂花,她每天一有空,都會來盛聲晚院子裡閒聊。
還會直接出聲,將那些探頭探腦的人趕走。
這天,盛聲晚正坐在院子裡的一棵梅樹下。
拿著一本醫書翻看。
這棵梅樹,還是前不久,顧北戎親手種下的。
忽然......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
“盛醫生......盛醫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