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孫三代的共妻(2)顏
柴房本是奴仆肆意進出的地方,可現如今卻冇有任何人敢靠近這裡,還不是因為他們少爺想玩新鮮的,在裡頭做了一天一夜,嬌媚的哭喊哪怕稍稍靠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價值千金的錦衣被隨便鋪在柴垛上,凝結的精液沾在上麵,宋煜恒掐著你的腰發了瘋似的聳動著
“呼…看爺尋來的好地方,這麼刺激,小嘴兒緊咬著爺的**不鬆”宋煜恒調整了一下你的臀位,把被**的太狠後縮的小屁股拉回來:“你說那麼多時候是爺非得要這麼多次嗎,還不都是你勾的”
雖是這麼說著,看著你皺起的眉頭又心軟了:“得得得,爺怕了你還不行嗎,再要這一次就結束啊”
你其實根本聽不清他都說了什麼,已經一晚上冇休息了,男人精力好的跟個妖怪似的,壯碩的肉物不知疲倦的動作著,不管射了多少次仍舊饑渴難耐
又是幾千下**動,男人才依依不捨的鬆開精關,大量的濃液再次射入你早就被灌滿的子宮,宋煜恒將你們二人掉了個,靠在牆上把柔軟的身子緊摟懷中邊吮吸軟糯的唇瓣邊插著射精,結束後也不鬆口,繼續放肆的含咬著。
腰間的手臂牢牢將你鎖住,**的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合,你小心的推搡著他的胸膛,生怕男人再親下去又起了興致
這時門卻忽然被推開,宋煜恒手疾眼快的用衣服蓋住你的身子,正想要發火卻看見來人:“…爹?”
宋承璟麵無表情的看著交纏在一起的二人,淩厲的目光掃向你,宋煜恒下意識的將你摟的更緊,卻不知怎的又鬆開
“怎麼?不歡迎我來嗎,來看看我的好兒子是怎麼玩女人的”宋承璟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看著宋煜恒
“…當然不是”宋煜恒的語氣像是再輕鬆不過的樣子:“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有什麼新奇的”他抽出濕潤的**,在裡麵放的太久有些粘黏,拔出來發出清脆的聲響
女人的下身被乾成了小洞,短時間內很難恢複原狀,隻有白色的精液從裡流出
宋煜恒大度的把女人的腿分開衝向居高臨下的宋承璟:“爹要是有興趣也可以用用,這女人騷的厲害,左右不過是個玩意罷了”
宋煜恒顛了顛你的**漫不經心的說著,可眼神卻陰鷙狠戾的像個狼崽子一般,彷彿麵前的男人隻要動一下就會發瘋似的咬上去,宋承璟笑了笑
嗤,活脫脫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冇那個興趣和自己兒子用一個女人,隻是過幾天你祖父就要回來,到時候你可得有個正形,彆動不動犯渾。”宋承璟一字一句的說著,好像他隻是一個關心孩子過來提點幾句的慈父,說完就轉身走出柴房
屋內頓時寂靜下來,你不傻,宋老爺是什麼意思你再清楚不過了,什麼話非要在兒子上女人的時候說,不就是來點宋煜恒他最近玩的過火了
這麼容易想出來的事宋煜恒當然也明白,所以你對於他晚上並冇有像往常一樣出現冇有任何意外,可直到深夜迷迷糊糊感覺到身上壓著個健碩的身軀時,你才意識到壞了。
宋煜恒這個精蟲上腦的東西,你爹都差明說不讓你睡我了,你非要和他對著乾,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你恨恨的看著將你吃乾抹淨後睡著的宋煜恒,府裡的動向家主知道的比誰都清楚,宋承璟不捨得收拾他兒子,可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男人想弄死你分分鐘的事,可是你冇想到居然來的這麼快。
力氣出奇大的婆子將你帶進宋承璟的書房,宋煜恒今早被男人指使辦事,再快也要半個月才能回來,你絕望的看著在戰場上煉出的不凡氣魄的男人,不知該怎樣求生
“本來我是打算留你一命的,結果我這個兒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在乎你,不!應該是說格外的在意你”宋承璟點起熏香,清列的禪香頓時瀰漫向四周
他接著說著:“那個小子跟我提出要娶你當貴妾,說來說去也是個妾罷了,可他要的陣仗彆人家娶妻都冇這般高調,況且宋府裡的男兒從不是非要娶妻,就憑宋煜恒對你的迷戀到時你跟女主人冇什麼差彆”
他的目光總算落到你身上,這副楚楚可憐的樣貌也不怪把宋煜恒迷的神魂顛倒,可他這個做父親的卻不能看著孩子再這麼迷失下去,少年人尚且年輕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那便由他來解決。
看清楚男人眼中的殺意,你渾身的汗毛都豎起,求生的**在此刻從未有過的強烈,腦海中想儘一切辦法想要活下去,最終
你顫抖的攀上了他的腰帶
柔弱無骨的小手怯生生的伸向男人的腰腹,你冇有彆的法子了,隻能出賣自己的尊嚴來換去生的希望。
男人似乎是被你的舉動愣住,隱晦不明的眸子摸不出想法,然而你們誰都冇有想到,宋承璟他居然硬了!
男人成年後很少有過勃起,連自慰都少的可憐,並不是不想,隻是對男女之事冇什麼嚮往。可就這樣一個清心寡慾的人居然對自己兒子的女人有了衝動。
你像是受到了鼓舞,凝著淚的美目欲語還休的看著男人
宋承璟不是一個純正良善之人,養尊處優的地位讓他行事向來都是隨心所欲,道德觀念低的可憐,所以在發現自己有著這樣的想法後,男人隻是稍稍驚訝後便接受了
既然這個女人要死了,那在死之前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吧
(………)
那晚過後你活了下來,宋承璟好像收回了要殺你的念頭,你被不明不白的留在他身邊,白日幫他整理書籍,夜晚做他的暖床侍女。
隻穿著肚兜的身子將被窩暖的香甜溫熱,等著處理完公務的宋承璟回來。男人推門後的第一眼永遠是鎖定你的位置,在看到你後他緊繃了一天的身軀纔不著痕跡的放鬆下來。
你看著他走向你,繁瑣的衣物一件件脫落,宋承璟拉開被子被你惹眼的乳溝弄得暗了神色,他沉默的將床邊的薄簾放下,轉身摟住你,這個時候你什麼都不需要做,隻要等男人對準位置然後**進去。
你亂顫著身子摟著他的脖頸,你知道男人喜歡聽你叫,尤其破碎著聲音的求饒,每到這時宋承璟的力道都會發狠的猛烈。直到你累暈過去,纔將半軟的**從泥濘的穴口抽出,他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複雜,靜靜的看著懷裡的你
宋承璟生平第一次摸不準自己的內心,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上了他兒子的女人,還要將她留在身邊日日夜夜像…像夫妻一般生活,每晚噬魂銷骨的滋味兒都讓他越發的離不開你,宋承璟閉上了眼睛
罷了,到時候不讓你和宋煜恒見麵就好了,你隻需乖乖待在他身邊,他會…好好待你的
此刻著急回府見你的宋煜恒還不知道,他喜愛的女人已經被他爹占為己有
宋煜恒想你想得厲害,他年少**強的驚人,每晚都要想著你的麵容自慰著入睡,回府後他一定先乾上你三天三夜再做旁的
男人興奮的回到院落叫著你名字,卻冇有半點迴應,他的神色也逐漸冷了下來,在處處尋你無果後火氣終於繃不住了
幾個奴才被踹翻在地,宋煜恒的目光狠戾的彷彿要殺人:“爺最後問一遍,人去哪了!”
幾個奴仆被嚇的止不住顫抖,可冇有一個人敢開口,宋煜恒最後一絲耐心消散,手裡的鞭子高高揚起,卻在下落時被人打斷
宋煜恒看清來人後強壓下怒火:“爹怎麼來了”
“一回府便惹得雞犬不寧,成何體統!”男人的神色同樣也不明朗,信上說至少還有三天纔到,結果這小子卻提前回來了,害的他本該和女人膩歪的時候匆匆套上外衣便來了,現如今衣袍下的雞兒還硬的厲害
“是這幾個奴才無能連個人都看不住,爹您知道兒子的人去哪了嗎”
去哪了,剛在他床上吃他**呢,不過早就不是你的人了,從今以後隻能是他
顏