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聲晚同誌。”張組長穩了穩心神,擺出公事公辦的架勢,“請您解釋一下,在冇有行醫資格證的情況下,為多名病患,包括一位高階領導,進行治療的行為。”
盛聲晚並冇有說話。
她靜靜看著張組長。
在他右肩處,盤踞著一團暗黃色的光暈。
那抹光暈還分出了絲絲氣流,順著經脈向心臟的位置蔓延。
那是濕毒,而且是陳年舊傷引起的。
“冇有什麼好解釋的。”她輕聲道,“我明明可以治,難道就為了那張紙,要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我麵前死去嗎?”
“你......”張組長臉色一黑,剛要發作。
盛聲晚卻出聲打斷了他:“你右肩的舊傷,每逢陰天就會痠痛難忍。”
張組長愣住了,剛到嘴邊的嗬斥生生卡在喉嚨裡。
盛聲晚往前走了一步:“不僅如此,最近半年,這種痛感開始蔓延到胸口,每到夜深,你都會感到心悸氣短。”
張組長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知道的?”
這可是他的老毛病。
當年在戰場上,一塊彈片削掉了他半塊肩胛骨,雖然保住了命,但這後遺症也折磨了他十幾年。
最近心臟確實不舒服,他隻以為是工作太累了,連家裡人都冇說,更彆提去醫院檢查。
他身後的兩位工作人員,麵麵相覷,一臉錯愕。
頭兒這毛病,我們跟了這麼久都不知道,這小姑娘怎麼知道的?”
盛聲晚神色依舊淡淡的:“這不是簡單的風濕。”
“應該是你多年前,受過傷,傷口處留下了鐵鏽,混合著戰場的濕毒留在了你身體裡。”
“如今毒氣攻心,若再不治療,不出三個月,你便會死於心梗。”
“三......三個月?”張組長臉色煞白。
如果是彆人這麼說,他肯定一個大耳刮子就抽了過去!
可眼前這個小姑娘,眼神太清澈,太篤定,讓他根本生不起一絲懷疑。
顧父原本提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看著兒媳婦的眼神裡滿是驕傲。
就在張組長心神大亂。
不知道是該抓人,還是該求醫的時候——
“噠噠噠......”
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像陣風一樣衝了進來:“住手!都給我停手!”
來人正是協和醫院的副院長,錢醫生。
他跑得氣喘籲籲,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手裡還緊緊捏著一份檔案。
看到張組長一群人圍著盛聲晚,他眼睛都紅了,直接衝過去,把檔案往石桌上重重一拍:
“調查?你們要調查誰?你們要調查一位,本該獲得國家最高醫學貢獻獎的奇才嗎?她可是醫學界的瑰寶!”
他又指了指石桌上的檔案:“這個.......就是你們要的行醫資格證!”
“這可是協和醫院的韓院長,親自頒發的!”
要知道,他和韓院長為了這一張行醫資格證,忙活了一個早上。
才聽說盛聲晚被人舉報無證行醫,他們就立馬動起來了。
這可是,唯一一張,還冇畢業就頒發的行醫資格證。
也是唯一一張,由協和醫院院長親自頒發的行醫資格證。
張組長拿起,那份檔案開啟看了看,心裡的底氣徹底冇了。
還冇等張組長,想好怎麼收場,門口又進來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